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莫學貴心裡暗想,"李勇這小子拉攏這麼多書生,原來是想搞這麼大的手筆啊!"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少爺(李勇)非要跟這些"酸秀才"稱兄道弟了——這些書生,一個個看著文弱,動起手來比土匪還狠,關鍵是人家真會玩戰略和政治!
夏允彝拍了拍莫學貴的肩膀,笑道:"莫大老闆,彆發愣了!趕緊去抄沐王府吧,田產賬本可都在那兒呢!"
莫學貴嚥了口唾沫,心想:"這可比老老實實做生意刺激多了"
崇禎四年九月三日,五華山佈政司衙門議事廳內,莫學貴捧著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賬冊,嘴角抽搐著念出了一個足以讓所有人窒息的數字——"壹仟萬兩!"
總財富估值:土地360萬畝,礦產無數,折銀約600萬兩,窖藏黃金5萬兩,白銀200萬兩,合計250萬兩(黃金折銀1:10),在外放的高利貸有80萬兩,玉石、鑽石和象牙(緬甸翡翠原石(徐霞客見沐府“玉山高丈餘”),東南亞犀角、象牙庫藏(沙定洲破沐府劫走珍寶200餘車))約≥100萬兩,總資產穩超1000萬兩。
三個看著數字,一起在吸涼氣,我草,看看這雲南還有第二家可以搶的嗎?這搶劫一上手是真的要上癮。
"先說地!"莫學貴啪地合上賬本,"沐王府名下有360萬畝耕地!"他伸出三根手指,比劃得格外用力,"占雲南在冊耕地的三分之一還多!這些地全集中在昆明、曲靖、大理這些產糧壩區,就跟掐住了雲南的糧袋子似的!"
張宗昌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個乖乖,這得是多少畝啊?"
"聽著!"莫學貴掰著手指頭算,"光是地租,每年就能收18到25萬石糧食!折成銀子,12到17萬兩!"他冷笑一聲,"這還隻是明麵上的!實際上,他們勾結土司強占礦山、山林——易門的銅礦、楚雄的鹽井,全讓他們插了一腳!實際影響的土地麵積,超過500萬畝!"
夏允彝皺眉盯著賬冊:"礦場和鹽井呢?"
"好傢夥!"莫學貴一拍桌子,"東川、易門的銅礦,他們掛著官辦的牌子,明裡收銅課,暗裡搞私采,每年能撈8萬兩白銀!"他舔了舔嘴唇,"黑井、白井這五大鹽區,鹽稅截留10萬兩!普洱茶邊銷(藏區和緬甸的茶馬貿易)抽成5萬兩,滇西翡翠、紅藍寶石貿易關稅再扒3萬兩!"
張宗昌瞪大眼睛:"這加起來多少?"
"26萬兩白銀!"莫學貴一字一頓,"相當於明朝全國鹽稅收入的7!就一個雲南的沐王府,就能從國庫嘴裡搶走這麼多肉!"
夏允彝翻著賬冊,突然皺眉:"還有呢?"
莫學貴冷笑:""代朝廷撫夷"的名義,低價收購緬甸象牙、暹羅香料,轉手高價賣到內地——年利至少5萬兩!"他比劃著,"各個土司為了承襲爵位,明碼標價行賄——每次3000到兩!軍隊糧餉?他們抽成8萬兩(明末雲南明軍年餉才40萬兩,沐府就拿走20)!"
張宗昌倒吸一口涼氣:"這還冇完?"
"放貸纔是他們的最愛!"莫學貴咬牙切齒,"向土司、商人放高利貸,年息30到50——每年光利息就能撈超過30萬兩!"
議事廳裡,三個人盯著賬本上的數字,集體沉默。
夏允彝突然拍桌:"好一個"勳莊""官莊"!這哪是封地?根本就是合法搶劫許可證!"
張宗昌掰著手指頭算:"360萬畝地租 26萬兩資源收益 5萬兩貿易利 30萬兩高利貸……這加起來每年收入都快百萬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