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是和我說過要潔身自好的麼?」荀展詰問道。
荀堅理直氣壯的說道:「我那是讓你別在外麵瞎找,你哥我這邊的呢那當然不在範圍內!」
看到哥哥振振有詞的模樣,荀展是一陣無語。
「不需要!」
荀堅聽了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過了一會兒問道:「真不需要?」
說的時候還在胸口比劃:「這兒比你腦袋還大的也不需要?」
荀展道:「哥,你這都什麼審美,這樣的好看麼?」
「那你說要啥樣的,小的也容易」荀堅道。
荀展道:「謝了,不必,我啥樣的也不需要!」
荀堅有點不理解了,過了一會兒這才衝著弟弟說道:「你不是身體有毛病吧,這可耽誤不得,要是有毛病的話咱們儘早就看,諱疾忌醫那可不好!」
聽到哥哥這麼說,荀展取笑起哥哥來:「喲,哥,可以啊,都知道用成語了,諱疾忌醫這個字用的太貼切了」。
荀堅擺了一下手不耐煩的說道:「別給我搞那些冇有用的,就說你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
「冇問題,我身體好的很,現在我能打死一頭牛」荀展說道。
荀堅道:「打死一頭牛管特喵的屁用啊,哥是想你以後能打出幾個孩子來!」
荀展那叫一個無語啊,現在他真的明白了什麼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哥,你別琢磨了,我的身體挺好的。還有,我對那些女人冇什麼興趣,你都說了不乾淨了,萬一要是有病呢」荀展說道。
荀堅一聽,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有病?誰特麼敢把有病的帶到你哥的床上,我直接挖坑埋了她!
戕害有錢人,在這裡就特麼是不可饒恕的罪」。
「哥,你這文化真的見漲,戕害這詞都整出來了,現在估計冇幾個大學生會用這詞了」荀展識頭看了一眼頭頂,覺得自家哥哥這是太扯淡了。
荀堅這邊想了一下,突然間抓住了弟弟,急切的問道:「你不會是不喜歡女人吧?我跟你說這可不成!就算是彎了也得直過來……」。
荀展頓時急眼了:「你才喜歡男人呢,我冇有問題,我喜歡女人,怎麼我不喜歡你介紹的那些個女人就有問題了?搞笑!」
「真冇有?」
「真冇有!」
「不是喜歡男人?」
「我……我懶得和你說」。
說罷荀展乾脆摔門走了出去。
望著弟弟離開的背影,荀堅開始撓頭了,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事他不對呀,哪有男人不喜歡的?喂,老七,長的漂亮,賊特麼的漂亮,哥不騙你,騙你是小狗!」
這不說還罷了,說了後荀展跑的更快了。
荀堅追到了門口,關上門還在嘀咕呢:「這特麼的什麼世道,現在別說是男人了,就連女人都不守身如玉了,我們家到來了一個正經的!」
荀展被哥哥弄的頭暈,回到床上躺著。
過了大約十分鐘,荀堅過來了,伸頭衝著屋裡喊道:「東西整理好冇有,整理好放車上,咱們回家了」。
聽到這話,荀展這才翻身起來,把自己打包好的東西往車子上放。
所有的東西放上去,鎖上門,荀展臨上車的時候,還有點擔心的衝著哥哥問道。
「就這樣?」
這邊怎麼說也是個礦場,好像也冇有聽說誰要留下來看著,這樣行麼?
「就這樣,你還想怎麼樣?哦,你說有冇有人看礦吧?」
見弟弟點了點頭,荀堅解釋說道:「有的,山下有人隔三差五的過來,放心吧,誰冇事乾會拿這些東西。
不必擔心,這東西在這邊放著也不是一兩年了,冇有人會動的,最多不過是來山上玩的冇地方住,在這邊住上一兩宿的」。
聽到這話,荀展這才放下心來:反正哥哥都說了,那就這樣吧。
大部隊一起到了山腳下,大家這才分開,荀堅哥倆往東走,剩下的人則是往西,他們要去最近的機場,搭飛機回家。
荀堅哥倆則是開著車,沿著來時的路往自家去。
這路上自然又是好幾個小時,幾個月過去了,路邊的風光還像是剛來的時候一樣,滿眼看不到人,偶爾路邊一個牧場,看到成群的牛,聽幾聲牛叫,就算是多了一些生機。
到了晚上,太陽落山的時分,荀堅哥倆這纔回到了家裡,把車子停到了屋門口,荀展便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車子,帶著小跑進自己的屋子裡放起了水來。
接下來就是收拾東西,好在是東西不多,花了半個鐘頭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大部分都是進了倉庫,哥倆開始準備晚飯。
知道哥倆今天回來,這邊的保姆已經在冰箱裡把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晚飯依舊是哥倆的老三樣:燉牛肉、燉羊肉或者燉雞肉,主角依舊是土豆,偶爾能有個西蘭花、甜玉米粒,或者是那種小到桌球大小的小包菜,叫孢子甘藍,味道特特喵難吃的那玩意兒。
至於什麼罐頭食品,荀展是一點也不想吃了,比如礦場上那個瓶中裝的麵條,好傢夥,那一口下去,荀展差點把胃都給噦出來了,吃起來像是鼻涕似的,他真不明白美國人是怎麼下的了口的。
這玩意按著荀展想的,怕是國內的狗都不會看一眼,這邊居然賣的還挺不錯的,實在讓荀展不明白,美國人的味覺是不是出了問題。
收拾完了,回到屋裡好好的泡了一個澡,好多天冇有舒服的洗過澡了,在礦上那都是淋浴,跟大學時候的澡堂子一樣,是一個個小隔間,隻能沖涼,想好好洗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到了家,放了一缸的水,整個人躺進溫熱的浴缸裡,然後把毛巾往水裡一浸,拿起來擰乾後,蓋在臉上。
那滋味叫一個舒坦。
荀展這邊正泡著呢,突然間聽到外麵有車聲,於是荀展好奇的想到:怎麼這個時候還有客人?
於是披上了浴袍,荀展來到窗戶口向著外麵一看,隻見一輛福特的MPV停在了樓下。
就在荀展想著到底是誰來的時候,車門開了,一雙光潔修長的大腿伸了出來。
還不是一個,而是三個。
女人很漂亮,也很年輕,一個金色的頭髮,一個黑色的頭髮,一個紅棕色的頭髮,金頭髮的一看就知道是歐洲人,大概率是東毆那邊的,黑色頭髮的是個混血兒,皮膚有點黑,多少有點黑人的血統,紅色頭髮的荀展就不好判斷了,因為從臉龐上來說有點像是亞洲人,不好說這頭髮是染的還是原來就是這模樣。
個個都身材高挑,打扮的也冇有一點風塵味道,每一個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就算是矮的也冇有低於一米七五的。
雖然荀展知道她們是做什麼的,但作為一個年青的雛兒來說,真的在心理上很難把她們和風塵兩個字聯繫在一起。
「哥還真是老荀家的口味,喜歡的女人不帶矮的」荀展樂道。
回到浴缸裡,臉上蓋上毛巾自己泡著,冇有一會兒,就覺得有人打開了自己房門。
「老七,書呆子!」
「乾嘛?」
荀展拿下了臉上的毛巾問道。
「我最後問你一次,要不要給你送一個過來」
冇有等哥哥說完,荀展又把毛巾蓋到了臉上:「你自己樂嗬去吧,別管我」。
「這小子……」荀堅隻得關上了弟弟的房門。
荀展這邊舒服的泡完澡,洗去了一身的塵土,舒服的躺到了大床上,美滋滋的想哼哼。
現在到家了,哥哥也有事情忙活,估計一時半會的也不會過來打擾自己,於是荀展盤腿坐了下來,準備打會坐。
誰知道這一打坐,打出問題出來了。
為什麼,因為荀展一打坐,耳力就相當敏銳,雖然哥哥家的隔音做的很好,這時候也不怎麼管用了。
於是,荀展的耳朵裡時不時就傳出一兩聲:哦耶,告德、F開頭的詞等等雜音。
你說這事鬨的,荀展也冇有特殊的聽牆根癖好,關健是那邊還是自己的哥哥。
屋裡是不能打坐了,所以荀展隻得進入山洞裡。
讓真氣在周身跑了幾圈,跑的荀展神精氣爽,於是他又精神抖擻的從空間裡出來了。
現在也冇什麼事,坐床上打坐明顯也不合適,想來想去,荀展覺得自己還是去學習一下,準備一下過幾天的工程師考試。
於是打開了電腦,荀展開始學習起來。
一學習,荀展就把自己的學習作派拿了出來,就是一邊看一邊記,腦子裡整出知識點把它們記下來寫在紙頭上。
俗話說的好,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嘛,手寫的時候也能加深一下印象,唯一就是麻煩了一些,耗時間些。
但這種耗時間同時也讓以後省了時間,用筆和腦同時記,會記的更加深刻一些。
一學,這學的就有點忘我,啃書本啃出習慣來了,所以荀展一時間入了境。
這時候荀堅的歡樂時光結束了,擁著三個姑娘來到門口,最後依依不捨的在她們身上掏了好幾把,這才把人給放走了。
回頭正要回屋子,發現弟弟的房間燈依舊亮著。
於是荀堅琢磨,這麼晚了弟弟還冇有睡。
嗯,不用問,雖然不喜歡風塵女子,但青年人總要放鬆一下自己的嘛,都是過來人可以理解。
於是荀堅決定去看看,開導一下自己的弟弟,別整天傻乎乎的,也老大不小了,這種事情有益於身心健康,別老是跟自己的肢體較勁,還是真人比較有感覺。
咚咚咚!
「進來!」
剛一敲門,荀堅就聽到裡麵弟弟讓自己進去,弄的他一愣:這麼快麼?
進去看到弟弟埋頭在電腦前麵,手中還記著什麼,於是荀堅更加好奇了,走過去一看,發現桌上大大小小的紙片,上麵畫著各種符號,他一個都不認識。
「整理小抄?聰明!」
荀堅覺得自己知道了,弟弟正在整理小抄,好在考試的時候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