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贅婿 第24章 第 24 章 親不夠,還要親。…
親不夠,還要親。……
分開時,
沈傲用拇指揉了揉她的唇角,呼吸尚未平複,他又歪著頭過去,
被甄柳瓷用手指輕輕抵在他唇側。
他捉了那阻撓的小手,
用唇蹭了蹭。
“怎麼了?不舒服麼?”聲音還沙啞著,帶著些許饕足。
“你咬的我舌頭痛。”她小聲說,
無意識地撒嬌。
她眼睛裡兜著一汪水,清澈的瞳孔中滿是沈傲的倒影,
讓他心裡發軟。
“我也是第一次……伸出來我看看咬破沒有。”他哄騙著。
甄柳瓷吸吸鼻子,吐出一截紅豔豔水淋淋的舌尖。
沈傲貌似認真地看了看,
張嘴想去含的時候甄柳瓷縮了回去,
嬌嗔的眼神看著他。
沈傲笑了笑:“沒咬破,是瓷兒太嬌氣了。”
他忽而變了稱呼,
甄柳瓷聽見了也沒說什麼。
沈傲的手輕輕顫抖著輕撫她的臉,
他努力的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急色,
可愛人在懷中他總是難以控製,
沈傲對於情愛的那點自控力在甄柳瓷麵前簡直一觸即碎。
不是他意誌太薄弱,是他的小姐太美好。
他抵著甄柳瓷的額頭,
低聲問她:“還難過嗎?”
甄柳瓷水盈盈的眼睛晃了晃,
先是點頭,又搖了搖頭。
沈傲鬆了口氣。
親不夠,
隻親一次根本親不夠,
沈傲緩了緩又歪頭過去,甄柳瓷下意識朝後躲了一下,
可覆在她頸上的大掌微微用力,沒讓她躲開太遠。
甄柳瓷的躲閃帶著些羞赧的意味,是要躲,
卻也不是真心想躲。
雙唇將欲觸碰之際,卻傳來翡翠的聲音:“小姐!小姐!”
甄柳瓷瞬間推開沈傲,慌亂地下了榻朝門口走去。
沈傲清了清嗓子,岔開腿,扯了下衣擺。
“你先出去吧,我待會再走。”
“嗯。”甄柳瓷小聲應著,走到門口想起鬥篷沒拿,又返了回去。
她的手剛碰到鬥篷,就被坐在一邊的沈傲扯過去,整個人跌坐在他大腿上,甄柳瓷被硌了一下,嚇了一跳,趕緊紅著臉要起身。
沈傲牢牢摟著她,把頭埋在她頸側,輕蹭著。
甄柳瓷紅著臉推拒:“沈傲,你彆這樣……”
沈傲也不是故意要欺負她,實在是情難自抑,他埋在她頸間猛吸一口,而後鬆開手,把她從膝上抱下去,扶著她在地上站好,目光沉沉地:“走吧。”
甄柳瓷咬著下唇,逃跑似的抱著鬥篷出去找翡翠去了。
雨停了,甚至出了太陽,甄柳瓷的臉上泛著紅暈,快步走到翡翠麵前。
翡翠焦急道:“小姐沒事吧!”
“沒事,彆擔心,小先生出手幫了我。”她頓了頓,山間冷風吹散**,讓她恢複些理智:“今日的事不要告訴父親,你去囑咐護衛和車夫,誰都不能說漏嘴。”
甄柳瓷擔心父親知道這件事之後氣急攻心,翡翠想的倒是很簡單,此事關乎小姐清白,即便小姐不囑咐,她也會讓今日隨行之人管好自己的嘴。
回了府,甄柳瓷寫了拜帖送到曹府,而後沐浴就寢。
她躺在床榻上,思量著明日去曹府的說辭。
沈傲下手應該不輕,可曹家人今天並沒有立即上門討說法,要麼是曹潤安把事情壓了下來,要麼就是曹家知道這事登不得台麵,不敢聲張。
這就好辦了,多花些銀子應該能把這事平息。
甄柳瓷鬆了口氣,心道曹大人位高權重,她是見不到的,明日應該是同曹潤安的嫡母趙氏見麵商議此事。
她明白,拜帖送過去,按著曹大人的心性,他今晚就會交代好趙氏麵對自己時的說辭,無外乎是要錢,甄柳瓷心裡已經想清楚了。
要花銀子。
曹家要多少她給多少,隻是曹潤安這個人,她不會再見一麵,曹家這個門,她除了生意上的事也再不會登門。
破財免災,她要儘快擺脫曹家的糾纏。
想明白之後甄柳瓷心裡輕鬆不少。
她翻了個身,臉上淡笑著,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空屋裡炙熱的吻殘留的觸覺仍未消散,甄柳瓷的心裡蕩漾起一層層漣漪。
漣漪的波紋蔓延全身,她躺在溫暖乾燥的被子裡,感覺到一種微小的幸福和淡淡的難以言說的安全感。
第二日清晨,甄柳瓷坐上馬車剛出府,就見沈傲已經牽著馬站在門口了。
車行動,沈傲就騎著馬緩緩跟在後麵。
甄柳瓷忍不住想推開小窗往後望一望,可一想到這行為有些失態,便又忍住了,手絹被凝成麻花,她的心跳個不停。
車停在曹大人府外的巷子裡,甄柳瓷下車之後,沈傲就走了過來。
她有些害羞,略低著頭。
沈傲也沒做什麼,隻走過來隔著她的袖子輕捏了捏她的手腕。
“彆怕。”他說。
甄柳瓷擡頭朝他笑了笑:“本也不怕的,就是有些緊張。”
她邁上台階進了曹府,沈傲在遠處站在駿馬旁抱著雙臂笑著看她,甄柳瓷也回以一笑。
曹府內,夫人趙氏冷冷坐在主位,甄柳瓷虛搭了個椅邊,垂首坐著。
她知道曹潤安的嫡母並不在乎他,現如今這副模樣也不過是在自己麵前演一個公正愛子的正室夫人。
她得陪她演,哄得她開心,這事纔好揭過去。
趙氏一拍桌子:“甄府的護衛好黑的手,人都給打蒙了!門牙都打掉了一顆!潤安還不曾娶妻,現如今鬨成這樣,如何收場!”
甄柳瓷不卑不亢:“曹公子朝我撲上來,侍衛以為他意圖不軌,這才下了手。怪我,沒能及時製止護衛。”
這話說的趙氏輕咳一聲。
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二人心裡都有數。
趙氏驚訝於甄柳瓷的冷靜,她換了個口氣,略柔和道:“本是想和甄府結個親家的,現如今事情變成這樣,潤安也沒有結親的心了。這孩子心思細膩,受了情傷,一時半會的我也沒法開導他。”
甄柳瓷頷首:“我心中實在慚愧。我府上在近郊有六十畝上好水田,還有十五畝桑田,我想著送給曹公子聊表心意,希望他好好養傷,切莫繼續為此事傷懷。”
趙氏微微點頭:“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她頓了頓:“我是婦道人家,素日裡也不出門,不知生意場上的事情。隻是聽曹大人說,甄家綢緞莊下屬作坊幾十家,所產的綢緞可做貢緞,這可是極高的水準啊。”
甄柳瓷淡淡:“多謝曹大人擡愛,隻是本分做事而已。說到這我也想起來,除了那水田桑田之外,另有一個綢緞鋪子和一家作坊本就是要交由曹公子代為看管的,方纔說話的時候我竟忘了。”
趙氏這才笑了笑:“甄小姐一個人管理偌大家業難免貴人多忘事,不妨事的。”
二人又閒聊了一陣,甄柳瓷起身欲走之際,忽然來了個下人在趙氏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趙氏麵色冷下來,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下人躬身退出屋內,趙氏則叫住了甄柳瓷:“甄小姐請留步。”
甄柳瓷疑惑回頭,趙氏微笑:“方纔我同小姐說的不過是些婦人間的玩笑話,甄小姐切莫當真。什麼莊子水田的,我一個婦道人家打理不清楚,潤安在生意場上也是個半吊子,哪裡能處理好呢,這些契書還請甄小姐帶回去吧。”
甄柳瓷有些摸不透這趙氏到底是什麼意思?
趙氏語氣越發柔和:“潤安不懂事,給甄小姐添了麻煩,我替他給您賠個不是。”說罷便要起身行禮。
甄柳瓷一頭霧水,趕緊上前攙扶:“您是長輩,身份貴重,我哪能受您的禮。”
趙氏慈愛的握住甄柳瓷的手:“好孩子,這事兒就這麼算了,日後咱們照常交際,甄家的貢緞做得好,宮裡滿意,轉運使也跟著長臉不是?”
甄柳瓷訥訥點頭:“……是。”
直到出府上了馬車,她都沒反應過來。
趙氏變臉之快,比蜀地的雜耍藝人還令人稱奇。
甄柳瓷皺眉思索,不知那下人在趙氏耳畔說了什麼,她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來,按了按額頭,朝外看了看,沈傲依舊策馬跟在她車後麵。
甄柳瓷的唇角不禁彎了彎。
半個時辰前。
沈傲看著甄柳瓷出巷子進了曹府,他站在原地等了一陣,而後擡腳走了過去。
門房攔了他一下,沈傲拿出一封拜帖:“送進去。”
這話無端狂妄,門房上下打量著他,沈傲回以一瞥:“誤了我的事,你可擔待不起!”
敢在杭州城三品大員宅邸前這般放肆說話,門房也察覺出這人怕是有大背景,於是請人稍候,小跑著把拜帖送了進去。
沒多時,府內管事就笑意盈盈地走了過來:“稀客啊,早聽聞沈大人的次子到了杭州,我們老爺幾次三番想請您過來小坐,可實在是找不到您的落腳處啊。”
沈傲輕笑,負手跟在他後麵進了曹府,他收斂起頑劣品性,裝出一副溫潤模樣:“這話讓我慚愧,我是晚輩,早該來拜訪的,實在是有事耽擱了。”
管事請沈傲在主屋坐下,茶水還未奉上,曹大人就到了。
“賢侄!哎呀,數年不見,出落得一表人才!”曹大人笑著擺手:“沏一壺大紅袍來!”
二人推脫著落座,曹大人問:“沈相近來如何?”
沈傲輕笑:“家父身子硬朗的很啊,還時常提起曹大人呢。”
曹大人唏噓:“我也是數年前進京述職的時候拜訪過沈大人,當初賢侄你還小呐。”
沈傲道:“我雖小,卻也記得當時曹夫人帶了些杭州特產吃食拜訪我母親,我和兄長還因為那吃食起過爭執,一彆數年,白駒過隙,曹大人的官越做越大,可惜曹夫人卻沒有那享福的命啊。”
這話刻薄,誰不知道他曹家那些爛事,偏沈傲敢在人前提。
曹大人隻笑:“喝茶喝茶。”他又問:“賢侄今日登門,可是有什麼要事。”
沈傲感歎:“要不說曹大人官做的好呢,彆人一撅屁股曹大人就知道人家要放什麼屁!”他頓了頓,一臉誠懇:“那我可就放了。”
“哈哈。”曹大人強顏歡笑:“但說無妨。”
沈傲說:“我剛到杭州就聽人說這清平山上有個斷事一絕的和尚,昨日得空便去這山上逛了一逛,正遇上一件怪事。”
沈傲神色一凜,鳳眼淡然瞧著曹大人,令人心中無端生畏。
“曹大人,你猜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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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甄柳瓷和沈傲收到的第一個雷,甄柳瓷微笑著頷首致意,沈傲本不想行禮,但甄柳瓷瞪了他一眼,所以他挑唇抱拳道:“多謝。”[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