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暖月 第256章 用土話,傳承無漏真訣
每次見到的風水格局都與預期不符,彷彿置身於一個神秘莫測的冒險之旅,每一次嘗試都充滿了未知與挑戰,如同踏入了一片迷霧彌漫的神秘森林,不知前路究竟隱藏著何種奧秘。
風水大師邱癲子終於再度開腔,他的聲音沉穩而又帶著幾分神秘:“還是不行!這樣吧,嫂子,我就算回去挨師娘罵,也要把我最隱秘的竅門告訴你,讓你開開眼。”
說這話時,邱癲子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彷彿這竅門是開啟神秘風水之門的關鍵鑰匙,一旦開啟,便能窺探到那隱藏在風水背後的無儘奧秘。
他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汗珠落在瓦上,“滋”地化成一小團白霧,瞬間就沒了蹤影。
在邱癲子的心中,師傅便是師娘。
她是鄰村的接生婆,卻懂風水,據說年輕時能通過產婦的脈象斷出屋宅的吉凶。
她宛如神秘世界的守護者,渾身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曾傳授給他無數常人難以觸及的神秘知識與古老智慧。
那些用土話編纂的口訣,比如“屋對尖山,子孫不歡”“門對凹坑,家宅不寧”,至今仍在他心頭回響,每次念起都覺得有股力量在體內流轉。
“邱癲子,你這張嘴喲!”黎杏花佯裝生氣地嗔怪道,伸手輕輕拍了下邱癲子的胳膊,那動作帶著幾分熟稔的親昵,掌心碰到他胳膊上的肌肉,硬得像塊老鬆木,“再這麼故弄玄虛,我可不聽了。”
她的眼神中卻隱隱透露出一絲好奇,恰似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彷彿在滿心期待著邱癲子即將揭開的神秘麵紗,看看那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驚喜與秘密。
瓦壟間的蒲公英被風吹得搖晃,白色的絨球像個小燈籠,映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嘿嘿,不這麼說就不是邱囸白了。”邱癲子一邊嘿嘿笑著,一邊繼續幫她調整姿勢。
他先是輕輕搬了搬她的肩膀,拇指按在她肩胛骨的凸起處,讓左右肩峰與遠處兩座山尖連成直線,動作如同在調整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沒讓她覺得疼,又精準到位。
接著扶正她的臉膛,食指抵在她的下巴尖,確保鼻尖與主峰的棱線連成直線,那棱線在陽光下泛著青灰,像把鋒利的刀。
隨後又輕抬她的下巴,讓視線能精準落在山坳的水脈處,那裡的水庫在陽光下閃著碎銀般的光。
再校準她的口唇位置,強調呼吸需與山風的節奏相合,呼時對著鬆坡,吸時迎著水庫。
最後還提醒她注意眼睫毛的角度,莫要遮擋視線,口中念念有詞,反複說著“一絲一毫都不能偏差”。
他這一係列的動作,宛如在進行一場神聖而神秘的儀式,彷彿通過這些細微的調整,便能讓黎杏花與那神秘的風水世界建立起某種特殊的聯係。
瓦麵上的風忽然變得柔和,帶著鬆脂的清香,輕輕拂過兩人的臉頰,彷彿在為這場儀式伴奏。
遠處傳來幾聲牛哞,悠長而渾厚,與山間的蟬鳴交織在一起,像支古老的歌謠。
“邱癲子!你下手輕點會死呀?”黎杏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卻沒有真的生氣,她的脖頸因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有些發酸,“弄得人家脖頸都酸了。”
這嬌嗔裡,更多的是對技藝的專注,而非其他,像學生對老師嚴苛要求的小小抱怨。
她抬手揉了揉後頸,指尖觸到發燙的麵板,像摸到了塊溫熱的鵝卵石。
“好好好!你要是有意見,咱馬上改正!”邱癲子趕忙應道,他先輕輕按住她的額頭,拇指按在她兩眉之間的印堂處,稍稍用力下壓,讓她仰角更符合“鼻觀”的標準,那動作就像是在精心雕琢一件稀世珍寶。
接著,他又在她後背輕輕按壓,雙手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向上推,從腰部一直到肩胛骨,幫助她舒展緊繃的肌肉。
這不經意間的動作,卻彷彿讓她打通了某種氣脈,原本因緊張而有些蒼白的杏臉,瞬間泛起健康的紅暈,恰似被山間的朝陽映照,嬌豔欲滴。
奇怪的是,她並未拒絕邱癲子的動作,好像杏花順應蜜蜂的采擷,是自然的默契。
邱癲子何等機靈,見狀如同得到了莫大的鼓勵,手腳動作愈發自然流暢,彷彿與她的身體達成了一種神秘而微妙的默契,就好像他們兩人在這神秘的氛圍中,共同演繹著一場與天地共鳴的獨特儀式。
他想起師娘說的“醫人如醫宅,調身如調氣”,此刻才真正明白,人體與天地本就是一體。
於是,邱癲子判斷,最佳的狀態終於到了。
他大聲說道:“杏花嫂,請保持這種心態,按我的要求,這次必定能成功啦。這裡調整一下!把腰腹收緊點,你以為看風水是件簡單事呀?免費給你看還挑三揀四的?”他故意板起臉,眼中卻藏著笑意,眼角的皺紋裡還沾著點瓦灰,像幅畫上去的笑紋,“看風水的人要做到‘頭頭是道,眼眼是竅,精準捕捉’,把身子擺正了,才能看出其中奧秘。你以為這八個字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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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威嚴,彷彿在宣讀神秘風水世界的古老咒語,那咒語中似乎蘊含著無儘的力量,一旦領悟,便能掌控風水的奧秘。
在憂樂溝這片充滿神秘色彩的土地上,因有著將後山比作南瓜的奇特說法,所以常用“瓣瓣”來代稱山體的走勢。
後山有兩瓣主脈,東瓣長著鬆樹,西瓣生著酸棗,而人體的四肢百骸,也可依此進行類比,胳膊對應東瓣,腿對應西瓣,都得保持協調,才能與山形相合。
所謂“瓜要安穩,瓣要加緊”,這看似簡單的話語,實則是農家女們在長期勞作中總結出的體態要訣——挑水時收緊腰腹才穩,插秧時挺直腰背才久,暗含著與自然相融的智慧,隻是知曉這一秘密的人並不多,彷彿是神秘世界遺留在民間的一抹神秘智慧,靜靜地等待著有緣人去發現、去領悟。
如果把土話改寫成訣語那就是:“《天仙子無漏真訣》瓜架穩時須辨體,瓣緊方知農女技。籬邊暗藏養生機,風過耳,秘傳幾?一縷幽光緣者啟。籕籕頭頭循古軌,咬緊眼眼玄鑰抵。仙凡原在寸心間,漏字止,真如始,十二金箴輝墨紙。”
邱癲子念這句詞時,語調抑揚頓挫,像村裡唱皮影戲的老藝人,每個字都帶著韻律,聽得黎杏花入了迷,彷彿眼前真的出現了瓜架、籬邊、金光閃閃的箴言說。
所謂“頭頭是道,眼眼是竅”,這看似簡單平常的八個字,實則暗藏著兩句玄機重重的隱秘提示。
這便是那神秘的無漏真訣——“頭頭要像籕籕(zhou),眼眼夾緊不漏”。
“籕籕”是憂樂溝的土話,指編織竹籃時筆直的篾條,引申為“正直不曲”,而“眼眼”則指萬物的竅穴,需閉合才能聚氣。
這寥寥數語,宛如神秘古卷中記載的禁咒,初次聽聞時,用詞奇異、含義晦澀,讓人一頭霧水。
可實際上,這短短十二個字,卻是價值連城、千金難覓的絕世修煉要訣。
邱癲子的師娘曾說,當年她接生時,遇到難產的產婦,隻要讓產婦默唸這十二個字,調整呼吸,往往能化險為夷,可見其蘊含的生命力。
傳說裡那些超凡入聖、能夠洞察天地玄機的風水大師,便是依照這要訣,在漫漫時光長河中,曆經無數次的修煉與磨礪。
年輕時在山間打坐,讓百會穴對準北極星。
中年時在河畔靜立,讓湧泉穴貼合地脈。
老年時在院中靜臥,讓膻中穴呼應天風,一步一個腳印地精進而成,最終踏入那令人心馳神往、夢寐以求的境界。
若缺了這至關重要的十二個字提示,即便天賦絕倫、智慧如閃耀星辰般的人,麵對前麵那看似普通的八個字,也極有可能被引入迷霧彌漫、危機四伏的歧途。
有人把“頭頭是道”理解為說話有條理,結果學了一輩子隻會空談。
有人把“眼眼是竅”當作偷窺的藉口,最終誤入邪途。
一旦踏入錯誤方向,便如同墜入了深不見底、幽暗無邊且滿是詭譎氣息的無儘深淵,兩眼一抹黑,再難尋得光明與正途,隻能在幽暗中獨自徘徊,被未知的恐懼無情地吞噬。
可要是有幸聽聞這隱秘提示,哪怕隻是個資質平庸、僅有一絲慧根如微光般的人,也能在刹那間,如撥雲見日,豁然開朗。
邱癲子想起村西頭的傻子二柱,天生癡呆,卻能憑著這要訣,在暴雨前準確判斷山洪的方向,多次救了村裡人,可見真訣的神奇。
窺得其中深藏的奧秘,開啟通往神秘力量的大門,踏上那充滿未知與挑戰的神秘修行之路,便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由十二字改寫的“無漏仙訣”雲:“這玄機尋常猜不透,分明是蓬萊小瀛洲。緊夾處黃芽抽,放鬆時丹鼎漏。十二字釣詩鉤,釣的是三界月,磨的是五更籌。真訣也麼哥,修個甚神仙壽?隻在這綠秧畦,紅蓼灘頭。”
這首仙訣裡的“黃芽”是土話,指初春的麥芽,象征新生。
“丹鼎”指人體,漏則氣散。
“綠秧畦”“紅蓼灘”則點出真訣不在深山,而在日常勞作的田間地頭,與黎杏花的生活息息相關,讓她倍感親切。
此時,邱癲子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著黎杏花,彷彿在等待她消化這神秘的資訊。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又閉合,在空中輕輕比劃著,像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嘴裡喃喃自語:“這無漏真訣,不僅關乎身體的姿態,更與天地靈氣的感知連線。就如我現在施展的‘掐花摘葉指’,請記住要訣:摘葉手、似驚蝶,拈花指、如殘雪。虛空間、藏卦爻,方寸地、通明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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