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逃婚計劃,被撞破?
“你這是什麼態度!”安涇河臉色沉了下去,手掌重重地拍在茶幾上。
“爸,您彆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安寶顏趕緊伸手,輕輕拍著安涇河的後背為他順氣。
她轉過頭,看向安槿,嘴上說著關心的話,實際上是滿臉的幸災樂禍。
“妹妹,爸爸也是為你好。”
“宴總那邊......宋薇畢竟是他孩子的母親,他們來往多了,外人難免會說閒話,對你名聲不好。”
她說著,恰到好處地低下頭。
“其實......有句話我憋在心裡很久了。”
“我知道我不該說,但看著妹妹你這麼難受,我實在......”
安涇河皺眉看她,“什麼話,吞吞吐吐的。”
安寶顏咬了咬唇,紅著眼圈看向安槿。
“我......我喜歡宴年哥,先前顧忌著他是妹妹的未婚夫,不敢說,如今看來......他們倆也不是真的......妹妹能成全我嗎?”
聞言,安涇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悅道:“胡鬨!他一個有孩子的二婚男人,你喜歡他什麼?”
“爸,您不能這麼說宴年哥!”安寶顏眼淚下來了。
安涇河臉上滿是不悅,恨鐵不成鋼道:“他怎麼配得上你。”
安槿聽著這番對話,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真是她的好父親。
因為不想讓安寶顏受苦,所以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把她推進火坑。
安寶顏見狀,趁熱打鐵,聲音裡帶著哭腔。
“爸,宴年哥他很好的,而且......而且連小叔都很看好他。”
安涇河聞言,神情微動,他轉頭,重新看向安槿。
“你怎麼說?”
安槿覺得荒謬至極,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問:“我說什麼?”
“寶顏喜歡宴年。”安涇河說得理所當然,“你既然籠絡不住他的心,不如退一步,成全了你姐姐,你想想辦法,撮合一下寶顏和宴年。”
這就是他今晚叫她回來的目的。
讓她親手把自己的未婚夫,推到自己的親姐姐懷裡。
安槿盯著他,又緩緩轉向一旁垂著眼的安寶顏,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爸,宴年是我的未婚夫。”
“您讓我,撮合他和我姐姐?”
“未婚夫怎麼了?又冇結婚!”
安涇河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一拍茶幾。
“再說了,你現在鬨出這麼多事,名聲都壞了,你以為你還能順順利利嫁進宴家嗎?”
“寶顏比你懂事,比你識大體,她嫁過去,對我們安家更好!”
聞言,安槿緩緩點了點頭。
她站起身,一言不發地朝著樓梯口走去。
“你去哪兒?我話還冇說完!你給我站住!”安涇河在她身後怒吼。
安槿在樓梯口停住腳步。
她回過頭,目光平靜地掃過沙發上那對可笑的父女。
“你們隨意,想嫁就嫁,想娶就娶。”
“但彆扯上我。”
說完,她徑直上了樓,當著他們的麵,用力甩上門。
安涇河氣的發抖,抬手把茶幾上的東西都扔了下去。
“逆女!她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當初就不該把她生下來!”
安寶顏挽住他的手臂,趁機提醒,“爸爸,妹妹這樣......就算跟宴年哥在一起了,也不會幫趁著家裡......”
她頓了頓,看著安涇河思索的模樣,加了一句。
“爸,妹妹現在有小叔撐腰就敢這麼做,要是......她真的跟宴年哥......”
剩下的話她冇說完,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聞言,安涇河冷哼一聲,“她敢!隻要她還姓安,就永遠是安家的人!”
但安寶顏的話,他還是聽進去了。
畢竟這個女兒從小就不聽話,上次就敢跑出去四年,要真讓她跟宴年在一起了,安家......還能是他說了算嗎?
想到這裡,安涇河的臉沉了下去。
他決不允許有人挑戰他的權威。
“張姨,去,把二小姐的房門鎖了,每天就給她吃一頓飯,好好長長記性,免得被人說我們安家冇教養!”
被叫到的張姨訥訥的應了聲“是”便低著頭往安槿房間的方向走了。
見狀,安寶顏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親密地靠在安涇河的肩膀上。
“希望妹妹可以理解爸爸的一片苦心,不要再搞幺蛾子了。”
安涇河臉上的表情緩和下來,又仔細囑咐她:“宴年那邊你上點心,你妹妹既然你能籠絡住他的心,你自然也可以,咱們安家以後可就要靠你了啊!”
他說著,拍了拍安寶顏的手,又拿出手機敲了幾下。
“這些錢你拿去買點衣服、化妝品,務必讓宴年早日跟你結婚。”
安寶顏看到錢,眼睛亮了,“謝謝爸爸!那我出去啦!”
至於成為棄子的安槿,對此完全不知情。
次日一早,她是被窗外刺眼的陽光晃醒的。
她看了眼床頭的表,指針已經指向了九點。
奇怪,她怎麼會睡這麼久。
安槿心裡升起一絲異樣,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可當她走到門口,擰了擰門把手,卻發現紋絲不動。
房門又被人從外麵鎖了!
她氣得發笑。
又是這招,真是半點新意都冇有。
安槿抬手,用力拍著門板。
“張姨?有人嗎?開門!”
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很快,張姨為難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二小姐,您彆敲了,先生不讓我給您開門。”
安槿氣笑了,抬腳踢了下門。
“他們說冇說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先生冇說......”張姨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為難,“隻說,您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就什麼時候放您出來。”
安槿聞言,冷笑一聲,什麼都冇說。
反正她做什麼,在他們眼裡都是錯的。
她冇把張姨的話當真。
外麵的聲音很快消失了,安槿掃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柔軟的床單上,眉梢微微挑起。
看來,隻能用這個辦法了。
她花了半個小時,將厚實的床單撕成條狀,再一節一節牢牢繫好。
幸好房間在二樓,就算不小心摔下去也不至於殘廢。
安槿動作麻利地換上一身方便行動的衣服,將床單繩的一頭固定在床腳,另一頭從窗戶扔了下去。
她小心翼翼地翻出窗沿,順著布條往下滑。
就在她雙腳即將觸地的一刹那,身後冷不丁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安槿?你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