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鍼灸
整理好兩人的衣飾後,趙承煜攜著腳步虛浮的喬楚芯進入屋內。
她堅決不讓他抱著。那不是向所有人昭告他們幕天席地乾了什麼嗎?
趙承煜冇與她說,哭泣過後水靈靈的眼睛裡盪漾著媚色與春意,眼尾風情勾人。
姬步雲已經在屋內恭候多時。
“殿下,該給貴女行鍼灸了。”姬步雲言道。喬楚芯悄悄看了他一眼,無法從他隱藏在陰影中的臉看出他是否聽到了她與趙承煜在場地裡白日宣淫。
趙承煜沉吟一番。
“行鍼灸是否要寬衣?”他詢問道。
“……回稟殿下,不說各人體型有差,外衣常常接觸塵埃汙垢,多有不潔。”姬步雲委婉道。“二位若是有所顧忌,不若讓喬貴女披上一件薄紗衣?”
比起趙承煜臉上意味不明的神色,喬楚芯自然了許多。
“薄紗衣就不用了,有勞姬先生。”喬楚芯輕輕點頭。她曾聽她在中醫方麵十項全能的爸爸說過,鍼灸還是要裸身進行纔不容易出錯。
趙承煜的神色愈發微妙。
“確實要勞煩姬先生,隔著垂簾指點孤。”
姬步雲臉上茫然的神色,與喬楚芯的疑惑在片刻後就得到瞭解答。
繡著青山翠鳥圖的屏風後,依稀可見一名少女窈窕的身影。
優美的頸項,細細的胳膊,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和一雙筆直的長腿惹人遐想,映在屏風上像是畫龍點睛的神女,令人見之血脈僨張。
然而少女的身旁還立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寬肩窄臀,身姿頎長,與那道少女身影竟然格外般配。
“要不……還是讓姬先生來罷?”喬楚芯問道,對身邊的男人頗為不信任。
她赤身站在床榻前,雪白的身軀與身後深紅明黃的重重宮紗形成了一幅負空間的水墨畫,神情猶豫。
那站在她身旁,持著金針的人赫然是趙承煜。
“孤自幼拜在宣太尉門下,習道家武學,人體百穴隻是道家基礎。孤十歲便能識遍人體穴位,從未出錯。”他淡淡道,拿著金針的頂端在燭火中過了一下。“站好,雙手平舉。姬步雲,開始吧。”
若是姬步雲,或許喬楚芯還能坦然些。他們之間純粹是醫者與病人的關係。
換成了趙承煜,她反而有種對著異性敞開自己的身體的羞恥。但趙承煜眼神清明,毫無淫邪之念,倒顯得她自己想入非非了。
她隻好閉上眼睛,舉起雙手。
看不到,趙承煜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卻愈發清晰。就像有個無形的手在她身上四處遊走,紅暈漸漸爬滿她的臉上。
腿間似乎隱隱起了濕意。
站在垂簾後另一邊,還被迫背對著垂簾的姬步雲歎了一口氣,才無奈地開始喊道:
“殿下聽好了。雲門,半寸。”
金針入體,微微刺痛酥麻,不難承受。趙承煜見她臉上並無不適,拿起第二根金針同樣用火焰烤了頂端,纔對外間的姬步雲道:“繼續。”
“府舍,一寸。”
“好。”
“天樞,半寸。”
“好。”
“間使,一寸半。”
“好。”
“下巨虛,一寸。”
“好。”
眨眼間,姬步雲陸陸續續指出了二十多處穴位。誠如他自己所言,趙承煜對人體穴位極為熟悉,手法利落。喬楚芯亦是堅韌的心性,額角冒汗也不曾吭聲。
“……血海,一寸。”
“好。”
“成了,殿下現在可以拔出所有金針。”姬步雲在垂簾外長舒了一口氣。看似漫長的過程實則不過用了兩刻左右。“殿下,臣把您與貴女的藥擱在這了。描金瓷瓶裡的藥屬於貴女。”頓了一下,他又道:“貴女的藥劑較重,用藥前後需要輔以藥引。臣先告退了。”
外間傳來悉悉簌簌的聲響,房門被‘吱呀’推開,又貼心地關上。
“什麼藥引?”喬楚芯這才睜開眼睛,趙承煜還在一一拔出她身上的金針。
曾經對著她不是冰冷就是譏諷的精緻臉上神情專注,往昔寒星一樣的眸子淡而不疏。
……趙承煜真的不一樣了。
“透骨歡是淫藥,藥引自是男女精華所化。”他答道,一個個拔出她身上的金針。有些穴位的位置頗為私密,比如府舍便在鼠蹊部上。
趙承煜蹲下來的時候,臉就對準她的**,又正好說及男女精華。
喬楚芯刷地臉紅了!
拔掉最後一根位於她的大腿內側的金針,他的手掌順著柔軟絲滑的雪膚掠過去,撫上她腿心嫩肉。
喬楚芯嚶嚀一聲,罕見的冇有對他破口大罵。
探到了濕潤,他的眼中顯出幾分笑意,好整以暇道:
“芯肝情動了?”
“不要說!”喬楚芯羞惱道。
“孤不說。”他應道,站起來走至外間把藥拿進來。“先服藥。”
喬楚芯倒出描金瓷瓶裡的藥丸。
烏黑圓潤,氣味微苦。
藥丸入口即化,雖然苦了些,倒不難吞下。
待兩人用了藥後,趙承煜才摟著她上床榻。
“芯肝的藥引還缺一劑。”他說著,褪去自己的衣衫,直至全身**。
這是兩人第一次裸裎相見。
平常藏在綾羅綢緞之下,趙承煜原是擁有一副健美身材。
寬闊的肩膀,精壯的腰身,腹上八塊腹肌曲線流暢,接連明顯的人魚線。
這男色誘惑,令喬楚芯的臉愈來愈紅了。
(作話:非專業人士。鍼灸過程與步驟不具備考究。我發現你們更關注道具馬·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