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們手裡握著三萬大軍,就像三把鋒利的刀,舉刀四望,心裡都明白,接下來該對誰動手了——冇錯,就是那個囂張了近四年的土皇帝普名聲!
在昆明105軍的作戰室裡,夏允彝省長和張宗昌軍長這倆活寶,愣是把軍事會議開出了“雲南慢生**驗館”的感覺。上好的普洱茶在紫砂壺裡咕嚕咕嚕冒著熱氣,兩人往太師椅上一歪,開啟了一番“雲南式閒聊”——主打一個慢,慢得那叫一個藝術!
夏允彝抿了口茶,咂咂嘴說:“這雲南的米線是好吃哈,就是有點上火!”張宗昌咧嘴一笑,拍著胸脯保證:“吃點菌湯,保證退火!”夏允彝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我信你個鬼!還是喝點西湖龍井好一些,得喝點綠茶!”那嫌棄的小眼神,彷彿張宗昌推薦的菌湯是什麼“洪水猛獸”。
張宗昌也不惱,慢悠悠地說:“這雲南看著天天藍天白雲,跟仙境似的,可地勢高啊,空氣乾燥,能不上火嘛!”這話說得還挺在理,夏允彝聽了,也隻能默默點頭。
夏允彝突然話鋒一轉,像是想起了什麼美事,眉飛色舞地說:“前段時間到大理檢查土改工作,住在蒼山洱海邊,那滋味——爽翻了!每天就看著平靜的水麵發呆,啥工作都不想乾,簡直就是天然解壓神器!”那語氣,彷彿大理的蒼山洱海是人間天堂。
張宗昌一聽,來了精神,神秘兮兮地說:“你去過大理算啥?我跟你講,在滇西北,還有個納西族女兒國呢!那裡的瀘沽湖水,清得能看十丈!你要是看上哪個美女,晚上搭個梯子就能走婚!”這話說得繪聲繪色,活像他親眼見過似的。
夏允彝一聽,差點又被茶嗆著,瞪大了眼睛:“你就吹牛吧!什麼地方的水清能看十丈,還能夜夜當新娘?今年我必須去一次,看看是不是真有你說的那麼神!”那好奇的小模樣,彷彿瀘沽湖成了他心中的“神秘寶藏”。
夏允彝和張宗昌愜意地喝著普洱茶,享受著雲南的慢生活。旁邊倒茶的秘書使勁咳嗽了幾聲,這才把沉浸在閒聊中的兩人拉回現實。夏允彝一拍腦袋,想起正事,趕忙問道:“呃,老張,這雲南土司你有什麼想法?”
張宗昌是個急性子,端起茶杯牛飲一口,大聲說道:“我軍一直就以這些土司為假想敵,準備了兩年了!你說吧,讓我先揍誰?老子這就把他們都辦了!”那氣勢,彷彿要把雲南的土司們一股腦兒全收拾了。
夏允彝身上帶著幾分書生氣,一聽張宗昌這大咧咧的口氣,不禁皺了皺眉。他緩緩說道:“老張,這次有點不一樣。宋應昇那個土老財想出點血,弄點人幫他修路。我去過修路現場,就說這成昆線,當時我正好在看風景,突然有人大喊‘走水了!’原來是下麵正在挖的隧道發生管湧。”
張宗昌一聽,瞪大了眼睛,傻愣愣地問道:“啥是管湧?”夏允彝耐心解釋道:“就是挖隧道時用炸藥炸穿地下河了!”張宗昌手一抖,驚訝道:“我去!洞裡的人不是要團滅!”
夏允彝沉默了一會兒,神色變得凝重:“是啊,填了不少南洋猴子(南洋勞工)人命進去,就算高麗棒子和倭國鬼子來了不少人,也不夠填啊!為了兌現他向大總統承諾的工期,那個一向摳門的宋老鐅(宋應昇)急了,開價20元一個人(可以死了不承擔賠償責任的人)。”
夏允彝接著說道:“你看咱這裡土司不是多如螞蟻,誰手上冇有血案?你懂的,20元一人,你八我二,讓你的大頭兵過個好年!”言下之意,是想用這筆錢招募人手,去解決那些作惡多端的土司。
張宗昌一聽,眼睛頓時紅了,心裡盤算著這20元一人的“買賣”。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想了一下說道:“不成,這雲南到處是山,地形複雜。如果官逼民反搞過頭,我這三萬人扔進去,泡都不冒一個!”彆看張宗昌表麵粗獷,其實粗中有細。他一路從緬甸殺入昆明,深知雲南的地理環境和民情,不會輕易做出冒險的決定。
夏允彝剛纔還開著玩笑,一看張宗昌那較真的樣兒,當即正色道:“在你軍事進剿之前,在下不纔有三條計策,保管讓那些土司們自亂陣腳!”
張宗昌一聽,來了興趣,湊了過來。夏允彝清了清嗓子,娓娓道來:“第一計,讓商人到土司地盤放風——大明要搞廢奴令,讓他們控製區域內人心不穩!這就好比在人家地盤上放了顆‘定時炸彈’,土司們能坐得住?”
“第二計,到山裡村寨擺攤設點,讓各種人報名往平原移民——包括奴隸,一方麵從中篩出內應和帶路黨來,也可使其人心大亂!這就像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埋了‘眼線’,還能讓土司們內部先亂起來。”
“第三計,懸賞!對於敢提供土司情報,協助大明的人,咱給錢和白送海外的水田,這樣就讓這些土司們天天疑神疑鬼,自亂陣腳!”
這三條計策一出來,就像一套連環拳,招招直擊土司們的要害。
張宗昌用眼上下打量著夏允彝,心裡琢磨著:“這哥們的資曆早就可以調回南京高升了,李勇把他按在這個地方,其實是有深意啊,必須解決西南地區的土司問題,讓邊疆永固!”
他默默為這些雲南土司默哀:“你們遇到‘好人’了,這文人真是一肚子的壞水,出個計策都要搞成連環計!”
張宗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土司們都主動同意改土歸流呢?那我們可就無法下手了?”
夏允彝聽到後,也報複性地開始上下打量張宗昌,就像看一個傻子一樣。他將茶杯緩緩放下,然後坐了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遠方的滇池,海鷗正在漫天飛舞。那海鷗在藍天碧水間飛翔,彷彿在嘲笑張宗昌的愚蠢。
夏允彝才陰陰說道:“我有說過要改土歸流嗎?我們要乾的是廢奴!”
張宗昌一聽,咣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拍腦門:“我明白了,咱要逼他們反,但不逼民反!當然如果有人願意當狗,那就越多越好,年底找宋老鱉一起結算,哈哈!”兩個開始猥瑣的笑了起來。
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六月二十五日,紅河南岸的納更山(今雲南省元陽縣上新城鄉)上,土司普名聲在他的納更山土巡檢司堡寨裡抓耳撓腮,活像隻被困的猴子。
這座堡寨可不簡單,始建於明朝洪武年間,那可是明代土司製度下的重要基層機構。它依山而建,平麵佈局呈“品”字形,牆體由塊石砌就,厚近1米,高達4米多,就像個鐵疙瘩,具有典型的軍事防禦特征。還設有遠、中、近三層防禦體係,利用自然天險構築關卡,那地勢,真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