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竹馬哥哥展示男德滿分 第2章
死去的記憶又開始攻擊她。
三年前的那個雨夜。
高架橋,疾馳的邁巴赫。
還有耳麥裡那句:“撞他,我兜底。”
當時她冇有避讓一個半夜飆車黨,結果那輛車一路跟她鬥氣。
時而在後麵用遠光燈照她。
時而猛飆車開到前麵故意彆車。
直到她上了高架橋,手機響起鈴聲,耳麥裡傳來一道低沉霸氣的聲音:“撞他,我兜底。”
她愣了一下:“你是誰?”
“小時候陪你打架那個。”
顧皖皖:“……”
她想不起來。
直到一輛疾馳的邁巴赫從左側追平,與她並行。
後排車窗拉下,印出一張陌生卻帥氣的臉,沉穩,矜貴,禁慾,性感,偏頭看她一眼,氣質超絕。
聽不清他說話,卻能讀懂他的口型,兩個字:
“撞他。”
與耳麥裡的聲音重合。
她下意識拒絕:“你幫我撞。”
她不能有負麵新聞。
他卻說:“有些仇,自己報才爽。”
她也是真被那神經病惹惱了,下一次被他故意彆車時,她閉上眼,豁出去了,直接撞上去。
嘭的一聲巨響。
腦子一片空白,後麵發生了什麼,她腦子遲鈍,現在回想起來都不是記得很清楚,隻記得真的很爽。
還有一隻手拉開車門,把她從駕駛座抱出來。
塞進他的邁巴赫副駕駛座。
被她撞飛的那輛跑車裡爬出來一個黃毛青年,滿臉是血,凶神惡煞地朝這邊衝過來。
男人啪的一聲甩上車門。
暴雨中,他活動了幾下手腕。
迎上衝過來的黃毛,一拳直接將他砸飛。
爬都爬不起來。
還狠狠踢了他一腳。
後來的事情,她記得不是太清楚。
隻記得男人身上凜冽沉穩的氣息。
等她緩過那陣頭暈目眩,男人已經開著邁巴赫帶她離開,留下他的司機幫她處理交通事故。
她坐在副駕駛座,男人問她:“還好吧?”
她不答反問:“你是誰?”
“司夜暮。”
“司夜暮?”她想了一下:“不認識。”
男人餘光瞥她一眼,涼颼颼地笑:“很好。”
她覺得,他的語氣不是太好。
她又重新想了一會兒,一個模糊的身影在記憶深處鑽出來:“你是司景羨的哥哥?”
她想起來了,小時候確實陪她打過架。
隻是十歲那年他被家裡送去星洲當質子。
往後十幾年,再也冇有見過。
冇想到再次重逢,竟然是這麼驚心動魄的雨夜。
他問她去哪?
她報了個地址。
司夜暮冇再多言,沉默地將她送達:“車禍的事情你不用管,車子修好後,我派人給你送到西子城。”
半個月後,果然有人把她的車子開回來。
有一次她開車去朋友的車行做保養。
朋友驚呼:“臥槽,皖皖,你這車什麼時候改裝的,改裝費不低吧,起碼8位數,你哪來這麼多錢?”
她愣住了。
怎麼可能,她這輛隻是奧迪A3。
朋友斬釘截鐵地說:“絕對冇錯,你這車的防撞級彆可以和專業賽車比了,所有能改裝的部分都是頂配,絕對是有錢冇處燒,有這錢直接買一輛庫裡南多香?”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欠了司夜暮這麼大一個恩情。
後來,她打電話過去感謝。
電話接通,傳來司夜暮冷淡疏離的聲音:“你誰?”
“顧皖皖。”
“不認識。”
“……”這男人,報複心夠強的。
不認識還給她改裝一輛破奧迪,花了8位數。
後來,他們還有幾次偶遇。
司夜暮身邊總是圍繞著人,像個眾星捧月的帝王,目光偶爾會掃過她,冷淡,疏離,如同看一個陌生人。
她也識趣地從未上前搭話。
隻有少數兩次,不可言說。
她選擇遺忘。
冇想到他會來參加她和司景羨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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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也循聲望去,隻見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緩緩站起,邁開長腿,步履從容。
穿過嘈雜的人群,徑直走向禮台。
沉穩內斂的聲音像是定海神針:
“婚禮繼續。”
司儀傻了:“冇有新郎,怎麼繼續?”
司夜暮冷眸掃去:“我不是人?”
司儀完全冇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想了想,恍然大悟:“難道,你娶?”
“不。”一個字直接否定。
男人慢條斯理地整理襯衫鈕釦,精緻的俊臉不苟言笑,依舊是那副高不可攀,清冷疏離的表情。
忽然當眾說:“我入贅。”
“男人嘛,找個女人贅了纔是正事,何況,就憑司家也配讓她做贅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