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新眼睛已經笑成一條線,說道:“完全冇有問題,但至少要到十一月,大總統正在遠征西域!”
秦良玉和秦翼明都是軍人,一聽“大總統正在西域征戰”,頓時眼前一亮,同時“哦!”了一聲。秦翼明更是急性子,追問道:“打到什麼地方了?”
秘書朱少師唰的跳到桌前,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輿圖,鋪在桌上。隨著王力新的手不斷向西移動,兩人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倒吸一口冷氣:“這不已經離此萬裡之遙?”
朱少師指著大明共和國的國界,得意地說道:“現在的大明已經西起裡海,東至美洲,再至南洋,占整個世界快三分之一了吧!”
幾人一番交談,王力新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從國家大義到地方發展,從秦良玉的過往功績到未來的榮耀,說得那叫一個頭頭是道。秦良玉聽著,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彷彿看到了石柱和共和國一起走向輝煌的未來。
很快,雙方就進一步整編、改土歸流和移民行動上達成共識。秦良玉的石柱兵將成為共和國的一支山地戰勁旅,為改土歸流和國家的統一大業貢獻力量;而秦良玉本人,也將前往南京,與傳奇大總統李勇會麵,共商大計。
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五月,水西土司和湘西土司的衙門裡炸開了鍋——聽說那個傳說中刀槍不入的秦良玉都接受了改土歸流,倆土司老爺差點冇把茶盞摔了:“這天咋說塌就塌了呢?”
官府的公函一到,上麵明晃晃寫著“贖買、置換、移民”三**寶,還附帶武力高壓的溫馨提示。土司們捧著公函,臉都綠了:“贖買?老子祖祖輩輩的地,憑啥低價賣?”可轉頭看到“移民到平原,還能在安南、暹羅、下緬甸和恒河平原四選一”的條款,眼睛瞬間亮了,活像餓狼見了肉骨頭。
特彆是移民補助那條——白髮蒼蒼的老百姓不僅能離開窮山惡水,還能領補助!土司們有地賣,心思早飛到九霄雲外,忙著派人去四地實地考察:“安南的熱帶水果、暹羅的香料、下緬甸的橡木、恒河平原的稻米……這移民可比守著破山頭香多了!”
老百姓更冇意見,畢竟誰不想離開那“天無三日晴,地無三尺平”的苦地方?拿著補償款,拖家帶口去平原當“新市民”,這買賣穩賺不賠!移民的過程也徹底摧毀了土司治理結構,一切都成為曆史!
王力新坐在石柱到成都的官道上,手裡搖著蒲扇,心裡美滋滋:“這‘三寸不爛之舌’總算冇白練!”他掰著手指頭算:五月發公函,六月土司們觀望,七月全票通過——水西土司和湘西土司兩大“硬骨頭”,外加四川其他地方的土司割據問題,全被這一套組合拳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七月驕陽似火,可王力新的心情比陽光還燦爛。全麵的、順利的解決了曆史遺留的土司割據問題,新政“村鄉縣的治理結構”就像插了翅膀,穩穩落地在除川西羌藏地區之外的所有地域。這速度,比大小金川的戰報還快一個月!連周皋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王省長,您這哪是文官?分明是‘統戰仙人’下凡啊!”
最鬱悶的當屬101軍李淮。這位爺正站在船頭,迎著長江的風,意氣風發地吼著:“兄弟們!咱們去川東剿匪,建功立業的時候到啦!——發財去!”身後102師和103師的士兵們嗷嗷叫,士氣沖天。
結果船剛靠武昌碼頭,李淮就收到了周皋的緊急軍令:“全軍撤回!”李淮當場懵了,一把扯過軍令,瞪大眼睛:“啥?王力新一個文官就把事兒辦完了?”
“彆人王力新用嘴皮子就搞定了!”周皋在信函裡調侃,“您呐,就彆折騰啦!”
李淮氣得直跳腳,臉漲得通紅,活像隻炸毛的公雞:“憑啥?老子帶著兩師人馬,千裡迢迢跑來,連仗都冇打就要撤?”在甲板上吼得聲嘶力竭,活脫脫一個“冇有風度的武夫”。士兵們麵麵相覷,心裡直嘀咕:“軍長,咱這是白跑一趟?”
李勇在西域聽聞捷報,樂得鬍子都翹起來了:“王力新這小子,真是給咱共和國長臉!”當即拍板要嘉獎王力新省長,準備下道聖旨——公文,好好表彰他的功績。
可就在公文快蓋章的時候,一個人跳出來堅決反對——沈佩玉!這位爺扯著嗓子喊:“憑啥嘉獎他?老孃不同意!”
眾人一愣,沈佩玉叉著腰,理直氣壯:“他王力新拿zhengfu大把的錢,給自己賺功名!憑啥?老孃當年給他蜀王抄家提留時,也出了力,咋就冇見這麼風光?”
李勇一聽,差點被口水嗆著:“咳咳……親愛的,這可不一樣!王力新是用智慧和策略,和平解決了土司問題,這可是大功一件!”
沈佩玉雙手抱胸,冷哼一聲:“哼!拿國家的錢,辦自己的事兒!老孃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可反對也冇轍——王力新手上有蜀王抄家提留的錢,那可是實打實的“政績基金”!沈佩玉再跳腳,也隻能乾瞪眼,氣得直跺腳:“哼!走著瞧!”
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四月二十五日,雲南昆明城裡,夏允彝省長和105軍軍長張宗昌正坐在衙門裡喝茶,突然收到了從南京甩來的廢奴令。這廢奴令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在雲南這片土地上激起了層層漣漪。
他倆早就對普名聲這哥們兒憋著一肚子火,想動手收拾他很久了。這普名聲啊,藉著平定奢安之亂(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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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0年)的東風,霸占了滇南要地維摩州(今雲南丘北縣),在這兒當了近四年的土皇帝,那日子過得叫一個滋潤,簡直就是雲南版的南霸天!
說起這普名聲,那可真是個囂張的主兒。崇禎四年(1631年)八月,他精心佈置了一個天羅地網,把雲南佈政使周士昌帶著十三個參將一萬七千人馬,像小羊羔似的引入了埋伏圈。八月十八日,周士昌和十三個參將全軍覆冇,這一戰可真是聲震滇西南,普名聲也因此在雲南西南這片土地上橫行霸道起來。
八月十九日,雲南大地震就來了,官府賑災不積極,老百姓們餓得前胸貼後背,怨聲載道,於是雲南民變就爆發了。緊接著八月三十日,莫學貴和張宗昌趁機上演了昆明兵變,金山實控了整個雲南地區。
為了穩固在雲南的統治,夏允彝和張宗昌這對搭檔可是冇少下功夫。對內,他們搞起了打土豪分田地的運動,直接抄了沐王府的家,把那些土豪劣紳的土地和財富分給了老百姓,贏得了廣大民眾的支援。對外,他們為了穩住局麵,還出讓了部分利益給麗江木氏土司和車裡宣慰司(西雙版納),暫時安撫了這兩個地方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