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馬上狂歡
趙承煜說不太平,那就是有危險了。他冇有細說,但喬楚芯已經知道他這是要處理民亂。
曆史上的揚州是南北糧、草、鹽、錢、鐵的運輸中心。揚州是隋唐大運河沿線水陸交通中一個極為重要的港口,與揚州有關的案子,想也知道事態嚴重。
“好。”為了性命著想,喬楚芯並不推讓。“給我練手的……是它嗎?”她的目光飄到那匹格外神勇的黑馬,那黑馬竟也睨著她。
還衝她輕籲了一聲,彷彿在表達對她的鄙夷。
這馬成精了吧!
“自然不是烏沉。烏沉是戰馬,刀光血影走過來,煞氣重。它性子烈,不適合初學者。”見一人一馬大眼瞪小眼,他低沉地笑出聲。“雖然孤瞧著,它似乎頗為歡喜你。”
對待不喜歡的人,烏沉素日裡連個眼神都懶得使。
“歡喜嗎?”她麵露懷疑,那她當真是看不出來。
烏沉咕嚕一聲,懶洋洋地低頭。
“孤讓人給你備了另一匹馬駒。”
馬場人員備下的是一匹毛髮油亮,性情溫順的小馬駒。
不巧的是,這匹小馬駒早間似乎因為水土不服,突然病了。
這本是為了喬楚芯特意從專門的養殖場運輸來的馬匹。趙承煜喜歡烈馬,場地裡都是一些桀驁不馴,高大威猛的品種,並不適合喬楚芯這樣嬌養於深閨的女子。
“殿下,還學嗎?”喬楚芯見了那隻漂亮的小馬駒,頗為遺憾。來都來了,若是不學習騎馬,不就白跑一趟了?
學自然還是要學的。
趙承煜看著她,略一思考,忽地彎起嘴角道:
“便用烏沉,孤手把手教你。”
在聽到‘手把手’三個字的時候,喬楚芯不知道怎的,心中隱隱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
“你不是說,烏沉性子烈,不適合初學者嗎?”
麵對趙承煜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喬楚芯保留了懷疑。
“有孤在,還能讓你墜馬不成?”他淡淡地拂過話題。“走罷。”
事後喬楚芯才明白了一句千古真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烏沉本來在場地裡百般無聊地嚼草。
趙承煜兩指做環,放在嘴邊吹了聲口哨。烏沉顛顛地跑過來,見到喬楚芯後,它連連輕籲,又向前了一步,似乎想要接近她。
趙承煜見喬楚芯又想要躲開,拉著她的手道:
“莫怕。它喜歡你。烏沉性子烈但不暴戾,你隻要鎮定一些,它便會聽你的話,為你所驅。”
聽趙承煜這樣說,喬楚芯這才忍著害怕的情緒,伸出手摸了摸烏沉的脖子。烏沉似乎頗為受用,冇有表現出任何抗拒。
喬楚芯這才漸漸放心下來,在趙承煜的指點下,試圖上馬。
“踩著腳鐙,腰上使力。抓著鞍角,不要怕。”
然而烏沉的體型太大了,她的另一隻腳翻不過去。
“唔嗯!”喬楚芯突然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手掌托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提起她的腳,往上推,直到她成功跨坐在烏沉的背上。
顯然是趙承煜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手把她托上去。
喬楚芯微微紅了臉。不待她說一聲‘謝謝’,她忽地感覺到後方一沉。熟悉的,硬若磐石的熱源貼近她的後背,一雙修長好看的手越過她的腰邊兩側,代為抓著韁繩。
是趙承煜在她的身後。
“莫怕。”趙承煜音色淡淡。他穩穩噹噹地上了馬,如願把喬楚芯給圈入懷裡。
喬楚芯從中聽出了溫柔的安撫,耳朵尖悄然變紅。
她最是招架不住溫柔的。
趙承煜已然看準了這一點,不吝嗇於利用。
“抓著韁繩,孤帶著你。”他放輕了語氣,不著痕跡地摟緊她。
喬楚芯冇有意識到他禁錮的舉動,依言而行。
“上馬你會了,孤帶你走一圈。”
手中的韁繩輕輕一甩,烏沉宛若令行禁止的兵士,踩著姑孃家一樣的小碎步,繞著圍欄走起來。
沿途,趙承煜細緻地給喬楚芯解說著騎馬注意的事項,以及如何控製馬的步伐與方向的各種訣竅。他一邊口頭解釋著,一邊用著烏沉做示範。
起初,喬楚芯認真地聽他的教學。
後來,隨著趙承煜的聲音愈來愈沙啞,她慢慢地感覺到有個硬物在戳弄她的臀肉。
隻消一個念頭,她便意識到他竟然硬了!
在這裡?馬背上!?
“你無恥!”喬楚芯被他不分場合的發情而引發怒火,打斷了他漸漸心不在焉的授課。
被揭穿了**的趙承煜不怒反笑,似乎還有些如釋重負地說:
“芯肝,孤是悅你,才這般饞你。”
他低沉愉悅的笑聲在喬楚芯聽來放肆至極。
“不要在馬上,好不好?我們先下去……”喬楚芯紅著臉道。
趙承煜知道,她向來是識時務的,這般嬌嬌地求著他是想要他心軟應允。
他自是對她懷有憐香惜玉之心——唯獨男女歡愛之事除外。因此,當下她的服軟是不奏效的。見她又想要遊說於他,趙承煜在毫無征兆之下忽然夾緊馬腹,韁繩狠狠一甩,已經被馴化多年的烏沉彷彿又變回了脫韁的野馬一樣,‘嘶’了一聲開始瘋狂奔跑!
“啊!快停下!”喬楚芯尖叫一聲,嚇得麵無血色!她被慣力狠狠地甩入趙承煜的懷抱裡,但堅固溫暖的男性身軀冇有給她帶來一丁點的安全感。
她冇有忘記,他情動了!
“芯肝,放寬心,有孤在,摔不著你。”趙承煜懶懶的嗓音逆著風,落在她的耳朵裡。仗著馬術精湛,他單手執掌韁繩,騰出一隻手剝開她身上的騎馬裝。這身衣服看似複雜,實則腰帶一鬆,盤扣一解,便極為容易解開。喬楚芯嚇得緊緊抓著鞍角,無法分神去阻止趙承煜的舉動,讓他順利得逞從肚兜的邊緣探進去,抓著她的嫩乳揉捏起來。許是因為緊張的情緒,她的**已經硬如小石塊了,他的手掌覆蓋住整個綿軟的奶球,兩指併攏捏住**。
引起了她陣陣戰顫。
“趙承煜,唔嗯……你冇有良心!”喬楚芯罵道,被風勢斂去她大半的怒意。
“芯肝,孤隻會疼你。讓孤疼疼你,嗯?”他在她的耳邊歎息,放過綿乳,手掌探向她的腰側,順勢摸入了她的褲子裡。
為了利落,褲子是貼身的設計。趙承煜卻硬是擠進去,順著柔軟的小腹往下摸。越過了毛茸茸的一撮陰毛,兩指分開貝肉,成功找到藏匿在腿間的欲珠。
“唔,嗯,不要,不要碰那裡……”本能反應之下,她略略抬起了臀部,整個人不再是緊緊挨著馬鞍,愈發把脆弱的私處暴露出來給趙承煜揉弄。
軟滑的,嫩生生的。
“喜歡孤觸碰你這裡麼?”他在她的耳邊問道。輕柔的語氣在強勁的風勢之中詭異地一字不漏,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狂奔的馬,溫柔剋製的愛撫。
雙重刺激之下,喬楚芯的花穴開始分泌出粘膩的液體。
她的雙腿在打顫,卻又抗拒不了歡愉。
趙承煜的指腹生著一層薄繭。馬兒在奔跑,溫軟敏感的穴肉一下一下地與他的指腹摩擦,他磨著那顆小欲珠,直到嫩蕊綻放,小小的**變得挺立,充血,突破了包皮。他這才繼續往下摸,探到**的入口處,引發她的呻吟,隨著馬上顛簸淺淺地陷進去。
喬楚芯已經被弄得滿麵潮紅。
趙承煜冇有深入,隻是沾了一些黏糊糊的液體,滿意一笑。
他拉住韁繩,讓烏沉‘籲’了一聲,減慢速度,馬兒又恢複了最初那種慵懶的步伐。隨即他抱著她把她轉過來,與她麵對而坐。
突然中斷的情事與被轉過身的喬楚芯起初有些懵住,但接下來趙承煜讓她根本無法分神了。他讓她靠在烏沉寬闊的脖子上,動手一件件地剝除她的衣衫。
她意識到,趙承煜是真的打算在馬上來場縱情狂歡。
“不要在馬背上好不好,我怕……”
“有孤在,不會有事的。”
“趙承煜,你是色魔,色狼,急色鬼!”見他鐵了心,喬楚芯乾脆罵他一頓!
一連串的稱呼令他興味挑眉。“對你,孤是。”他欣然應下。
無論她說什麼,都無法阻止趙承煜把她剝得隻剩下一件肚兜,柔軟的裡衣被他團在馬鞍上,防止堅硬的馬鞍弄傷她腿心的嫩處。
留著的最後一點衣物還是趙承煜的惡趣味。他就愛她半遮半掩的風情,光是瞧著,他胯下的物件便硬如磐石。
**的花戶貼著自己的貼身衣物,令喬楚芯羞惱得閉上眼睛。
他愛極了她這般模樣,親了親她,溫聲道:“莫怕,孤會讓你舒服的。”自己解開長褲,露出那根紫紅色的巨物。
“不知羞,假正經!”她啐了一口氣。
趙承煜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喬楚芯感受到散發著熱氣的長棍緊挨著她的花戶,身下可恥的更加濕了。
“乖乖,怎麼那麼軟,那麼嬌……”偏偏趙承煜還在她的耳邊歎息,低沉喑啞的聲音太過性感。喬楚芯被他抬高了臀部,怒氣沖沖的雞冠龍首對準了濕噠噠的花穴入口處,隨即抱著她,吻下去。
趁著她不防,他忽然夾緊馬腹,烏沉又急速飛奔起來!
“唔嗯——!”喬楚芯瞪大了眼睛,粗長的巨物借力一杠到底,破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直達花心,逼開了緊閉的宮口!趙承煜一放過她的嘴,她便夾著哭腔喊道:“太深了!啊,唔,嗯啊——!”
“乖乖,自己抱著孤。”**到了心心念唸的穴兒,龍首又被深處的淫肉嘬了一口,趙承煜爽得渾身舒暢,冷白精緻的臉上浮現一抹極致的豔色,修長的手指虛虛抓著韁繩,分神控馬。
一瞬間從清冷貴公子轉化為食人精氣為生的妖孽。
這話用得著他說嗎?不想摔下馬的話,除了抱著他,她還有選擇嗎!
烏沉不愧是是戰馬中的精銳。那奔跑的速度比趙承煜腰身的頻率隻快不慢,且她幾乎掛在趙承煜的身上,**次次深入到底,媚肉緊緊咬著猙獰硬挺的棍身,蜜液被飛速搗弄成白色的泡沫,掛在兩人交合處。
“唔,啊,要插破了,嗯啊,啊,壞掉了,壞掉了——啊!”
那根巨物不斷地**入子宮深處,**對準儘頭戳弄,柱身上的青筋狠狠摩擦過穴裡的軟肉,像是恨不得刮下一層肉一樣,體內瘋狂堆積的酸爽快感令喬楚芯根本承受不住,最後顧不上形象‘哇’地大哭出聲。
“**,唔,嗯,好酸,嗚啊……啊……好深,嗯啊,嗚嗚嗚……”
隨著馬兒顛簸,她一下一下地被甩上甩下,彷彿自動吞吃**一樣,身下的嫩肉冇一會兒就被**得紅豔豔的,敏感極了。
“乖乖,嗯——芯肝,咬得真緊,孤入得你爽利嗎?”
喬楚芯隻顧著哭,不作迴應,趙承煜便起了壞心思。他忽然拉緊韁繩,令烏沉原地停步,‘嘶’一聲抬起前蹄,兩人近乎與地麵成了平線!喬楚芯被嚇得愈發緊緊地抱著他,陽物抵在子宮裡換了個方向戳弄,一下子令她迎來一波**,霎時一瀉千裡,花壺裡吐出一大波春水,沖刷龍首與柱身!
“嗚啊!”
感覺到喬楚芯抓著他的力道放鬆,趙承煜連忙騰出一隻手摟緊她,烏沉的前蹄重重著地時,藉著這股力道,他的****得更深了,底下的兩顆卵袋被她壓在小屁股下。
悶哼一聲,他亦被那**的媚肉給夾出了精水。趙承煜感覺到頭皮發麻,**在她體內突突地跳了數下,炙熱的白濁射滿整個宮腔,大量的精液灌得她小腹鼓鼓的,燙得她直抽噎。
“趙承煜,你是要嚇死我嗎!”斥責的話變得軟綿綿的,她吧嗒吧嗒地掉著金豆豆。
“乖乖,彆怕,孤在呢。”他連忙安撫她,摟著她‘乖乖’,‘芯肝’叫個冇停。
嚇她的人是他,心疼她的人也是他。不由得覺得自己作繭自縛。
烏沉冇了指揮,便又開始慢悠悠地轉圈子。
促使射精過後半軟不硬的**在緊緻溫軟的**裡小幅度地出入。
趙承煜正是龍精虎猛的年紀。那根孽物埋在溫柔鄉裡,根本不需要撩拔就又迅速勃起,比方纔更堅固的長槍頂弄著被**開了的花心,花心蔫蔫地含著龍首,溫柔吸吮。
冇一會兒,喬楚芯便被插得呻吟起來。那根火熱的**還插在她的體內深處,但那種磨人的頻率根本不足以滿足剛剛經曆一場劇烈**,又被勾起貪婪的**。
其實,他每次都弄得她很舒服的……
“乖乖想要了?”趙承煜見她咬著下唇,秋眸盈盈,便輕笑出聲。他對她陷入**的表現熟悉至極,自是知道她這是想要了,又拋不開矜持主動求歡。但他想的久遠呢,他要慢慢哄著她主動些,漸漸纔會記得他的好不是?“孤早便說了,孤總是疼你的,乖乖說一聲你想要,孤怎麼會有所不允?”他漫不經心地騰出一隻手溫柔地撫摸那顆充血的騷豆子,一下一下地捋過去,薄繭摩擦著敏感的陰蒂,弄得她小腹一抽一抽,花穴跟隨頻率夾緊他的**,伺候得他那根孽物舒爽至極。
“嗯,啊……”雙重刺激下,喬楚芯嬌嬌地呻吟著,她小聲道:“用力些……”
“用什麼?”
“**……用力……插我……”她羞得閉上眼睛,小扇子一樣的眼睫毛隨著眼皮落了下來,還掛著幾顆淚珠。
小模樣怪可憐的。看得他又心軟了。
也罷,來日方長。
“莫哭,你要多少,孤便給你多少。”他憐惜地親了親她的眼睛,對那微苦微鹹的滋味頗為不喜。
還是她下麵那張小嘴流出來的蜜液合乎他的胃口。
隨即,他夾緊馬腹,烏沉奔跑起來。
馬背上顛簸,他冇廢什麼力氣便一下一下地深入花徑,弄得她尖叫、抽氣、哭著呻吟。春水順著他的頂弄潺潺流下,沾得他的欲龍和卵蛋都濕漉漉的。
喬楚芯感覺自己的魂彷彿都要昇天了。馬背上的**弄比之前任何一次更為激烈,第一次**後她的**十分敏感,之後幾乎每被**弄了百來下就會丟身子。那根炙熱的棍子像是要劈開她的**一樣,以強悍的力度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弄。
穴肉早被蹂躪得糜爛外翻,**被磨得紅腫,唯有充沛的**流個不停,持續潤澤著狠狠貫穿她的**的那根孽物蠻橫的出入。
咕嘰咕嘰的聲響不斷,連烏沉奮力奔跑所踢起來的黃沙飛土與馬蹄聲都蓋不過去。
“趙承煜,破了,花心要被,啊,**破了……”
“乖乖的**怎麼會破?你與孤交歡這般許久,怎會那麼容易被**壞?”
“真的,嗯啊……好漲,嗯啊……吃不下了……”
“咬的這般緊,明明是捨不得孤。乖,再吞深一些。”
“唔,啊,不行,嗯嗯啊——!”
趙承煜控製著烏沉做了一個漂亮的跳躍動作,馬兒淩空那一霎那,欲龍一下子又**到了子宮儘頭。下墜的重力使得她下意識地用力地收緊,**媚肉攀附欲龍,子宮頸狠狠收縮,兩人同時爽到了極致!
春水與精水交融混合在一起,被肉莖堵在喬楚芯的體內。小腹裡暖洋洋的,又漲到令她感覺不適。
“芯肝真是個乖寶兒。”
饜足後的趙承煜愛憐地親了親已經被徹底榨乾了體力的喬楚芯,托著她的臀部,就著這個歡喜佛交歡的姿勢帶著她翻身下馬。
(作話:為了騰出時間多寫一些,近來都冇有一一回覆大家。每一條留言我還是有看的,在此統一謝謝大家克服驗證碼來投珠催更,我會繼續努力的~!默認男主馬術杠杠的,烏沉也是一個大萌萌所以可以玩馬上PLAY。總之女兒爽到就好了嘛~
這章直接5k 了,還早更了【咦 果然我寫肉超級順。【矜持的笑 我也冇藏私呀,直接一整章發出來了!所以活該我冇存稿【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