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馬場
“貴女不妨親自詢問殿下。”
說著,司禮把喬楚芯引入場地。
出了小屋,頭頂又是一碧如洗的天空。步入了二月後,京城裡的溫度逐漸升高,如今正是一年四季裡最溫和的氣度。喬楚芯感覺到涼風拂麵,入眼的是一大片的青青草坪。馬場的四周紮了圍欄,遠處有一個小黑點正繞著圍欄快速移動。
待那小黑點逐漸靠近,重重的鐵蹄聲傳入眾人的耳朵裡。
趙承煜穿著一身紅色騎馬裝,外麵套著一件無袖褐色皮襟,胯下是一匹高大的黑馬。隨著神駿奔馳,刀裁一樣的鬢髮被勁風吹起,男人銳利的眼神猶勝風勢,骨節分明的手抓著韁繩,驅使著坐騎奔向眾人,勢如驚雷。
與平常一副文弱貴公子的模樣迥然不同。
他從容不迫地控製那匹看起來威猛非凡的黑色神駿停在眾人一丈外,動作嫻熟地翻身下馬,向他們走來。
逆著光,他的身姿愈發顯得修長,儀表不凡。
“你來了。”他對喬楚芯說道,揮揮手示意司禮退下。
“殿下為何要約在馬場裡?”喬楚芯不自然地撇過頭。一見到他,她便想起那日在馬車裡的荒唐。
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學的打理女人衣服的手法。事後他給她係的腰帶所打的結,和他解開的一模一樣。
“六日後,鸞悅將啟程去往青州北海郡巡視。孤領了差事,隨行護送。”
這又是被她蝴蝶效應改變的情節嗎?喬楚芯心中疑惑。她怎麼記得,趙承煜是被派往揚州?
“隻是明麵上的說法。一旦出了京城,孤便要喬裝打扮離隊,秘密去往揚州。”趙承煜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兩人身上的毒不允許他們分隔太久。
此番去揚州,他是一定要帶著她去的。
……還是原著劇情冇錯。喬楚芯的眉頭才鬆了鬆,又皺起來。如果劇情一直都冇有改變,難道趙玄翊還會死,趙承煜也會被廢?
“要去多久?”喬楚芯問道。
“未知。左右,你得陪孤走一趟了。”趙承煜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到了揚州,就不比京城了。屆時他們同吃同住,多的是機會讓人滴水穿石。
“我要用什麼理由與殿下同行?”雖然安寧侯已經知情,在無可奈何之下,他是一定會放行的。隻是明麵上那麼多人盯著,她總不好無故消失吧?
“孤與鸞悅出遠門,母後難免掛念。幸有司空郡主留在京中,母後不至於膝下空虛。鸞悅一向喜愛熱鬨,此番北上向父皇討個恩典,帶一閨中好友隨行,再正常不過。”
……背景故事都捏造好了呢。
這透骨歡還是早些解了的好。
“我知道了。但這和我們來到馬場有何關聯?”她還是不解。
“自是有緣由的。”
趙承煜走到她的身邊,牽起她的手,帶著她來到那匹黑色神駿的身邊。
那匹黑馬幾乎要高過她有半個人身了。黑馬像是通人性一般,扭過頭瞅了瞅喬楚芯,從鼻孔裡撥出熱氣。
撲麵而來的青草混著泥土的味道讓她不適應地皺了皺鼻尖。偏偏那匹黑馬像是和她作對一樣,儘往她的正麵舒氣。
喬楚芯被那匹黑馬惹煩了,躲在趙承煜的身後。
趙承煜彎了彎嘴角,揪著韁繩,止住自己的坐騎好奇接近喬楚芯的舉動。
“揚州一行不會太平。正所謂技多不壓身,今日便由孤教你騎馬如何?”
(作話:今天有飯局,字數少了……明天纔開車【悄悄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