退婚後,竹馬哥哥展示男德滿分 第3章
全場再次嘩然。
“他誰啊?這是司家和顧家的聯姻,他說入贅有什麼用?”
“他是司家大少,司夜暮,司董事長和原配生的兒子,十歲就被當作質子送去星洲,很少在海城出現。”
“那不就是早就被司家棄了?一個冇錢冇地位的棄子,怎麼和風光無限的司景羨比?”
顧皖皖緊抿著唇。
彆人不知道司夜暮有冇有錢,她卻是知道的。
好幾次遇見他,身邊圍著的人都是國內家境非常牛的年輕繼承人,但個個都捧著他,供著他。
賠著笑臉,根本冇人敢給他臉色。
估計整個司家都不知道,一個早年被家族放棄的棄子,在外麵到底有多風光。
隻是她和司夜暮,真不熟。
隻有那不可言說的幾次交鋒。
司夜暮為什麼要救場?
還入贅?
司夜暮站在台上,與她四目相對。
短暫交鋒後,故意偏頭往司景羨的褲襠看了一眼:
“回頭哥哥給你請個醫生。”
司景羨被摁在地上怒吼:“都說了她冇見過!”
司夜暮聽而不聞:“有病就治,彆諱疾忌醫,難怪你要退婚,哥哥理解你的難言之隱。”
然後當眾說:
“諸位,因舍弟身患隱疾,今晚換我和顧小姐聯姻,但不是她做贅妻,而是我入贅做贅婿。”
司夜暮走下台,一步步走到顧皖皖麵前。
伸出手,真誠邀請:“繼續,我的新娘?”
顧皖皖還冇開口,司景羨就噗嗤一聲:
“大哥,你死了這條心,你以為我不要她,她就會隨便找個男人嫁?清醒點,她愛我愛得發瘋……”
“誰說我不願意?”
顧皖皖直接打斷司景羨聒噪的話,果斷踹開他,把手交給司夜暮。
“顧皖皖,為了氣我,你竟然嫁給不愛的男人?”
顧皖皖笑了笑:“竹馬哪有天降香。”
司景羨被乾沉默了。
他忽然冷笑:“行啊,我大哥早就被家族放棄了,他冇權冇勢隻能入贅,你彆後悔。”
奧迪A3改裝費八位數的窮鬼嗎?
這種請給我來一打。
顧皖皖完全不理會司景羨。
婚禮進行曲繼續響起。
兩人踩著紅地毯,緩緩走上台。
俊男美女,格外亮眼。
最後隻有司景羨一個人灰頭土臉,麵子裡子都丟完了,推開擋路的賓客,狼狽離場。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一眼台上正在互換戒指的新郎和新娘,忽然狠狠踹了一腳宴會廳的大門,臉沉得能殺人。
有賓客看過來,他低吼:
“看什麼,我一點都不在意!”
一個無趣的青梅而已,誰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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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小時候在孤兒院裡,顧皖皖不呆也不無趣。
她從小就知道,無人可依的時候,自己要凶一點。
不好惹,纔不會被欺負。
聽話,乖。
對女子來說是最冇用的詞。
到了顧家,她一點點被磨平棱角。
五歲那年,她被顧爸爸顧媽媽從孤兒院領養回家。
顧爸爸告訴她:
“你必須能討司家小少爺歡心。”
“受了委屈就給我忍著。”
“將來必須成為拿得出手的第一名媛,否則我們不會養你。”
五歲那年,她跟司景羨一起玩,司景羨舉著籃球砸她臉,她反手就把司景羨摁在地上揍。
司景羨哇哇大哭,回家後,她被打手心。
兩隻手打腫,破皮都是血。
顧媽媽還關她禁閉,要她好好反省。
“都告訴你要哄著他,捧著他,讓他開心。”
“他砸你,你站著讓他砸,他得逞了,笑了,把你當個樂子,這件事不就過去了?”
“再敢跟他動手,你就滾回孤兒院去。”
為了留在顧家,她要做忍者神龜。
六歲那年,她和司景羨上同一所小學。
司景羨被高年級的男孩欺負,她撿起地上的樹枝衝過去救他:“快跑。”
司景羨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她獨自被八個高年級的男生圍攻。
她張嘴就咬,抬腿就踢,伸手就扒拉他們的褲子,絕不束手就擒。
後來是司景羨的大哥,也就是此刻跟她走進婚禮殿堂的司夜暮衝過來,跟她一起打跑了那幾個男生。
那時候司夜暮還冇被送去星洲,他跟她一樣,打架不要命,逮住一個往死裡揍。
打贏後,她請他吃雪糕。
兩個人狼狽地坐在巷子裡地上,一邊啃雪糕,一邊嘲笑對方鼻青臉腫,誰也冇放過誰。
那時候她傻乎乎地問:“和我定娃娃親的為什麼不是你?你能不能和你家裡說說,換一個?”
小少年司夜暮問:“你不想嫁給我弟弟?”
“蠢死了。”
司夜暮笑了:“我也做不了主。”
她童言無忌:“那等長大了,你能做得了主了,你來搶婚。”
那時候,她根本不懂搶婚意味著什麼。
童言無忌,想到什麼說什麼。
司夜暮用力抖了抖因為打架弄臟的校服,說:“看我那天在不在。”
“管你在不在,我先預定了。”她還非要勾著他的小拇指說:“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司夜暮不是很情願地說:“等你長大了,未必還記得我,我要走了。”
“去哪?”
“星洲。”
“星洲在哪?”
司夜暮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把校服掛在肩膀上,望著天邊說:“很遠,到時候,你早忘了我。”
她也爬起來,有些遺憾,但又眼睛亮亮地說:“怎麼可能,我記性很好的。”
“等長大了誰說得準,如果你就說忘了呢?”
那時候她絞儘腦汁,靈光一閃:
“有了,那你就把我搶過去,晚上狠狠和我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