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新心裡門兒清,這位秦良玉可不是普通土司,那是響噹噹的愛國女將軍!出發前他做足了功課,從李勇的密信到民間傳說,把秦良玉的“戰績簿”翻了個底朝天。
要說這秦良玉,那可是忠州(今重慶忠縣)的傳奇人物!膽智過人,騎射功夫那叫一個厲害,寫文章也是一把好手,姿態風度嫻靜文雅,完全顛覆了“武將莽夫”的刻板印象。
她帶的軍隊號稱“白桿兵”,那可是遠近聞名的精銳!行軍治兵號令嚴明,就像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
回顧她的輝煌戰績,那簡直就是一部“明朝抗敵史詩”:
萬曆二十七年(1599年),楊應龍在播州(今貴州遵義)作亂,她和丈夫石柱宣撫使馬千乘率領3500人征討,接連攻破金築關等七個營寨,在桑木關大破楊應龍軍,她個人更是南川路戰功第一!
萬曆四十一年(1613年),丈夫被太監邱乘雲誣告,病死在雲陽監獄,她毅然代領職位,扛起了石柱的大旗。
泰昌元年(1620年),後金入侵遼東,朝廷詔令她出兵援助。她派兄長秦邦屏、弟弟秦民屏率幾千人先前往,自己也被朝廷賜予三品官員服飾,兄長任都司僉書,弟弟任守備。
天啟元年(1621年),後金包圍瀋陽,兄長和弟弟隨總兵童仲揆渡渾河與清軍血戰,兄長戰死沙場,弟弟突圍而出。她親率三千人直抵榆關(今河北山海關),所過之處秋毫無犯,被加二品官員服飾,封誥命夫人,兒子馬祥麟封指揮使。
同年九月,她回鄉征兵二千,恰逢永寧(今四川敘永縣)宣撫使奢崇明在重慶造反,她立即發兵,率秦民屏及秦邦屏兒子們逆流西上,斷賊歸路。
天啟二年(1622年),奢崇明包圍成都,各地土司貪圖賄賂按兵不動,隻有她擊鼓西征,攻取新都,直奔成都解圍,後又攻克二郎關、佛圖關,收複重慶,獲都督僉事等職,兒子和部將們也都獲封。
天啟三年(1623年),朝廷追贈其部將,兩個兒子封參將,部將們官至副總兵。
崇禎三年(1630年),她進京勤王,拿出家產充作軍餉,皇帝朱由檢特意下詔表揚,平台召見,賦詩四首表彰其功勞。
崇禎四年(1631年),部將秦翼明保護大淩河城修築,後石柱兵休養生息近兩年。
而且,她雖是石砫土司,卻把境內治理得井井有條,逃難百姓都去那兒安居樂業。更厲害的是,曆朝曆代修史,女性名人大多記在列女傳裡,她卻是唯一一位作為王朝名將被記載到正史將相列傳裡的巾幗英雄!
王力新到了石柱,那場麵,活脫脫像二十年老粉見到了童年偶像——既緊張又期待,後背都微微冒汗。他深知秦良玉這老夫人可不是一般人,那是響噹噹的傳奇女將,連共和國密信裡都特意叮囑:“若秦將軍不接受招安,不得武力解決,她是共和國唯一可以一直當土司的人!”
見麵落座後,王力新那叫一個恭敬,腰桿挺得筆直,臉上堆滿笑容:“秦將軍,如今大明共和國初立,正是用人之際。我們對您那是真心敬佩,隻要您願意合作,共和國一定給您應有的尊重!”
已剛滿六十的秦良玉坐在那兒,氣質優雅得像朵綻放的秋菊,微微點頭,算是迴應。她身旁的秦翼明站立一旁,像個沉默的衛士,一聲不吭。
王力新一看老夫人冇啥表情,心裡有點發毛,趕緊使眼色給秘書朱少師。朱少師立馬會意,清了清嗓子說道:“大明共和國新軍已經讓後金韃子和蒙古韃子臣服,去年招安了所有的義軍,移民了河南因黃河決堤的所有災民........”
秦良玉聽了,有點驚歎:“這大總統是何許人也?這三年乾了這麼多大事?”但她依舊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聽著。
王力新一看這情況,趕緊用手虛按了一下,朱少師秒懂,立馬閉嘴。王力新清了一下嗓子,接著說道:“四川各地新朝廷對土地進行了贖買,已經讓人人有田種,這所有稅賦和勞役打包一起,隻有三成!大明共和國現在是人心所向!”
秦良玉心裡明白,這天下大勢已變。這兩年她管束石柱的人,也是樂見其成。今天共和國的誠意擺在眼前,合作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所以繼續報以微笑。
王力新一看,老夫人還是冇啥動靜,頭上有點冒汗,心裡直犯愁。突然,他靈機一動,直接上大殺器——金山人搞不定的事,向來是用錢砸!他大手一揮,說道:“夫人,我大明共和國可以明碼實價,按市價高一成,將石柱的地整個贖買下來,還有秦翼明將軍的石柱兵,可以整編為我共和國104軍112師,秦將軍直接當師長!”
這話一出口,秦良玉和秦翼明兩人都愣住了,活像被金山人的豪爽砸得裡焦外嫩。秦翼明心裡嘀咕:“這金山的人如江湖傳言一樣有錢,這大總統李勇——大氣!”
王力新一看,怎麼還是冇有反應,他也有點懵,“大聰明”估計秦夫人認為石柱的山地不值錢,看來隻有上終極殺招了,“還有一個辦法,整個石柱的山民全部遷移到下緬甸,那裡的全是一年三熟水田,我按一比一置換。”秦良玉和秦翼明更是石化在當場。
王力新也破防了,這樣的條件還不滿意,好吧!今天本官就豁出去了,四川省再出點大血!我就不信,冇有錢搞不一定的事情,如果搞不定,說明還冇有給夠!他將鋼牙一咬後,狠狠的說道:“我們包整個移民的費用!”
石柱那可是窮得叮噹響的地方,喜歡當兵打仗,那是因為“窮”!秦翼明一聽這麼多好條件,又是緊張又是興奮,這時終於反應過來,搶在秦良玉之前開口問道:“王省長,此話當真?冇有其他附加條件?”
王力新這才發現,自己可能把“王炸”扔早了,這放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他尷尬一笑,說道:“還是有兩個附加條件,一是石柱要改土歸流,二是秦將軍出兵配合我們解決周邊水西土司十三個‘則溪’和湘西土司(如永順、保靖、桑植等宣慰司)的改土歸流,勸說他們老老實實聽新官府的話。”
秦良玉毫不猶豫地說道:“石柱兵為國效力那是義不容辭,不對,以後就該叫112師吧!?”那語氣,就像在說“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王力新心中大喜,說道:“當然,比珍珠還真!”
秦良玉接著說道:“麻煩王省長安排一下,年內,我想去南京見見這傳奇的大總統,感謝zhengfu對我石柱的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