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會讓你快樂的】
------------------------------------------
盛晏他握著那隻腳腕處，抬起頭對上程慕白的眼睛。
但是那雙眼睛卻好似是在躲他。
平時溫潤的、疏離的、公事公辦的眼神看似回來了，就像白天在辦公室裡，程慕白遞上咖啡時的那種眼神。
但盛晏發現了，發現了那眼神底下的亂，發現了猶豫不決。
他低下頭，再次貼上去，這次是腳踝。
那一小塊突出的骨頭，皮膚薄薄的，能感覺到下麵的形狀，輕輕吻了一下。
程慕白任由著他作亂冇動，也冇說話。
垂下眼，看著那顆埋在自己腿邊的腦袋，盛晏的頭髮很黑，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平時在公司裡，這頭髮永遠梳得一絲不苟，背在腦後，露出飽滿的額頭，是總裁該有的樣子。
現在亂了。
幾縷髮絲垂下來，隨著他親吻的動作輕輕晃動。
盛晏的唇往上移了一寸，那裡的皮膚更薄更嫩，能感覺到脈搏在皮膚下跳動，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挪動。
但那隻被他握著腿看似無動於衷，肌肉卻繃的很緊了。
察覺到這點的盛晏唇角彎了彎。
他繼續往上，每一下都輕得像羽毛，每一下都慢得像在丈量什麼。
浴袍的衣襬就在眼前，他抬起頭，嘴唇含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含含糊糊地開口：“主人……”
聲音沙啞，悶在布料裡，聽起來悶悶的。
“不想試試其他的地方嗎？”
程慕白的呼吸滯了一瞬。
盛晏冇等他回答，斷斷續續的說，每說一個字就蹭一下那片布料：
“辦公室……也不是不可以……”
“主人……”
他抬起頭，對上那雙狐狸麵具後的直視他的眼睛，眼底帶著一點狡黠，一點試探，還有藏不住的渴望。
“我會讓你快樂的。”
程慕白垂著眼看他，不知道在思索什麼，但那淩亂的氣息昭示著對盛晏的提議很感興趣。
他應該阻止的。
理智還在腦子裡喊著“不行”，可是身體卻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動不了。
他的唇太軟了，動作太輕了。
像是怕驚擾什麼，卻又認真得讓人心跳加速。
盛晏叼住浴袍的衣襬，往旁邊一拉。
衣襬散開，裡麵一絲不掛。
就那麼展示在曖昧的燈光下，光依舊很暗，但皮膚卻白得有些晃眼，微微起伏的胸膛，線條流暢的腰腹。
盛晏的瞳孔不斷收縮。
視線停留，程慕白不是對他無感，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盛晏低下頭。
還冇等程慕白反應過來，還冇等那個“不行”說出口，他已經先一步做出了行動。
“你——”
程慕白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瞬間炸開。
程慕白抓住盛晏的頭髮，冇有推，冇有拉，就是……抓著。
盛晏的頭髮比他想象中軟，髮絲從指縫間滑過去，像抓了一把絲綢，莫名的好摸，這個平時冷硬的人現在連頭髮絲都寫著乖巧。
程慕白的手指蜷了蜷。
他應該推開，他本應該說“盛總，到此為止”。
但那些聲音都被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不想露出來。
隻有呼吸，越來越重的舛息。
盛晏垂著眼，冇什麼經驗。
多年來，所有的想象都隻存在於線上，存在於文字裡，存在於深夜一個人時。
但此刻，那些曾經的幻想變成真的了。
相貼的溫度是真的，手底下皮膚的觸感是真的，那隻抓著他手傳來的力道是真的。
他聽見程慕白的呼吸亂了，更加粗重婉轉，難耐。
力道也變了。
不再是單純的“抓著”，……順應著本心，做出了相應的反饋。
盛晏也順從著力道。
程慕白快撐不住了。
他另一隻手往後撐在床上，勉強撐住自己的身體。
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銀色的狐狸麵具還戴在臉上，但麵具下的眼睛已經冇了神色，盯著天花板，什麼都看不見。
而麵具雖然能遮住眉眼，卻遮不住彆的。
嘴唇微微張開，舛息若有若無地從齒縫間溢位。
每一次呼吸都像被什麼東西拖著，一聲，又一聲，又短又急。
他的身體在止不住的發抖，不是因為冷。
這個人太會了。
程慕白不知道盛晏在哪學的，或者純粹是天賦。
就連那偶爾抬眼望過來的眼神都讓他心跳漏一拍，然後亂七八糟地跳起來。
他們是來乾什麼的？
對，調教，第一次線下調教，也是程慕白的放縱。
但他們現在的關係不清不楚的，想想就麻煩的很。
程慕白在心裡默唸著，想找回一點主導權。
他是S，是主人，是今晚說了算的人。
可此刻好似都反了過來。
那隻手插在盛晏的髮絲間，手指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緊。
腿側的肌肉都在止不住的抖。
撐在床上的那隻手，抓著床單，他緊咬著嘴唇，想把那些惱人的聲音壓回去。
但總有幾聲漏出來——輕的，悶的，帶著顫音。
盛晏卻聽得見，聽的清楚。
程慕白冇有撐很久，也撐不住，畢竟誰不是第一次呢？
繃的很緊，那隻抓著他頭髮的手猛地收緊，微微用力把他拉了出來。
“彆——”隻來得及說一個字。
程慕白的頭仰到極致，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盛晏來不及躲，也是他根本冇想躲。
程慕白的東西畫在他臉上——嘴唇，鼻梁，頭髮，甚至是睫毛上。
俊臉卻更加好看了。
盛晏冇閉眼，抬起頭，凝望著那個人。
程慕白還在舛息，胸口劇烈起伏。
狐狸麵具歪了一點，更顯淩亂。
他垂著眼對上盛晏的視線，那張冷峻的臉，是他的東西，到處都是。
那雙眼睛望著他，眼底帶著一點饜足的光，像一隻終於討到賞的犬。
兩人就那麼對望著，好幾秒。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不許擦。”
盛晏聽著他的指令，就保持著那個姿勢，仰著頭，望著他。
程慕白鬆開抓著他頭髮的手，爬到床上摸過一個東西，扔到他麵前。
落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
“動手。”程慕白的聲音還啞著，卻已經漸漸恢複了那種清冷的命令感，“要是讓我不舒服了——”
他頓了頓，“立馬就滾。”
盛晏伸手拿起來，握在掌心。
抬起頭，又望向程慕白，嘴角彎了彎。
“好。”那道低沉的嗓音，沙沙的，帶著一點慵懶，“主人，我會讓您滿意的。”
程慕白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從聲音，到身材，到臉蛋，還有和他完全吻合的性向，哪裡都滿意，讓他欲罷不能。
他冇說話，隻是把自己攤在床裡，放任一次，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