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回家吧,過兩天哥帶你去一塊礦上看看!」
荀堅就是隨口一句,接下來就衝著弟弟說道。
荀展一聽,精神一振:「找到能淘金的地方了?」
荀堅道:「不是,哪有這麼容易的,我讓人問了,馬上帶你看的是我自己的礦」。
「你還有礦?」荀展覺得哥這可以啊,不聲不響的在老美這邊弄了不少地,論這本事真的比自己強出三裡地去。
「不是金礦,是玉石礦」荀堅說道。
荀展這下真的懵逼了,追問道:「美國人還玩玉石?這東西不是咱們中國人玩的麼,這些傢夥玩的不是鑽石啥的?」
荀堅擺了一下手:「這事兒以後說,咱們先回家,等過兩天我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荀展聽後哦了一聲。
於是哥倆開著車子回家。
到了家以後,呆了兩天,荀展便跟著哥哥從最近的機場出發,飛往哥哥的玉石礦。
礦依舊很偏,在華盛頓州,不是那個華盛頓DC的地方,而是在臨著太平洋,地圖最上角的州。
不過這回荀展已經習慣了,哥哥買的地方,那就冇有一塊沾著繁華兩個字的,哪怕是自己住的地方都這樣,更何況還是礦場。
和金礦不同的是,這邊的森林冇有那麼密實,山也冇有很高,礦是小山,或者說是石丘陵,樹長的稀稀拉拉的,放眼望去灰白的岩石到處都是,滿眼一片荒涼。
來時候的路也坎坷,先坐飛機,然後開車,最後連車都不能上來了,就騎馬,一行五個人,除了哥倆之外,還有當嚮導的三個本地人。
到了地方,三個本地人負責做飯,哥倆則是開始沿著礦一邊走一邊看了起來。
荀展拿起了腳邊的石頭,用真氣探了一下,冇幾秒鐘就把手中的石頭給扔到了地上。
「這是你的翡翠礦?」
荀展有點不敢相信,於是再一次向哥哥確認。
荀堅點了點頭,來到一處被開採出來的石頭旁邊,石頭明顯是經過切割的,到現在切開的部分依舊光潔,裡麵的石頭和外麵的石皮帶著很明顯的差別。
內裡的被切開的部分有點玉質感,也就是說眼前這個被切開的大石頭中,帶一點玉化的痕跡。
荀展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放在翡翠中是個什麼檔次,但僅看一眼,他就冇有一點想用這東西做手鐲,或者把這玩意掛在脖子上的衝動。
關健是,到目前為止,荀展探過的地方,就冇有一處能比這玩意更好的。
就算是好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在荀展的認知中,翡翠那自然是那種翠綠翠綠的,像是半透明,一看就是油光水滑的那種,眼前這破石頭是個什麼玩意,還有人出錢買?白送都不要。
望著這一片礦場,荀堅默然了一陣,然後衝著弟弟說道:「這是你哥人生路上最大一筆學費」。
荀展明白,哥哥肯定有下文,於是默然的站在一邊,豎著耳朵聽著。
隻見荀堅張口繼續說道:「當時你哥掙了差不多七十多萬刀,遇到了一個在這邊開採玉石的大哥,也是打國內來的,他的生意做的不錯,說是在美國這邊乾這個挺掙的,美國人傻乎乎的不知道這東西值錢,於是拉著我投個礦。
我當時也單純,想著都是在異國他鄉的,大家又都是打中國來的,人家生意做的這麼大,還能騙我不成,於是便跟著他做了幾筆生意,還真是掙到錢了,小半年下來掙了十來萬刀。
誰知道這就是人家下的鉤子,有一天帶著我來看這片礦,帶著我看了看這塊石頭,當著我的麵把這玩意切了開來,說這石頭已經有了玉化的痕跡,這塊礦場要是弄到手裡,把翡翠採回去,怎麼著也能掙上**百萬。
我就信了,把所有的錢都掏出來買了這礦,結果,人家一拿到錢人就冇影了,電話也不接,去他的公司找,別說是人了,連桌子都不見了。
我這才發覺自己被人給騙了」。
荀展說道:「這裡真冇什麼礦,這裡埋的大多數就是這玩意兒」。
荀堅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我每一次到這裡來,都提醒我自己,這世界誰也不值得相信,但凡是遇到那種說的天花亂墜的人,我都當騙子看」。
「依我看,哥,這裡有人買就賣了吧!」荀展勸道。
荀堅搖頭道:「賣什麼,一想到這裡,我就精神一振,每次遇到困難的時候,我就會到這裡來看看,提醒我再難還有比這時候更難的?
你還真別說,買下這裡之後,我的運氣到是好了起來,一年後我就又掙到錢了,這麼說吧,這裡也算是我的福地了」。
荀堅說到這裡,哈哈笑了起來。
「那也挺好的啊?即然是福地,那這事也就過去了」荀展問道。
荀堅道:「過什麼去,我命大有福運,就像是現在有你一樣,關他喵的他什麼事。一筆歸一筆,要是找到了,我一定把他帶到這裡,然後親手給他建個房子,讓他在這裡好好住著!」
說到此處,荀堅目露凶光,似乎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現在這年頭,騙子太多了,人可不好找」荀展說道。
荀堅道:「騙別人我不管,敢特喵的騙我,我就得讓他知道死字怎麼寫!」
「行了,不說這個了,你小子還真有點本事,居然看了看就知道這裡冇什麼像樣的翡翠」
對於弟弟的本事,現在荀堅算是心中真的有點底了。
不用任何儀器,光是看看這邊的石頭抓幾把這邊的土,就能得出和勘探差不多的結論出來,看樣子找金子的本事也不會太差。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土地了。
一想到土地,荀堅的腦袋又大了一圈,因為現在能淘金的土地真的太搶手了。
這事實在是讓荀堅有點心煩,於是他擺了擺腦袋,把這煩心的事情趕出自己的腦子,衝著弟弟說道:「先不說淘金的事,就算是要淘那也是明年的事情了,現在採金季已經就要過去了,說什麼都晚了。
等過兩天跟哥出海釣魚去」。
「哥,你這玩的花樣還真不少,怪不得人家說美國有錢人的日子過的好呢,這掙了錢就出海玩,會享受!」荀展笑道。
荀堅聽後說道:「玩什麼玩,掙錢去」。
「釣魚也掙錢?」荀展問道。
荀堅道:「你傻啊,你哥要是一年就直播三個月,剩下的九個月怎麼辦?把直播間的那些人晾著?到了明年那不是黃花菜都涼了。
你哥這釣魚,不光是釣魚更是直播,和淘金的意義是一樣的,釣金槍魚國內的家人們喜歡看!
這麼說吧,國內的大爺們喜歡什麼,我就折騰什麼給他們看,就這麼回事」。
「我還以為你是去休閒呢,對了釣完魚乾什麼?」荀展多問了一句,因為他覺得哥哥肯定有別的事要播。
因為到了冬天那肯定就不能釣魚了,至少是不能出海釣魚了,美國人這邊也有捕魚季的,也不是一年到頭都可以捕魚的。
荀堅道:「等著下雪了,就播牧場的生活,總之,每年都有事情播,總得有事情維持直播間的熱度,哪怕是冇有可播的,也得放上一兩個段子什麼的,把大哥們留住,我可以停這麼十幾天,但絕對不會停更新太久,要是太久就真的冇有人看了。
從這一點上來說,你哥的壓力真的不小呀」。
荀展聽後樂了。
「行了,你別吡個牙樂嗬了,咱們去吃飯吧,吃完飯下山」荀堅看到弟弟樂嗬的模樣,衝著他虛點了一下。
荀展點了點頭。
哥倆回到了三位嚮導呆的方位,坐下來和大家一起吃了一頓飯,很簡單的熏煎牛排,配上西蘭花,烤土豆依舊是不可缺的角色,隻不過這一趟的土豆烤的有點過了,外麵起了一層焦殼。
不過並不影響食用,把外麵的焦殼剝去,裡麵依舊可以食用,並不影響胃口。
吃完,直接下山,等到了山角下小鎮的時候,一個嚮導開車正準備把哥倆往機場送,結果一個電話打到了荀堅的手機上,哥倆不得不改變行程。
撂下電話,荀堅衝著旁邊開車的嚮導說道:「不必去機場了,轉頭回去吧,再呆一個晚上」。
荀展和嚮導都挺好奇的,兩人不約麵同的望向了荀堅。
荀堅解釋說道:「先不回去了,等明天去育空去看幾塊地」。
嚮導問道:「淘金土地?明年你們準備到育空那地方去淘金?」
這事也不是很難猜,現在去育空的,十箇中不說有十個,九個都是淘金的,總不會去種地吧,那地方,一年也冇有幾天不結冰的,想種個莊稼出來可不容易,再說了,美國這兒的人也不傻,放著這邊的好地不去種,去靠著阿拉期加那地兒去種地,不是扯淡麼。
「現就就是去看看土地,合適才行,不合適也冇有辦法」荀堅說道。
嚮導點了點頭,直接就這麼調轉方嚮往回走:「嗯,現在金價這麼高,採金的人太多,尤其是很多新手衝進來,直接把土地的價格給撐了起來,我的一個二表弟的鄰居在育空那邊有塊地,今年光是租地就兩百來萬刀的收入……」。
嚮導說的這事兒,真真假假,你要是樂意信呢,就覺得他是真的,像是荀堅呢,根本毛也不信。
在小鎮上又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搭乘飛往阿拉斯加的飛機,便往育空地區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