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弟弟的背後,荀堅伸出手在弟弟的肩上拍了拍。
這個動作把荀展嚇了一跳,回過頭來看到是哥哥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哥,是你啊」。
荀堅點了點頭問道:「乾什麼呢,做小抄,對,這樣好,有備無患,萬全之策!」
一開始荀展愣是冇有聽明白,隨口問道:「什麼小抄?」
看到哥哥伸手指了一下自己麵前的紙條子,這才明白過來:「哥,我這是在整理知識點,什麼小抄!」
「對,對,整理知識點,你這說法比較有學問,你哥我就想不起來,特喵的,上學的時候老師總說小抄小抄的,還是你有文化……」。
聽著哥哥絮絮叨叨的說著,荀展的臉色越來越綠了。
「我考試不用這玩意,你以為我是你啊」荀展冇好氣的說道。
荀堅笑道:「行,不像我就行」。
「好了,你要是冇事的話回屋去吧,我這邊還忙著呢」荀展說道。
荀堅聽後笑眯眯說道:「行,那你忙著,我回屋去了」。
目送哥哥出了自己的房間,荀展這才又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事情上,不得不說,對於荀展來說做這事情比和人打交道簡單多了,也更讓他覺得舒心,知識點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像是人心那樣難以琢磨,陰晴不定。
到了差不多一點鐘,荀展看了一下時間,鑽進空間裡打了一會兒坐,出來的時候睡了一會兒,四點多鐘起床後洗漱完又坐了一會兒。
等到了外麵天空開始亮了起來,這才走出了屋子。
先去馬廄牽出馬,騎上溜了一圈,就當是晨練了,回到屋裡的時候,正好趕上哥哥起床,不過今天荀堅起的有點晚,至於原因嘛不說也罷。
哥倆一起做早飯,吃了早飯後,哥倆就各忙各的。
荀展看著外麵的天氣不錯,於是帶著自己整理出來的紙條,來到了外麵的大草地上,躺在草地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鞏固著自己整理出來的知識點。
荀堅這時候正在安排接下來直播的事情,透透氣的時候,看到弟弟躺在大草坪上,於是便好奇的走了過來。
當他看到弟弟閉著眼睛,躺在草坪上,時不時睜開眼,拿出昨晚的紙片子看上一眼,然後又閉上眼睛,嘴裡同時唸唸有詞,哪裡還會不明白弟弟在乾什麼。
這時候荀堅有點佩服弟弟了,自打離開學校,他就冇有碰過什麼紙質的東西,冇別的理由,就是一看到這些東西他的腦仁就疼,要不就是犯困。
以他的想法,是實在不能理解弟弟的這種書呆子行為,但他也知道,就這樣的纔是整個社會中正麵形像。
當然,荀堅也不是什麼書不看,他樂意看的都是帶著畫的,而且主要是看畫片,並不看什麼文字。
見弟弟看的入了神,他也冇有打擾,而是離著十來米遠,看了看便轉頭回去。
剛到了門口,荀堅便遇到了從樹林小道剛冒頭的傑德。
傑德這時候也看到了荀堅,衝他揮了一下手,意思是:我有事說。
於是兩人便在屋前碰了麵,商量了一會兒事情,傑德看到躺在遠處的荀展,衝著荀堅問道:「裡奧在乾什麼呢?」
「他說他要考個機械師的證,現在正在複習呢」。
說著,荀堅便報了一下弟弟要考的玩意兒,有點繞口,一串單詞錯了差不多三成,但傑德依舊聽明白了,或許就是一個層次的人交流起來非常順暢的原因,大家都讀錯,反麵更容易理解。
「那可不太好考,太專業了」傑德說道。
荀堅道:「隨他,他樂意就考吧,過不過的再說」。
對於這事荀堅對弟弟冇有要求,考過了自然好,考不過也冇什麼。
「對了,你有渠道幫我打聽一下,有冇有人手裡有不錯的採金地」荀堅衝著傑德說道。
荀堅之所以問傑德,那是因為傑德的老家不遠就是一片礦區,隻不過傑德家冇有土地罷了,但從小在附近長大,打探一下訊息還是可以的。
傑德一聽便道:「這種地現在可搶手,投入也不可能小,你要想清楚了,現在金價這麼高,隨便一塊貯藏不錯的地那幾乎都是天價」。
現在市場上黃金價格那是屢創新高,現在金價馬上就可能要突破四千刀每盎司,別說是一塊含量不錯的地了,就是以前很多被採過的土地現在也有人租下來淘金,這麼說吧,現在美國這邊的黃金熱又掀起了一次小**。
現在的行情就是,不論是懂不懂淘金的,都鑽了進去,無數揣著發財夢的人,抵押房子,賣了財產投入到這個行當中,自然而然那些手中握著土地的地主們,紛紛抬高價格。
至於說現在還有土地能讓你撿便宜,那就別做這個夢了,隻要是地上有金沙的,哪一個不是把自家土地探的明明白白的,土壤裡有多少黃金,一噸土地能帶來多少黃金回報,這些人的心中清楚的很。
說的更明白一些,現在絕大多數的淘金人就是給地主們掙錢,幾乎九成的人,一個淘金季下來,就是給地主們打工,他們自己能掙到的錢那是少之又少,甚至大部分人挺不過一個淘金季,然後就自掛東南枝了。
傑德不知道自掛東南枝,但他的意思是一樣的。
「我覺得可以賭一把,裡奧在地質方麵的知識不錯,看石頭有一手」荀堅說道。
傑德是不太相信的,看石頭有一手,能比的過現代的探礦儀器?不過BOSS說話了,他也就不再多言。
「那我幫你問問吧,不過這事我不能保證,就算是問到了,你也得做好心裡準備,現在弄一塊稍微像樣一點的土地,光是地租就得過百萬,再加上機械人力的投資,那就更不好說了」傑德再一次提醒了一下自家老闆。
在荀堅這裡乾的挺舒服的,他傑德可不想明年的時候換老闆。
荀堅點了點頭:「我心中有數」。
現在荀堅的心中也冇什麼底,他知道現在一塊能淘金的土地是個什麼行情,這也是他冇有一口答應弟弟的原因,淘金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一塊好地,想掙錢極難。
但荀堅可不是這樣算的,他看到了這季直播的效果,他發現真正淘出金子來,那種氛圍不是演可以演出來的,直播間後期淘金的時候,明顯人氣旺了起來,那幫傢夥的表演能感染直播間的衣食父母們,直播間的人氣高了,那產品的銷量自然也就跟著起來了,雖然不是什麼大突破,賣出去的東西翻倍什麼的,但這玩意它利潤高啊,多出一成的銷售額那就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荀堅看中的是這個!
所以,他對於明年的計劃就是,找一塊地,隻要淘出來的金子能保本,甚至略微小虧一點,他都能接受。
「你真的確定,裡奧有這個本事?」傑德依舊有點懷疑。
荀堅心中也冇有底,雖然剛剛弟弟讓他見識過,不過這種事情,誰說的準,想了一下說道:「等他考完了,我帶他對看看我的那塊玉石礦」。
傑德聽後點了點頭。
話說到這兒,兩人便結束了交談,荀堅回屋忙自己的,傑德則是回到了馬廄乾活。
隻有荀展不知道,馬上不光要麵臨機械師的考試,還要麵臨哥哥給他的加試。
在家裡複習了差不多十來天,荀展考試的時候,荀堅開車帶著弟弟去考試,考試的地方還不近,在明州這邊的首府聖保羅,到了考試的地方,兄弟倆找個附近的酒店住了一宿,第二天荀展這才進了考場。
考試的人也不多,差不多二三十人吧,也可能是一個考場的人這麼多,另外還有別的考場什麼的,不過也不關荀展的事,荀展這邊老實的考試就行了。
考的很順利,荀展發現自己原本不錯的記憶力,現在似乎又更上了一層樓,也不知是打坐的原因還是別的原因,反正考試涉及到的幾本參考資料上的東西他記的挺牢的。
僅一半的時間,荀展就把這玩意做完了,扭頭看到旁邊一個個抓耳撓腮的老外,他都覺得有點不自信的,回頭檢查了一遍,實在是檢查不出什麼毛病,乾脆就交了卷出來了。
出了考試的地方,荀展看到哥哥蹲在不遠,於是衝著他走了過來。
「怎麼樣?」
見弟弟出來了,荀堅問道。
荀展道:「還挺簡單的,大約考的不錯」。
「什麼時候拿證?」荀堅又問道。
「拿證早了,這纔是第一步」荀展說道。
荀堅道:「第一步?後麵還有,不是考完了就給證麼?」
「這個是理論,理論過了還要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有了一定的時間積累就可以約第二步工程專業的考試了」荀展說道。
荀堅聽了,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這特喵的也太麻煩了,你不嫌麻煩?」
荀展聽後笑道:「有什麼麻煩的,我在國內也考過,比這邊的難多了,隻可惜我在國內的證冇辦法在這邊用。還有就是,我在這邊就是一個簡單的社區大學的學位,要不然過一年就可以考第二步了,現在我這邊還得等兩年才能考下一步」。
哥哥荀堅在這邊給他弄的身份,上麵就是花錢就能唸的那種社區大學畢業,差不多就跟國內電大似的,給錢就給證的那種,學歷雖然也捏著鼻子認,說是學士文憑,但想憑這文憑找工作那是真扯淡。
如果亮出荀展在國內的文憑,別說是考了,連考場都不會讓你進,不是美國不認,而是荀展的母校一直被美國人製裁,文憑不能用。
「你們念過書的人腦子還真不和正常人一樣,閒著冇事折騰自己做什麼!」
荀堅感嘆的來了一句。
荀展聽後也有點啞然,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愛考證,國內就考了一堆。
不過接下來哥哥的話讓他有點絕倒。
「也對,你一個雛兒,不琢磨女人可不得琢磨別的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