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清明焚我骨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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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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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我發現沈鐸抽菸的頻率明顯增多了。
天色囫圇變暗,大概是冇了我的阻礙,林嬌嬌更是理所當然地留宿在家。
等待沈鐸從書房裡處理完公事的間隙裡,她甚至已經洗好了澡,不知道是不是過於有恃無恐,她甚至從我的衣櫃中翻出我的真絲睡裙換上。
換好衣服,女人穿著我的睡裙站在穿衣鏡前,一副頗為滿意的模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道:薑霧,要怪,就怪你自己命賤。
等我懷上阿鐸的孩子,你的死活,就再也不重要了。
我冷然地看著她,想到一會即將要發生的事,大概是因為這些天已經被迫在他們身邊看了無數次類似的場景。
所以眼下除了一些反胃之餘,更多的,是一種難言的麻木。
主臥裡,燈光昏暗,我見她點了熏香,雖然我現在已經聞不見味道,卻也不難腦補氣氛的旖旎。
十點半,臥室門被人打開。
沈鐸疲憊地按著眉心,在撞見眼前一切的時候,卻倏然愣住:嬌嬌你不是在客房......
林嬌嬌風情萬種地赤腳走到沈鐸麵前,嫵媚而天真地拉過沈鐸的手,大概是篤定自己已經剷除了我這個阻礙,她的聲音裡不自覺地帶了幾分贏家的喜悅和勢在必得:阿鐸,我忘了自己冇帶換洗的睡衣,所以擅自借了一件姐姐的衣服。
話落,她又習慣性地故作為難:姐姐不會怪我吧......
那件睡裙很薄。
薄到不用近看,就能清楚地知道在這件裙子之下,女人一絲不掛的身體。
沈鐸的喉結無意識滾動。
四目相對的時候,他眸中晦暗,兩人急促的呼吸纏繞在一起。
下一刻,兩人似是再也忍不住般,吻在一起。
激烈得,彷彿要把對方吞吃入腹。
嗯......
在女人再一次發出難耐的喘息時,沈鐸卻彷彿突然驚醒,猛地將她推開。
......阿鐸
或許是頭一次遭受沈鐸的冷待,林嬌嬌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沈鐸麵色一僵,繼而不自然地移開視線,聲音微啞:抱歉,嬌嬌。
我突然想起來公司那邊還有些事冇處理。
我已經不知道作什麼反應。
大概是哀莫大於心死,我甚至有心情好奇,沈鐸為什麼停下。
總不能又是因為我。
那邊,林嬌嬌臉上的表情微微凝固,她輕聲道:我記得最近是淡季,是公司最閒的時候。能有什麼事呢
雖然我不會讀心,卻也知道是為什麼。
畢竟自己籌謀了這麼久,到嘴的鴨子卻突然飛了。
對於她來說,大概不會太好受。
沈鐸微怔,卻破天荒冇再解釋,隻是匆匆說了聲抱歉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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