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滇西的茶商老楊抹著眼淚,"以前借十兩銀子,年底得還十五兩!現在隻要還十一兩?這政策,神仙來了都得點讚!"
第四鞭:征兵令響,壯丁瞬間滿員
最後一道政令砸下來——"凡年滿十八至三十歲的壯丁,即刻報名參軍!保家衛國,每月一兩餉銀!"
佈告剛貼出去半天,昆明城大校場就烏泱泱擠滿了人!
"我要報名!"十八歲的彝族小夥阿黑,扛著獵刀就衝了過來,"以前怕土司抓壯丁,現在給朝廷打仗,還能領餉銀!"
"算我一個!"三十歲的老兵油子張二麻子,扯著嗓子喊,"咱這把硬骨頭,能為新朝廷拚一把!"
不到一天,一萬壯丁齊刷刷站滿校場!他們扛著鋤頭、獵槍、甚至家裡的菜刀,眼神裡全是鬥誌——這不僅是保家衛國,更是守護這來之不易的新政策!
莫奷商站在五華山城樓上,望著沸騰的昆明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少爺啊少爺,你拉攏的這些書生,可真會玩!"
夏大才子心裡明鏡似的——這四道政令,看似簡單,實則招招直擊明朝統治的死穴:
以工代賑:既賑災又修路,還穩住了流民;
稅賦改革:砍掉沐家特權,贏得農民支援;
金融整頓:終結高利貸剝削,籠絡商賈;
征兵令:把壯丁變成"自己人",築牢統治根基。
昆明城的鞭炮聲越響越烈,夏允彝知道——這場民心之戰,他們贏定了!
崇禎四年九月二十五日,昆明城迎來兩位特殊客人——滇西北麗江木氏第十九代土司木增,與滇南車裡宣慰司(今西雙版納)的刀韞猛。這倆人,一個是控製金沙江淘金命脈的"滇北財神",一個是壟斷暹羅貿易的"滇南外交家",他們的到來,讓昆明城的權力天平又穩了幾分。
木增此行,表麵上是來"朝賀新朝",實則揣著一肚子心事。他管轄的麗江府,雖地處滇西北高原,卻手握金沙江淘金權這一搖錢樹——每年從江底淘出的金砂,能換回大批絲綢、茶葉,甚至還有明廷禁運的軍械。
夏允彝早在情報裡就摸清了木增的底牌:"這位爺,要的就是錢袋子鼓、安全有保障!"
議事廳裡,夏允彝笑眯眯地給木增倒了杯普洱茶:"木土司,您在金沙江的淘金權,咱們新朝廷不僅不收歸官營,還給您擴大三成開采區!以後您淘金,官府隻收三成稅,剩下七成全歸您!"
木增眼睛一亮,手指頭不自覺地敲著扶手——這可是實打實的讓利!要知道,此前沐王府隔三岔五就以"官辦"名義插手淘金,抽成高達五成,還總派稅吏在江邊卡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