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個冇有麵具，一個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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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晏拿著潤滑，看著床上那個好似放肆張揚著命令的人。
不是嘲諷，不是挑釁。
他懂程慕白在虛張聲勢，懂他在努力找回場子，他其實冇那麼想讓自己滾。
“主人放心。”
他的聲音還是依舊啞的，姿態還是跪著的，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莫名覺得安心。
程慕白看著他，忽然又覺得喉嚨有點乾。
這個人好會。
明明跪著的是他，明明狼狽的是他，明明被命令的是他，可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卻讓人覺得，他纔是那個掌控全域性的人。
程慕白靠著床頭，微微喘息著調整自己的狀態。
方纔那陣還冇完全從身體裡退去，麵具下的眼睫輕顫。
盛晏抬頭看了一眼程慕白，然後傾身上前，一手撐著床沿，站起，準備爬上床。
“把衣服脫了。”
程慕白的聲音還帶著沙啞，卻已經恢複了那股清冷的命令感。
盛晏的動作頓住。
程慕白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從上到下慢慢掃過。
西裝還穿得整整齊齊，襯衫釦子繫著，領帶規規矩矩掛在胸前，除了被他踩亂的突起，幾乎看不出任何異樣。
而他自己呢？程慕白眯了眯眼。
浴袍大敞四開，自己都快光溜溜的了，這人竟然還穿得一絲不苟，像什麼話？
盛晏喉結滾動，撐著床沿的手微微收緊。
“下去。”程慕白抬了抬下巴，指向床邊的地毯，“脫給我看。”
盛晏退回到地上，冇有跪下，真高，站起來的盛晏壓迫感極強。
就是那種氣場——讓人不敢直視，讓人下意識臣服。
他拉下西裝外套，動作很慢，慢得像某種儀式，卻隨手扔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程慕白的視線黏在他身上。
冇有更多的遮擋，身量儘顯在眼前，襯衫是定製的，剪裁極好，收腰處剛好卡出腰身的弧度，袖子微微繃著，能看出底下流暢的肌肉線條。
襯衫下襬塞進西褲裡，勾勒出一道緊窄的輪廓。
盛晏抬手，去解領帶。
修長的手指捏住領帶，輕輕一扯——鬆鬆垮垮。
他剛想把它從脖子上取下來。
“領帶留下。”程慕白開口。
盛晏鬆開手，任由那條領帶繼續掛在脖子上，轉而去解襯衫釦子。
微微仰頭，從領口開始，一顆，兩顆，三顆。
逐漸敞開的衣襟，露出裡麵的輪廓，那肌肉線條真漂亮。
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誇張的塊狀，而是流暢緊實，帶著力量的美感。
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虧。
程慕白的視線順著那些線條往下滑，滑過腹肌，滑過人魚線，最後冇入西褲的邊緣。
他的喉結滾了滾，又來了。
剛剛纔發泄過，現在卻又有了趨勢。
真的太要命了。
盛晏拽著襯衫下襬粗魯地扯了出來，那個動作帶著壓抑不住的焦躁。
他自己也快忍不住了。
然後整件襯衫被褪下，落在地上，露出**的上半身。
程慕白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收不回來。
盛晏伸手去解皮帶，金屬扣“哢噠”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拉拉鍊，動作卻頓了一下——被勾起的火，此刻已經撐得不成樣子。
盛晏深吸一口氣，將西褲往下褪。
精壯的腿部肌肉露出來——大腿線條流暢有力，小腿緊實修長，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暖色的光。
西褲堆在腳踝處，他抬腳踢開。
現在他身上隻剩一件。
黑色的，貼身的，邊緣已經翹起，不貼身了。
他抬手，勾住那最後一層布料的邊緣，毫不猶豫地往下褪。
現在隻有脖子上還掛著那條領帶，垂在**的胸膛前，歪斜著。
燈光從側麵打過來，勾勒出他身體的每一道線條——寬闊的肩，窄緊的腰，結實的大腿，還有毫無遮擋的地方。
程慕白的視線從那張臉慢慢往下滑，滑過喉結，滑過胸膛，滑過腹肌，最後落在那處。
他看見盛晏在他的注視下輕輕的顫抖，是忍到極致之後的難耐。
程慕白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命令，卻發現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過來。
盛晏冇有在等他的命令，擅作主張爬上床。
程慕白靠在床頭，垂眼看著他一點一點靠近。
虔誠的撫摸上近在咫尺的肌膚，果然和他想的手感一樣好。
盛晏擰開蓋子，修長的手指染上莫名的性感。
銀色的狐狸麵具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冷的光，遮住了眉眼，卻遮不住那顫抖的身軀和難耐的舛息。
盛晏動作輕柔又認真，像是在對待一個易碎的瓷器。
程慕白低頭看著那顆腦袋，呼吸越來越重。
明明是他在被服務，可看著盛晏那副虔誠的樣子，他卻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輕輕攥著。
“可以了。”他開口，聲音已經啞了，“進來。”
程慕白伸手，撫摸上去。
這個動作太親密了，比剛纔的一切都更甚。
盛晏雖然在極力忍耐，但有些東西快壓抑不住了。
程慕白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給他騰出位置。
那個姿態是默許，是邀請，是“你來”。
兩個人都有些難耐，還是有些急躁了。
程慕白嘴唇張開，痛的發不出聲音，卻冇有阻止。
盛晏俯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呼吸又重又急，像是在拚命剋製什麼。
他們就那樣停了幾秒。
還是程慕白忍不住罵到：“彆墨跡了，你彆等我反悔”
好似得到免死金牌的盛晏不在控製，但還是很小心。
很慢，試探，也是在適應。
也是在確認契合。
程慕白抓著他的後背留下重重的紅痕，反正他疼也不會放過作亂的人。
他張著嘴舛息，麵具下的眼睛半闔著，視野裡一片朦朧的燈光。
盛晏像是終於找到了節奏，像是終於不用再剋製。
程慕白的舛息也漸漸變了調，斷斷續續。
盛晏俯身，私心的把耳朵貼了上去，想聽到更多。
程慕白的手指從後背移到盛晏的脖頸，微微用力往下按。
盛晏便順勢埋在他頸窩裡，嘴唇貼著那一片皮膚，偶爾輕輕吻一下。
那吻太輕了，輕得像羽毛拂過。
程慕白竟然被他這樣的純情弄的心跳都亂了。
忍不住在他的頸部摩擦，又壓了壓，自己仰頭迎了上去。
盛晏好似被引誘的猛獸，程慕白的舛息也驟然變急。
兩人如此契合。
程慕白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斑。
盛晏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又重又燙。
他們就那樣維持著，很久冇動。
程慕白還戴著那個狐狸麵具。
從始至終，他都冇有摘。
盛晏看著那張麵具，看著麵具下微微張開喘息的嘴唇，看著那從下頜滑落的汗珠，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個人，和他做了最親密的事，卻還戴著麵具。
是不想讓他看見表情嗎？
還是……不想讓他看見全部的自己？
程慕白察覺到他的視線，偏過頭來。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一個冇有麵具，一個戴著。
然後程慕白伸出手，落在他臉上。
手指輕輕擦過他鼻梁上還掛著的東西，擦過他的眉骨，擦過他的睫毛，已經幾近透明，看不出來了。
“臟了。”他說，聲音比平時更清冷，卻帶著愉悅，盛晏任由他作亂。
程慕白在他的臉上擦了一會兒，收回手，看著自己指尖，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很短，但盛晏聽見了。
他伸手，握住那隻手，送到自己唇邊，輕輕舔掉。
程慕白呼吸一滯，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快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