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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安寧,與臨沂 第225章 溫柔而又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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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意原以為陸平章要明日纔回來。

因此夜裡跟茯苓她們玩了會投壺後,又寫了會字,她便興致缺缺地準備睡覺去了。

未想剛沐浴洗漱完,正打算梳完頭發準備睡覺,外頭忽然響起了一些動靜。

起初離得遠,沈知意也沒能聽清,隻隱隱聽到些男聲,不是很清楚。

以為是赤陽。

陸平章這次照舊把赤陽留在了她身邊,供她差遣。

還當是赤陽過來說什麼事,沈知意一麵梳著頭發一麵從寢屋走了出去。

「茯苓,怎麼了?」她往外頭問。

話音剛落就見門被推開,陸平章推著輪椅進來了。

猛地瞧見陸平章的身影,沈知意為自己梳理頭發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她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陸平章,像是以為自己在做夢一樣。

直到陸平章和外麵吩咐一聲,大門再次被人從外麵關上,陸平章又朝她伸展手臂,笑著和她說了句:「朝朝,我回來了。」

沈知意這纔回過神來。

她立刻驚喜地喊了一聲,眉梢眼角都揚起了藏不住的欣喜,接著她就毫不猶豫地朝陸平章跑了過去。

被陸平章牢牢抱到腿上坐好之後,沈知意雙手圈放在他的脖子後麵,仍未掩驚喜地激動問道:「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明晚纔回來嗎?」

陸平章看著她明媚,望著他時又充斥著愛意的雙眼,便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輕撫著她的長發說道:「事情處理完了一些,想你了,便回來了。」

沈知意一聽這話自然高興,想到什麼,又小心問:「那明天要走嗎?」

陸平章看著她溫柔道:「明天休沐,陪你。」

沈知意放下心來,自然更加高興了。

她湊到陸平章的臉上,毫不猶豫地親了一口,又用力抱緊他。

雖然才兩日不見。

但沈知意忽然明白了那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什麼樣的感受。

她這兩日也是這樣的感覺。

陸平章由著她埋在自己懷裡。

他自己推動輪椅,帶著人往屋中過去。

即便身上多了個人,陸平章推動輪椅的動作也絲毫不費勁,他穩穩地帶著沈知意過去。

「身子還難受嗎?」到屋中央後,陸平章問沈知意。

沈知意搖了搖頭。

因為埋在陸平章的懷裡,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甕聲甕氣的,語調卻依舊是甜的:「不難受了。」

想到什麼,她才忙又坐直身子問道:「你是不是還沒吃晚膳啊?我讓人給你去準備!」

她說完就要起來出去吩咐茯苓她們給陸平章準備晚膳去。

身子才一動,就被陸平章輕輕一攬又回到了他的懷裡。

陸平章圈著她的腰說道:「我剛讓滄海他們去吩咐了。」

沈知意聽他這麼說便又放心下來,重新依賴地靠回到了陸平章的懷裡。

兩人安靜相擁,陸平章照舊拿帶著熱意的掌心熨貼在沈知意的小腹上,閒話問她:「這兩天都做什麼了?」

沈知意頭抵在他的胸膛,回他:「就寫寫字看看書,看下賬本。」

「對了,我還去看了白玉盤。」說到白玉盤,沈知意又抬起頭坐直了一些,眼睛彎彎的,看起來就很高興。

「它長大了好多啊,還很親我,等我身體好些了就繼續去馬場練騎馬去!」

陸平章在她說話的時候,就一直含笑看著她,安靜聽著。

等她說完,才說好,還跟她說:「等你身子乾淨了,我帶你去城郊的溫泉莊子休息兩天,到時候你可以一路騎過去,現在秋色正當好,去莊子的路上紅楓開得也正好。」

沈知意聞言自然高興極了,她激動應道:「好!」

兩人就跟捨不得分開一樣,始終黏在一起。

還是沈知意擔心自己的重量太重,壓著他的腿不舒服,纔不舍道:「我先下來吧。」

「不用。」

陸平章卻沒讓,依舊抱著她,沒放她下去。

沈知意也就作罷了。

兩人依偎在室內,說著話。

等話說完了,視線相交之時,突然又毫無預兆地吻在了一起。

陸平章扶著她的腰,低著頭吻她。

沈知意就被他這樣撐著腰,仰著頭回應他的吻。

他們倆就這樣不知道親了多久。

後來,陸平章看沈知意一直這樣仰著頭怕她不舒服,索性便把人高舉了一些,好讓她坐直低頭吻他。

直到門外響起茯苓的聲音:「侯爺,麵好了。」

過了會,屋內才響起陸平章喑啞的聲音:「進來吧。」

「是。」

門被人從外麵推開,茯苓低著頭端著托盤從外麵走了進來,不敢抬頭多看。

待把托盤放到桌上。

茯苓出去之時,也隻掃見兩片相疊在一起的衣裳,一片紅的,一片黑的,可見兩人之親密。

她小臉泛紅,不敢多看,心裡隱隱覺得主子和侯爺這次從京城回來後親密許多,卻也沒多想,匆匆埋著頭走了出去。

等門重新關上,沈知意才終於放鬆了呼吸。

她剛剛被陸平章親得大腦發昏,雙眼迷離,氣息也有些急,剛剛是怕被茯苓發現,才一直緊閉著嘴巴,不敢呼吸。

這會一下子放鬆下來,吐出來的呼吸自然急促。

陸平章便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撫她依舊還在顫粟的身子。

過了會,沈知意緩和下來,大腦也重新恢複理智了。

隻是感受著放在後背安撫她的手,她的臉卻愈發紅了。

剛才親得激烈,現在回過神來,又難掩害羞。

「你快吃麵吧。」沈知意說完之後,便匆匆從陸平章的腿上下來了。

不知道是因為剛剛被親了太長時間,還是因為彆的什麼,沈知意雙腿發軟,都有些沒站穩。

「小心。」

陸平章又伸手扶了她一把,沈知意的臉更加紅了。

這次倒是沒羞到「責怪」陸平章,也沒離開,隻含糊說了一句「沒事」,她就直接走到陸平章身後,推著他過去用膳。

她自己也沒走開,就坐在陸平章的對麵,陪著他一起。

陸平章問她:「要不要一起吃點?」

廚房煮了一大鍋,碗筷也有多的。

沈知意原本不想吃的,但聞著香噴噴的麵條,不知不覺間竟然也有些餓了。

她夜裡一個人,沒什麼胃口,也就沒吃多少。

這會猶豫了一下,沈知意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陸平章笑了下,給她盛麵。

麵是手擀麵,用大骨湯熬製出來的,上麵還放了幾顆青菜和澄黃的雞蛋,輕輕一嗅就香味撲鼻。

眼見陸平章給她夾了一大碗,沈知意忙說:「夠了夠了。」

陸平章順著她的意思,隻是又給她舀了一些湯。

之後兩人便一邊一個,各自吃起了麵條。

沈知意偶爾抬頭,看著對麵的陸平章時,不自覺便會笑起來。

「笑什麼?」陸平章挑眉問。

「沒什麼。」沈知意搖了搖頭。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在笑什麼,隻是莫名覺得這樣的場景讓她很高興很滿足罷了。

陸平章看著她,隨之也一點點翹起了唇角。

吃完麵條,就已經有些晚了。

陸平章本來想叫沈知意先去睡覺,他洗漱一番就過去。

但沈知意才吃完熱乎乎的一碗麵條,自然躺不下。

「我走會。」她說,接著就真的在屋內走動起來。

陸平章也就由她去了。

他叫茯苓她們進來收拾殘局,又吩咐她們準備熱水,準備衝洗一番。

沈知意等茯苓她們去準備熱水的時候,便問陸平章:「要叫滄海他們嗎?」

她想著,要是滄海他們進來的話,她就先回裡麵去了。

「不用。」

陸平章說:「我自己可以。」

裡麵都有支撐的地方,他從前也習慣自己一個人做這些事了。

沈知意也沒多說什麼。

既然陸平章說自己可以,她自然也就不會多嘴說什麼。

隻是等茯苓她們進來送水的時候,沈知意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那我去給你拿衣裳。」沈知意說完,便興衝衝地往他們的寢居走去。

陸平章看著她離開的身影,也沒多想。

等茯苓她們送完熱水,陸平章就讓她們下去了。

他自己先去了淨室,沒忘記跟寢居內為他拿衣裳的沈知意說了一聲:「朝朝,你待會把衣裳放在外麵就行。」

「好!」

寢居處傳來沈知意的回答,陸平章笑了笑,自己推動輪椅往淨室走去。

陸平章到淨室後,便撐著杆子坐到了椅子上,他脫掉上衣,直接拿葫蘆瓢舀了一大勺溫水潑到身上。

熱水從他的肩頭往下滑落。

即便光線昏暗,也能瞧見他的筋肉線條在暖色光暈下顯得優雅淩厲,他的每一塊骨骼都包裹著恰到好處的肌肉,看起來緊實,卻並不雄壯。

即便坐著,陸平章的身體也保持著多年的習慣,看起來很筆直。

他背對著布簾。

在水聲之中,他依舊注意到了外麵響起的動靜。

隻是本來以為他的夫人放完衣裳就會離開,陸平章也沒多想,依舊用水衝洗身體,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沈知意竟然會進來。

起初陸平章並未注意到這個動靜。

直到腳步聲不僅沒有遠去,反而越來越近,陸平章忽然停下動作,扭頭往身後看去。

果然看到沈知意拿著衣裳出現在他的身後。

陸平章一愣,還以為她是忘了,剛想說話,卻見她兩頰通紅,看著他的目光也有些躲閃。

陸平章看著她先把手裡的衣服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之後就走向他,低著頭和他磕磕巴巴說道:「我、我來給你擦背。」

或許是因為太過驚訝,陸平章竟然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看著沈知意,被她拿過手裡的葫蘆瓢。

直到熱水從上頭小心衝下,一方帕子覆在他的後背,陸平章這才渾身就跟過電似的直接打了個顫粟。

他握住了沈知意的手,目光依舊看著她,聲音卻更為喑啞了:「朝朝,你不用……」

可沈知意在有些事情上總是顯得格外倔強和執拗。

她雖然害羞,卻還是依舊執拗地看著陸平章,沒有閃躲。

最後還是陸平章先敗下陣來,收回了原本握著她手腕的手,轉過身,雙手握拳用力抵在大腿上,緊繃著身體,任由熱水繼續從上衝下。

沈知意起初隻是想給他擦拭身體,以此增進他們倆的感情。

可洗著洗著,沈知意忽然發現陸平章的後背有好些疤。

雖然之前抱著陸平章的時候,她也曾經感受過這裡的溝壑,但那時總是意亂情迷,又沒親眼瞧見,自然不知道這裡究竟是什麼樣的。

此時親眼目睹,看著那大大小小,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的痕跡,沈知意不由自主地拿指腹小心地去拂拭那些痕跡。

陸平章的身體被她這樣觸碰,自然變得更加緊繃了。

他依舊沒有扭頭。

直到耳旁傳來她心疼的聲音:「現在還會疼嗎?」

陸平章這纔回她:「不疼了。」

指尖被沈知意收回,陸平章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可緊接著過來的卻不是熱水和帕子,反而是一具溫柔而又滾燙的嬌軀。

陸平章被沈知意從後抱住,整個人頓時繃得更加厲害了。

但下一刻,他就又慢慢放鬆下來了。

心裡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撫過,陸平章從前從未有任何感覺。

戰場上受傷是家常便飯,不會有人覺得什麼,陸平章也從未把這些傷放在眼中。

它們隻是留下的痕跡,代表著他過去的歲月罷了。

可感受著身後人的珍視和心疼,陸平章還是心裡一軟,他抬起用力緊箍的手,放到沈知意的手上,柔聲和她說:「衣裳濕了。」

沈知意甕聲甕氣回道,依舊不肯鬆開:「沒事。」

陸平章沒再說話,隻是轉身靠著浴桶,把沈知意抱到自己的腿上。

他看到了她通紅的雙眼。

陸平章歎了口氣,憐惜地拿手去拂拭她眼角將落未落的眼淚,然後自下而上地親吻她。

並不熱烈,卻充滿了珍視的吻落在沈知意的唇邊,陸平章看著她說:「朝朝,彆哭。」

沈知意低頭看著他。

男人有豐神俊朗的天人容貌,和強大英勇到好似可以單手支撐她的身軀。

她看著他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依舊裹著哽咽。

原本進來是想發生點什麼,即便現在她的身體還沒法做到最後一步,但沈知意覺得還是可以做一些事情。

就像之前陸平章撫慰她的身體一樣,沈知意同樣也想安慰他。

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事到如今,自然是沒法繼續做什麼的,沈知意隻覺得心疼壞了。

陸平章抱著沈知意坐了一會,擔心她小日子還在,回頭穿著濕衣裳久了,會染風寒。

如今秋日夜寒,很容易生病,陸平章當然不希望沈知意生病。

「你先去換衣裳,我馬上就過來。」陸平章輕輕拍了拍沈知意的腰,和她說。

沈知意看了陸平章一眼,又被他輕拍了下腰,才輕輕嗯了一聲。

她從陸平章的身上下來了。

「那你快點回來。」

走之前,沈知意和陸平章說,她現在不是很想和他分開。

等陸平章跟她點了頭,沈知意這才先從淨室走了出去,回他們倆的寢屋換衣裳去了。

陸平章回來的時候,沈知意也已經重新換了一身衣裳,正在床上等他。

兩人上床後又依偎著說了好一會話。

說著說著,沈知意忽然記起他們倆之前寫的契約書,她問陸平章:「之前我們的那份契約呢?」

陸平章指了個地方。

沈知意瞧見了那隻裝契約書的盒子,便立刻下床過去拿了。

陸平章本來還以為她會直接銷毀,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沒想到沈知意隻是開啟看了一眼,並未做什麼,便又把契約書放進盒子裡,放了回去。

陸平章看著沈知意回來,挑眉問:「怎麼沒銷毀?」

沈知意被陸平章牽著手,重新回到床上,依舊變回到之前的姿勢,挨著陸平章靠著他說道:「本來想銷毀的,但想想也蠻有意思的,就讓它留著吧。」

沈知意其實還有一句話沒有和陸平章說。

她不知道陸平章究竟能陪她多久,但沈知意知道以後她再也不會愛上其他人了。

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人能比過陸平章,能讓她那麼喜愛。

她想以後和陸平章同墓而葬時,把這份契約書也一起帶著,讓陸平章知道他欠她的,她要他記著她,這輩子沒陪她過夠的日子,下輩子繼續補償她。

她緊緊靠著陸平章,挽著他的胳膊,沒有說什麼讓陸平章為了她多撐一段時間的話。

她很清楚,他比任何人都想好好活著,陪著她。

她不想讓他的身體成為他們之間的阻礙,不想他們倆那麼累,那麼壓抑,活在當下、活在眼前就好。

她想要他開開心心地度過這段時間。

即便這很難,但她還是希望他們可以輕鬆一些。

陸平章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在沈知意靠向他的時候,便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低頭在她額頭留下一個珍惜的吻。

-

翌日。

燕姑知道陸平章回來,自然也很高興。

她也感覺出侯爺和夫人現在比起以前更加恩愛了。

期間,陸平章又陪著沈知意回了一趟沈府,陪著阮氏吃了一頓飯,兩人又在街上逛了一會纔回侯府。

照舊天還沒亮就準備走了。

沈知意緊挨著他睡著,雖然陸平章已經足夠小心了,但沈知意還是察覺到了他起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又往他那邊靠過去了一些,抱著他的腰含糊道:「要走了嗎?」

「吵醒你了?」

陸平章的聲音很溫柔,被沈知意抱住之後就沒再動彈,重新靠了回去,輕撫著她的頭說:「要走了,你繼續睡,我忙過這幾天就回來陪你,到時候我們去山莊。」

沈知意點點頭,心裡還是捨不得,但還是鬆開了抱著他腰的手。

隻是睜開眼睛和他說:「你記得休息和吃飯,彆又不好好照顧自己,回頭我是要問滄海的。」

現在兩人每次分開,沈知意都會這麼說。

老生常談的話,陸平章卻聽得十分暖心,他又在她額頭親了一口,說:「放心吧,我都記著,不會忘的。」

沈知意這才放心。

本來還想陪著他起來,被陸平章拒絕了。

「好好睡吧,彆折騰了。」

本來要起床的人,這會倒是先哄著自己的夫人睡覺了。

這也的確不是沈知意平常起來的時間,本來就困,被陸平章遮住眼睛一鬨,她便再次昏昏欲睡,很快就繼續睡過去了,隻是嘴裡還嘀咕著:「陸平章,早點回來。」

「好。」

陸平章又在她唇角落下一吻,等真的把人徹底哄睡著了,他這才小心翼翼抽開身子,動作極輕地下了床。

這次陸平章走後,為了把之後的假期湊出來,便有幾天沒回來。

沈知意偶爾在侯府,偶爾回孃家陪著娘親和弟弟,也會去舅舅家找表姐玩。

小日子已經徹底結束,她又開始跟著馮夫人繼續練習騎射和鞭子了。

這天,沈知意和阮心覓剛從繡坊出來。

繡坊現在很熱鬨。

杭天死了,杭夫人又成了那副模樣,之前總擔心被報複的那些女子也徹底放下心來,不再整日忐忑不安了,加上阮心覓心慈又大方,她們現在每天都很有衝勁,就想著多做些繡活賣了攢錢。

沈知意看她們這樣,自然也高興。

她跟阮心覓說著話,往外走,打算再跟人去瓷器坊那邊看看。

瓷器坊建立到現在,沈知意還沒過去過。

今日正好有時間,又沒事乾,沈知意便想過去看看是個什麼場景。

沒想到剛出去就聽到前麵一片嘈雜。

不少人圍著看著,依稀還能聽到女子的求饒聲和哭聲。

「前麵鬨什麼呢?」沈知意皺眉問。

阮心覓也不知道。

正好茯苓和表姐的婢女環兒就在前麵,沈知意便喊了一聲。

「茯苓,環兒!」

兩人聽到後,立刻牽著手跑回來了。

「前麵發生什麼了?」沈知意問她們倆。

「主子,是二少夫人!」茯苓激動道。

「二少夫人?」乍然聽到這個稱呼,沈知意一時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待想到什麼,她才說:「左謐蘭?」

茯苓連連點頭。

她因為不敢相信,話都說得有些結巴:「她、她被她表姐打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沈知意聽得糊裡糊塗。

阮心覓也一樣,蹙眉問:「好端端的,為何打人?」

環兒冷靜一些,雖然臉也紅撲撲的,聲音也有些喘,但還是接著茯苓的話給兩位主子解了惑:「那位左家大小姐說陸家那位二少夫人勾引她丈夫,所以在街上爭執起來了。」

「什麼?」

沈知意睜大了眼睛,左謐蘭勾引人?這怎麼可能?

沈知意簡直聽得更加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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