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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安寧,與臨沂 第239章 沈知意沒想到左謐蘭會死得那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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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安帶著拾月直接去了陸硯辭的書房。

進去之前,他還一直跟拾月叮囑,讓她待會彆亂說話,聽他怎麼說,她隻要一口咬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是去給夫人買東西的就好。

拾月自然連連點頭。

走進去之前,她還在廣安的注視下擦乾淨自己的臉,沒讓自己看起來顯得太糟糕。

「主子。」

廣安站在書房門口衝裡麵恭聲喊道。

沒一會,書房裡就傳出來陸硯辭的聲音:「進來吧。」

「是。」

廣安答應一聲,打算帶著拾月進去。

進去之前,他又看了拾月一眼,見她此時狀態要比之前好一些才放下心來。

門被廣安從外麵推開,廣安帶著拾月走了進去。

他進去之後就拉著拾月,讓她跪在了地上,自己弓著身恭敬地跟陸硯辭說道:「主子,人已經帶回來了。」

「嗯。」

陸硯辭站在視窗喝茶,聞言,回頭看了一眼。

目光在跪在地上的拾月那邊看了一眼,見她身形不自覺顫抖,陸硯辭轉移視線到廣安的身上,語氣淡淡問道:「怎麼樣?」

廣安低著頭,恭聲回道:「回主子話,屬下是在街上看到拾月的,當時她正從一家蜜餞鋪子出來。」

陸硯辭挑眉。

視線在廣安身上多停留了一會,才又看向拾月問道:「你是去買蜜餞的?」

拾月顫著聲低頭回道:「……是、是。」

陸硯辭不置可否問道:「蜜餞呢?」

拾月按照廣安剛才叮囑的回道:「蜜餞、蜜餞丟了,奴婢跑得太急,摔了一跤,全都掉了。」

「哦?是嗎?」

陸硯辭扯了扯唇。

他端著茶盞走回來,重新坐到書桌後麵,像是對這個回答並不在意一樣,卻又突然不冷不熱地跟廣安說道:「廣安,你也學會背叛我了?」

廣安一聽這話立刻變了臉色。

咚的一聲,他的雙膝一彎,立刻跪了下來跟陸硯辭喊道:「主子,屬下沒有!」

「沒有?」

陸硯辭看著他冷笑:「左謐蘭都已經承認讓她的丫鬟去做什麼了,你倒是膽大,竟敢直接夥同她的丫鬟欺騙我!」

「這就是你說的沒有?」

陸硯辭說完,冷著臉把手中的茶盞砸向廣安。

廣安被茶盞砸中,悶哼著摔倒在地,他心中慌張,臉色也變得煞白不已。

還不等他開口說什麼,被熱茶濺到的拾月先抱著頭尖叫出聲。

陸硯辭目光銳利地看向拾月,質問:「說,左謐蘭到底讓你去找誰了?是不是裴遂給她留下了什麼人?她是想讓裴遂帶她走是不是!」

廣安聽到這話就知道這一切都隻是少爺的猜測,夫人並沒有坦白什麼。

可還不等他想法子周旋過去,拾月先心驚膽戰地跟陸硯辭保證道:「沒、沒有,主子沒有跟裴遂聯係!」

廣安心下暗叫一聲不好。

陸硯辭盯著她問:「那她讓你去找誰了?」

陸硯辭循循善誘道:「你要是說清楚,我還能留你們主仆一命,不和你們計較今天的事。」

廣安變了臉想阻止,又怕再出聲會徹底引來主子的不滿,連帶自己也會被處置,隻能閉嘴不言。

他隻能寄希望於拾月,希望她彆犯糊塗,真的把什麼都說了。

可拾月此時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哪還有什麼思考的能力?

她隻希望主子彆出事,在陸硯辭的威逼利誘之下,拾月大腦渾噩,最後還是顫著聲音啞聲回道:「是、是沈小姐。」

太久沒聽到這個稱呼,陸硯辭都有些忘記這個沈小姐說的是誰了。

「誰?」

他擰眉問。

拾月又補充了一句:「……信義侯夫人。」

陸硯辭一怔。

沒想到左謐蘭找的人竟然是她。

但想到沈知意現在是誰的夫人,她若是知道,陸平章自然也會知道,到時候哪還有他的活路?

好啊,好啊。

口口聲聲說愛他,沒想到最想讓他死的就是她了!

陸硯辭心裡惱怒。

拾月這會倒是又有了幾分腦子,忙又跟陸硯辭保證起來:「主子沒想把事情說出去。」

拾月邊說邊給陸硯辭磕頭,還不忘跟陸硯辭保證道:「這都是奴婢知道後勸說主子離開的,主子根本沒想要離開您,是奴婢害怕,您要怪就怪奴婢吧,一切都是奴婢出的主意,跟主子沒有關係。」

「主子真的沒想背叛您,求姑爺相信主子,求姑爺相信主子!」

她絲毫沒收力,一刻不停地往地上磕頭,把頭都磕破了流血了也沒停止,一個勁地磕著,隻希望他能放過主子。

廣安目光不忍看著她。

張口想替她說話,可才起了個頭就被陸硯辭冷冷瞥了一眼。

在陸硯辭的注視下,廣安再次低下頭,雖然心中不忍,卻不敢再出聲了。

屋內再次隻剩下拾月的聲音。

她磕頭磕得頭暈眼花,身形也漸漸踉蹌起來,聲音也變得越來越虛弱了。

陸硯辭就這麼冷眼看著,並未出聲也未阻止。

不知道過去多久,眼見拾月漸漸要暈倒,陸硯辭這才閒閒發話道:「你倒是個忠仆,知道把什麼都攬到自己身上。」

「那我就成全了你。」

這句話才落下,廣安已經變了臉色,再次跟陸硯辭告饒起來:「主子,求您……」

陸硯辭沒等他說完就直接冷聲打斷了他:「廣安,你今天要再敢多說一個字,她的下場隻會更加慘烈。」

說完,他又冷斥一句,「我看在你從小跟著我的份上,已經夠縱容你了,你要再敢分不清輕重,那以後也就不必再跟著我了。」

一句話直接掐住了廣安的命門。

他嘴巴還微微張著,但原本要給拾月求情的話最終還是在陸硯辭的注視下沒再往下說出。

他慘白著臉跪在地上。

聽陸硯辭跟他吩咐:「帶下去把人處置了,要讓我知道你耍花樣,你應該知道是什麼結果。」

廣安低著頭,膽顫應是。

拾月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了,她隻是本能地在磕頭,在求饒,希望陸硯辭能放過主子。

她連廣安是什麼時候靠近的都不知道。

直到脖子一陣痠痛,她怔怔抬頭,看到廣安悲涼又隱含歉意的臉,但她很快就失去神智,徹底暈過去了。

廣安扶著暈倒的拾月,手裡握著匕首遲疑著,最後卻還是一下子直接刺進了拾月的心口。

鮮血一下子從衣服裡麵湧了出來,很快就浸染了胸口的那片衣服。

拾月因為疼痛驟然驚醒,她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看著廣安,似乎沒想到這個跟她保證會護她周全,之前還跟她說著海誓山盟,說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男人竟然會真的取走她的性命。

她想掙紮,卻被廣安一手捂著嘴巴,一手牢牢按著匕首抵在她的心口,沒叫匕首被她掙紮出來。

拾月開始還有力氣掙紮。

到後來,連掙紮的動靜也漸漸小了下去,最後連掙紮都沒有了。

她睜著眼睛,死不瞑目地躺在廣安的懷裡。

「主子,屬下帶下去解決……」

廣安看著拾月,心裡一痛,目不忍視蓋上她的眼睛,跟陸硯辭啞聲說道。

陸硯辭看他一眼。

人都已經這樣了,陸硯辭倒是不相信他還會跟他耍什麼花樣。

他沒阻止,嗯一聲,在人退下之前又問了一句:「沈知意見到她沒?」

事到如今,廣安自然也不會再隱瞞,搖頭說:「沒,屬下先抓住了拾月,沒叫旁人發覺。」

說完,廣安發覺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視線更重了。

他心中一顫,忙跟陸硯辭解釋起來:「屬下沒想背叛您,屬下就是……」

陸硯辭這次倒是沒等他說完就淡淡開了口:「隻此一次,下去吧。」

廣安鬆了口氣。

知道主子這是不準備跟他計較了。

他又給陸硯辭磕了幾下頭,這才抱著拾月先行退下。

陸硯辭看著他們離開,又在書房靜坐了一會才起身關門離開。

他回到左謐蘭那邊。

原本伺候左謐蘭的人都已經被陸硯辭打發走了,現在左謐蘭的一應吃穿用度全都被陸硯辭交由秋蟬來處理。

這會也就秋蟬陪著左謐蘭。

陸硯辭直接進了房間。

秋蟬看到他過來,直接驚喜地衝他迎了過去:「主子。」

陸硯辭看著她嗯了一聲。

沒多言,他直接往裡屋走去。

秋蟬看他不複先前那般溫柔,心下不禁一酸,眼中也閃過一抹悵然若失,但也不過片刻,她又重新振作起精神,看著陸硯辭進了裡屋,自己去了外麵守著。

左謐蘭躺在床上。

早在聽到秋蟬的聲音時,她就知道陸硯辭來了。

她沒理會,依舊躺在床上,背對著外麵。

桌上的午膳還未用過,秋蟬怎麼拿來的,現在還呈現出什麼樣。

左謐蘭的臉色很白。

小腹時不時出現一陣絞痛感,很難受,疼得她的身子都已經佝僂起來了,但她沒讓秋蟬幫忙找大夫。

她知道陸硯辭打得什麼主意。

知道找秋蟬沒用,自然也就不會再開這個口。

她的心裡其實也因為今日和陸硯辭的那番交鋒透露出一絲茫然。

這是她來解決我,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左謐蘭已經預想到自己的結局,也不再抱有希望。

被陸硯辭這般淩辱,左謐蘭眼中滿是恨意和詛咒,她死死盯著陸硯辭說道:「——陸硯辭,你不得好死!你遲早會失去一切!」

「賤人!」

陸硯辭被她的話語激怒,下意識抬起手。

但手還沒落下去,想到什麼,又強行忍耐了下來。

左謐蘭當然知道他這是在忍耐什麼。

這個自私自利卻又隨時隨地為自己謀取利益的男人,不過就是不想讓她的死讓旁人有所察覺,最後影響到了他的青雲路。

左謐蘭隻恨自己醒悟得太晚。

若是一開始,早在春冬事件之後,她就看清這個男人,早早離開他,也就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或是在左家之後,在知道那一切都隻是陸硯辭的做戲,她可以直接想明白,切斷自己跟陸硯辭的聯係,那她或許也還有一份好的未來。

是她識人不清,是她猶豫不決。

可如今再悔悟也已經為時已晚,她已經葬送了自己,出不去了。

左謐蘭死死盯著陸硯辭,恨意未絕。

她沒再做什麼掙紮的事,她知道她的掙紮隻會給她帶來更多的淩辱。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陸硯辭不會讓她破壞他的計劃和他在外的好名聲。

左謐蘭除了死死盯著他,詛咒他,無計可施。

「陸硯辭,你這輩子都不會得到彆人的愛,沒有人會愛你,你想要的一切註定不會得到。」

「你從小跟信義侯比較,可你終其一生也不可能比過他。」

「你知道沈知意為什麼在嫁給信義侯後就沒回過頭嗎?因為你不配!就算信義侯是殘廢,但也比你這樣的男人要好百倍千倍!」

「你以為你能比過他?你以為最後沈知意會後悔?她永遠不會!」

左謐蘭太知道如何激怒陸硯辭了。

陸平章是他情緒起源的命脈,而沈知意的無怨無悔更會引起他的暴怒和不甘。

桌上的飯菜倒下一地。

左謐蘭看著暴怒的陸硯辭卻快意地笑了起來。

秋蟬聽到動靜想跑進來,又因為沒有得到陸硯辭的吩咐,隻能在外麵詢問:「主子,沒事吧?」

陸硯辭聽到她的聲音才收回幾分理智。

他目光冰冷地看著左謐蘭身下漸漸聚起的血水,看著她躺在殘羹冷炙裡笑得張狂肆意,而他目光冰冷居高臨下,一點點看著她的笑意越來越虛越來越弱,看著痛苦布滿她的整張臉。

不知過去多久,他才開口:「進來。」

秋蟬連忙答應著走了進來。

在看到屋內的情形時,秋蟬嚇了一跳。

她看著倒在地上沒有動彈的左謐蘭,心驚膽戰地問道:「主子,夫人她……」

她說著走上前去探左謐蘭的鼻息。

見左謐蘭還有鼻息,才鬆一口氣,就聽陸硯辭淡淡說道:「過會再去找大夫,你知道該怎麼說。」

秋蟬自然知道這話的言外之意。

雖然早就知道夫人知道那樣的秘密肯定活不了了,但聽主子用如此冰冷的語氣敘述,秋蟬心裡還是不禁一驚。

她下意識抬頭朝陸硯辭看去。

與他四目相對,看著他眼裡的冰冷。

「有問題?」

陸硯辭問她。

秋蟬心驚膽戰,連連搖頭。

她不敢直視陸硯辭,埋下頭。

陸硯辭卻突然彎腰把她扶了起來,語氣溫和地和她說道:「秋蟬,她死後,府裡的一切事務,我會交給你來處理。」

在秋蟬震驚的神色下,陸硯辭拍著她的手溫聲說道:「秋蟬,彆讓我失望。」

秋蟬心中一震,再次跟陸硯辭保證道:「奴婢一定處理好,不叫主子失望!」

這次她心裡的失望變作激動。

陸硯辭滿意地鬆開秋蟬的手,離開了這邊。

他走之前沒有多看左謐蘭一眼。

這個曾經被他八抬大轎娶回家,與他同床共枕的女人,就這樣被他忽視冷落,任她倒在地上也沒有多看她一眼,絕情如斯,卻也沒叫秋蟬醒悟。

秋蟬激動地目送陸硯辭離開。

直到低頭看到左謐蘭,她的激動才冷卻了一些,心裡閃過一抹不忍,但想到主子離開前的吩咐,秋蟬又狠下心來。

「要怪就怪你自己走錯了路,背叛了主子!」

秋蟬邊說邊蹲下身,想先扶起左謐蘭,卻在扶住她的時候看到她突然睜開的眼睛。

「啊!」

秋蟬嚇得直接甩開手,跌坐在地上,猶如白日見鬼一樣,嚇得眼睛睜大,臉色慘白,氣喘籲籲。

直到聽到左謐蘭發出痛苦的呻吟,秋蟬纔想起她還沒有死,她並不是見鬼了。

秋蟬又跌跌撞撞撲過去,扶住左謐蘭問道:「夫人,您沒事吧?」

左謐蘭費力地看了她一眼,卻懶得說話。

她看著秋蟬,就像是看著曾經的自己,已經無力也不想再說什麼了。

無人能敲醒彆人和曾經的自己。

彆人的經曆也無法帶來醒悟。

早在陸硯辭當初那麼狠心對待沈知意的時候,她就該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可那時,她覺得陸硯辭做那些事情都是因為她,不僅不覺得陸硯辭不好,還覺得他愛極了自己,才會為她做這麼多。

女人最擅長的就是自己為自己編織美夢,然後感動自己。

一步錯步步錯,以至於到現在,滿盤皆輸,丟了自己的性命還連累了拾月。

想到拾月,左謐蘭的眼角終於流下眼淚。

如果有來世,她一定不再依靠男人,一定不會再讓自己流落到這樣的結局——

-

沈知意知道左謐蘭的死訊時,已經是兩天後了。

當天,她跟陸平章正好參加完顧玥和於平的大婚,吃完他們的喜酒回家。

路上,路過陸府的時候,沈知意忽然看到他們府外竟然又掛著白綢。

沈知意隨意一瞥,卻看得一怔,不知道陸家又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

陸平章注意到她的神情,順著她的視線往外一看,也看到了陸府外的狀況。

他對陸家人並無感情,自然不會因為那些白布而如何。

無論陸府死的是誰都跟他沒關係。

他握住沈知意的手,輕輕握了一握。

沈知意感覺到後也回過神。

她跟陸平章也是一樣的想法,雖然剛纔有些吃驚,但她也不想過多打聽這一家人的事。

她笑著跟陸平章搖了搖頭,示意沒事。

心裡卻不由猜測起來,這陸府究竟是誰去世了?

陸老夫人?還是陸娩?

按照年紀和身體,沈知意自然覺得這兩個最有可能。

不過如果是陸老夫人的話,恐怕侯府應該會收到陸府的帖子,叫她跟陸平章過去。

畢竟怎麼說,她也是平章的祖母。

不過沈知意也知道,平章不可能過來,也就懶得多問敗壞他們的心情,打算等真收到帖子再說,大不了她自己帶著人來一趟。

但還沒等馬車離開這邊,沈知意就忽然聽到外麵有人說道。

「這陸少夫人也真是可憐,之前被自己的親姐姐造謠,現在居然難產去世了,唉,也是天妒紅顏了。」

沈知意原本已經不想理會外麵的事,聽到這話,卻吃驚地再次扭過頭望向外麵。

「你們剛說是誰去世了?」沈知意在馬車裡問。

這裡人多,原本馬車趕得就慢,滄海聽到動靜就停了下來。

外頭被問話的人先是一驚。

雖然沒認出沈知意的身份,但見她裝扮也知道她身份不低,一時不敢隱瞞,如實回道:「陸二少爺的夫人啊。」

他說完見馬車裡的女人沒有彆的話了,生怕給自己招惹是非就迅速先跑掉了。

「……居然是左謐蘭。」

沈知意等到人走後,才喃喃道。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滿府白綢的主人竟然會是左謐蘭。

陸平章也有些意外。

見她臉上表情怔怔,一臉意想不到的模樣,他看了眼不遠處的陸府,問沈知意:「要進去看看嗎?」

見她看過來,似是有些驚訝,陸平章握著她的手說:「想去就去,我陪你去。」

沈知意和左謐蘭並無什麼感情。

真要說起來,她們還算得上是對頭。

但沈知意從沒想過她竟然會死得這麼突然,這實在是太令人吃驚了。

沈知意猶豫片刻,竟也沒拒絕。

她點了點頭。

陸平章便叫滄海直接把馬車駕到陸府門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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