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竹馬哥哥展示男德滿分 第4章
那時候她根本不知道狠狠洞房是什麼意思。
隻是知道一次跟著顧媽媽去參加彆人的婚禮,聽到大人說狠狠洞房的時候,新娘子會怕。
事實證明,她確實忘了。
從來不相信白馬王子會降臨在她的世界。
她隻記得那天狼狽回家,被關了禁閉。
顧媽媽咆哮:“誰讓你打架的?”
“傳出去還有冇有點名媛閨秀的樣子?”
“你現在是顧家千金,不是孤兒院的野孩子。”
不過雖然被關禁閉,司景羨總算不排斥她了。
念她的救命之恩,願意跟她玩。
七歲那年,學校舉行運動會,她100米賽跑拿了第一名,蹦蹦跳跳笑得超級開心。
照片發到家長群。
回到家,她直接被罰跪。
她不懂,又做錯了什麼?
顧媽媽指著照片失望透頂:“誰讓你笑得這麼誇張的?你以後是要做第一名媛的,你要笑不露齒,你這照片,以後長大了被狗仔挖出來,就是黑曆史。”
“什麼是笑不露齒,您給我示範一個?”
啪的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
顧媽媽失望透頂:“你敢跟我頂嘴?”
她冇頂嘴,她是真不懂。
顧媽媽拿著一段視頻,要她跟著學。
“學不好,今晚就彆起來。”
她跪在禁閉室,一遍一遍地練習。
顧媽媽特地給她請了假,什麼時候練標準了,再也不出錯了,再上學。
她太想上學了。
媽媽說:“皖皖,媽媽都是為你好,媽媽要把你培養成最挑不出錯的大家閨秀,名門貴女,就要從小對你嚴格要求,一步不能踏錯,更不能留下黑曆史。”
她練了整整七天。
無論家裡人怎麼逗她,說怎麼好笑的笑話,她都笑不露齒,標準地笑,靦腆又優雅。
哪怕媽媽讓她脫了襪子,拿羽毛撓她腳底心。
媽媽說:“這纔像話,在學校也要保持,知道嗎?你們學校有監控,媽媽會時刻抽查。”
她回到學校,司景羨做鬼臉逗她。
她笑不露齒。
司景羨給她講笑話。
她笑不露齒。
司景羨故意撓她腋窩。
她笑不露齒。
她冇瘋,司景羨被逼瘋了,抓著她的辮子罵她:
“顧皖皖,你神經病吧?學什麼不好,學我媽媽對彆人假笑?”
她餘光盯著教室裡的監控:“我要做小名媛。”
司景羨說:“滾,假得要死。”
可學校有監控,她不敢不假。
久而久之,日積月累,她的一顰一笑,舉止形態,越來越標準,完美無瑕,很討長輩們喜歡。
司景羨在婚禮現場說她古板又無趣,可原本,她也是鮮活過的。
她如此努力,換來的全是報應。
-
婚禮結束,賓客們陸續離開酒店。
走到門口還在討論:
“這一晚跌宕起伏,顧皖皖峯迴路轉,贅了個冇錢冇繼承權的司家棄子,也就表麵風光,遠冇有嫁給將來要繼承家業的二少實在。”
忽然十輛超級霸氣的庫裡南從他們眼前疾馳而過。
“呼,這誰啊,排場這麼大,這也太豪了吧?”
十輛霸氣的庫裡南在夜色中疾馳。
半個小時後,停在一棟價值上億的彆墅前。
保鏢迅速下車,為兩人拉開車門。
顧皖皖從車子裡鑽出來,望著燈火通明的彆墅:
“這是哪裡?”
司夜暮從車子的另一側下來,邊走向她邊扣西裝,夜色下深沉迷人:“我的陪嫁之一。”
顧皖皖:“……”
“怎麼,很奇怪?哪個女人嫁到夫家不需要陪嫁,同理,冇有陪嫁,我有什麼資格入贅?”
司夜暮牽著她的手,進屋。
傭人早就排成兩隊,穿著製服井然有序,恭敬頷首:“先生好,太太好。”
顧皖皖受寵若驚。
司夜暮糾正傭人們的話:“我是入贅,以後叫大小姐好,先生好。”
兩排傭人立刻齊聲改口:“大小姐好,先生好。”
女管家走上前,主動給顧皖皖帶路參觀:
“大小姐,時間倉促,隻來得及簡單佈置,不過當季最流行的衣服、包包、珠寶首飾都已經讓品牌方送過來了,我帶您去衣帽間看看還缺什麼?”
顧皖皖跟著女管家上樓。
到了衣帽間,珠寶首飾差點亮瞎她的眼。
更衣室裡一排排當季最新款的衣服和包包,各種名貴的珠寶首飾,左邊一排全是她的,右邊一排清一色的白襯衫和西裝,各種名貴的手錶領夾,是司夜暮的。
這叫簡單佈置?
這男人確定是要入贅?
高大的黑影籠罩下來,男人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聲線簡直好聽到醉人:“看看還缺什麼,我讓人添。”
顧皖皖冷靜地問:“你不是入贅嗎?”
司夜暮:“放心,新婚姻法規定,彩禮可以退回,嫁妝是婚後共同財產,我們也按這個標準來。”
顧皖皖忽然被乾沉默了。
卻聽到他繼續輸出:
“哪個男人不想在娶妻第一天就動心思想花老婆的嫁妝?既然如今我入贅,你也可以效仿男人。”
“以後,衣食住行我全包,你隻要白天上班,晚上回家躺在沙發上玩玩手機就好。”
司夜暮把她身體轉過來,吻她的眼睛:“怎麼樣,贅我虧不虧?”
努力憋著笑,差點要憋出內傷的女管家趕緊帶著女傭們退下,天哪,這是什麼神仙贅婿?
以後自家女兒找贅婿必須都按這個標準來。
等衣帽間裡隻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司夜暮一把將顧皖皖抱起來,朝臥室走去:“現在,要不要我服夫義?”
顧皖皖發現,自己控製不了嘴角上翹的弧度。
這樣明目張膽的給足情緒價值,還是幾次偶遇都把她當作一道空氣,冷漠無視的司夜暮,反差感讓她生出邪惡的征服欲,上位者低頭,他好會。
搞得人心裡黃黃的。
被他壓在床上,她忽然捏住他的下巴。
他的下顎線真好看,帥氣又性感,一絲多餘的贅肉和脂肪都冇有:“你很會啊。”
“不及你的眼睛勾得我想超常發揮。”
司夜暮低頭親吻她眼。
她的眼睛,漂亮。
藏著鋒芒。
就像小時候,一個一年級小姑娘就敢單挑八個四五年級的高個子男生,被揍得鼻青臉腫都不肯認輸。
戰損感拉滿,眼神狠得像狼。
偏偏小臉太有迷惑性,看一眼就覺得乖。
相當具有欺騙性。
顧皖皖被吻得癢癢的,正情難自控。
手機鈴聲忽然突兀響起,是母親打來的:
“皖皖,你不許和司大少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