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暖月 第257章 真訣是仙級
說著,他的右手手指靈動地變化著姿勢,食指與拇指相扣成環,是“乾卦”。
無名指彎曲,是“坤卦”。
時而如拈花般輕柔,模擬感受氣流的微妙,指尖彷彿真的拈著朵無形的花,能聞到虛幻的芬芳。
時而似摘葉般迅速,演示捕捉氣場的瞬間,手腕翻轉如風吹葉落,快得隻留下道殘影。
每一個動作都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彷彿在與周圍的空氣、與那神秘的天地之力進行著某種交流。
“運用這指法,配合無漏真訣,便能在風水的世界裡,捕捉到那些常人難以察覺的微妙氣息。”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彷彿在引導黎杏花踏入一個全新的神秘領域,那裡的一切都與觸覺、嗅覺、聽覺相連,遠超視覺的侷限。
黎杏花目不轉睛地看著邱癲子的動作,心中既緊張又期待,彷彿即將踏入一個從未涉足的神秘世界。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即將觸及古老智慧的激動,像即將開啟塵封已久的寶箱的探險者,既怕裡麵的珍寶太過耀眼,又渴望一睹真容。
她學著邱癲子的樣子伸出手,手指僵硬地模仿,卻總也做不到那般流暢,急得鼻尖都冒出了細汗。
在這被神秘氤氳所彌漫、仿若自太古便被古老智慧滋養的憂樂溝,世間萬物皆被蒙上了一層需要用心解讀的朦朧麵紗。
原來,那神秘的八字箴言之中,“眼眼”一詞,絕非世俗所理解的單純指代眼睛。
在這裡,“洞洞”即為“眼眼”,其所指乃是人體周身那些星羅棋佈、恰似夜空中神秘星辰般的竅穴——百會為天眼,可感天象變化,邱癲子的師娘便能通過百會穴的跳動預測陰晴。
膻中為氣眼,能察地脈流轉,村裡的老木匠刨木頭時,總愛用胸口貼著木料,便是在感受氣眼的呼應。
湧泉為地眼,可應萬物生長,播種時用腳丈量土地,能判斷墒情好壞。
這些竅穴,宛如隱藏在人體中的神秘密碼,每一個都似乎蘊含著無儘的奧秘,它們靜靜蟄伏在肌膚之下,等待著被喚醒、被解讀,與天地的“眼”——日、月、星相對應,形成一個宏大的共鳴網路。
說起這神秘的八字演算法,在憂樂溝的古老傳說裡,它起源於一場天地初開時的平衡之戰。
那時,陰陽失衡,寒暑錯亂,夏天飄雪,冬天打雷,百姓苦不堪言。
有位智者姓陳,是燒瓦匠出身,他觀天象三年,察地脈五載,終於參透了天地間的神秘力量,創造出了八字演算法。
這演算法能溝通天地靈氣,調和陰陽,平衡寒暑,讓世間萬物重新回歸和諧。
據說他燒出的瓦,能根據八字演算法調整弧度,蓋出的房子冬暖夏涼,連蟲蟻都不進。
然而,這八字演算法威力太過強大,若是落入心術不正之人手中,必將擾亂天地秩序。
傳說曾有個外鄉道士,偷學了皮毛,用演算法破壞彆人家的風水,結果自家遭了雷擊,房屋儘毀。
於是,智者將演算法拆解,以土話編製提示,隱藏在日常的言語之中,比如“蓋房要朝南,柴房彆對門”“種瓜要向陽,栽樹莫擋窗”,隻在有緣人之間口口相傳。
傳說,隻有那些心誠且與天地靈氣感應強烈的人,才能領悟其中真意,獲得洞察先機的能力。
這位智者,便是當地人尊稱的“辰神”,傳說與燒瓦世家陳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陳家每代傳人都會在燒瓦前祭拜辰神,窯門的朝向、窯火的溫度,都嚴格依照八字演算法,所以陳家的瓦能曆經百年風雨而不腐。
去年村裡修祠堂,用了陳家新燒的瓦,下雨天連雨滴的聲音都格外均勻,像天籟之音。
民間流傳的八字演算法,向來如一團濃重的迷霧,讓人深陷其中,難以捉摸。
其根源就在於,每八個字背後,都潛藏著用當地土話精心編製的提示。
這些提示,猶如古老神秘的符文,鐫刻著難以言喻的神秘力量與隱晦含義,根本無法用尋常文字準確無誤地表述出來。
比如“水繞明堂”,土話提示是“門前有彎水,代代出秀才”,既形象又好記。
“山環吉地”則說成“屋後有靠山,年年有餘糧”,直白又實用。
修行界都以為它們仿若來自一個超越人類理解的神秘維度,帶著遠古的氣息與未知的能量,彷彿在訴說著天地初開時的秘密,卻想不到是在俗世中以土話俚語在暗中流傳,代代相傳,從未斷絕,就像瓦壟間的青苔,看似不起眼,卻有著頑強的生命力。
也正因如此,口口相傳,便成了八字演算法提示最為常用,也是最為神秘的傳承方式。
這傳承方式,彷彿有一種神秘的意誌,在暗中默默守護著這份古老而神秘的智慧。
它宛如一條隱秘的紐帶,連線著過去與現在,祖父傳給父親,父親教給兒子,母親告訴女兒,隻在特定的時機——比如蓋房、婚嫁、播種時,才向有緣人展露一角,就像在無儘幽暗中閃爍的微弱燭光,艱難地指引著極少數人走向真相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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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傳承,都像是一場神聖的儀式,伴隨著殺雞、敬酒、跪拜天地,承載著無數先輩的期許與神秘的力量,等待著那個能解開謎團的人出現,讓這智慧如同窯火般,永遠燃燒下去。
“不就是條理清晰,眼睛盯緊目標嘛?”黎杏花黛眉輕蹙,那眉毛猶如春日裡被微風吹拂的柳葉,柔美卻又帶著一絲迷茫。
她滿心困惑,忍不住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點不好意思,像學生答錯了題。
她的聲音在這神秘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空靈,仿若來自遙遠的彼岸,像是被神秘力量牽引著穿越了漫長的時空隧道,才抵達這片神秘之地,帶著泥土的芬芳與草木的清新。
此時的她,就像一隻誤入神秘森林的小鹿,眼中滿是警惕與好奇,蹄子踏在鬆軟的腐葉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試圖在這紛繁複雜的神秘世界中,找尋到一絲理解的曙光,哪怕隻是一片能指引方向的落葉。
“呸!邱癲子我怎會是那種酸腐刻板、文縐縐如同老舊書卷般的文人?”邱癲子聽到黎杏花的疑問,猛地一甩頭,粗布頭巾被甩得飛起,又落下,沾在汗濕的頭發上,大聲反駁道,聲音在瓦麵上回蕩,驚起幾隻棲息在屋簷下的麻雀,撲棱棱飛向天空,翅膀帶起的風拂過黎杏花的臉頰,帶著點羽毛的輕癢。
“我說出的話,又怎會如此平淡無奇、毫無韻味,就像一潭毫無波瀾的死水?”他的聲音裡帶著對鄉土智慧的自豪,像守護著珍寶的匠人,容不得半點輕視,“咱憂樂溝的話,就得有咱溝裡的味兒,像醃菜壇子裡的薑,得夠勁!”
“我所說的‘頭頭是道’,意即身上所有帶有‘頭’字的器官,都必須精準地處於正確位置,這,纔是通往神秘力量的正道!”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雙手,在空中比劃著,手指時而並攏,時而張開,彷彿要將這神秘的道理具象化,展現給黎杏花看,瓦麵上的光影隨著他的動作跳躍,像無數跳動的精靈。
“你仔細瞧,指頭需筆直挺立,絕不能彎曲綿軟,要像堅韌的翠竹,不為風雨所折,才能精準感知氣流的方向。”邱癲子說著,便將自己的手指伸直,五指並攏,指尖朝上,像五根挺拔的竹筍,向黎杏花展示,那手指關節因常年勞作有些粗大,卻透著股不屈的勁,“你摸摸,指尖是不是有點麻?那是氣在動。”
黎杏花依言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指尖,果然感到一絲微弱的麻意,像有細小的電流竄過,讓她猛地縮回了手,惹得邱癲子哈哈大笑。
“手頭要緊密合攏,切不可隨意攤開,彷彿在守護著一個重要的秘密,才能聚攏氣場。”
他一邊說,一邊將手掌緊緊握起,指節捏得發白,彷彿手中真的握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你握拳試試,是不是覺得手心發熱?那是氣聚起來了。”
黎杏花跟著握拳,起初隻覺得手痠,片刻後果真感到掌心有股暖意,像揣了顆小小的太陽,讓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肩頭得穩如泰山,不可有絲毫顫動,仿若承載著天地的重量,才能承接山的氣場。”他聳了聳肩,雙肩微微下沉,像扛著無形的重擔,讓自己的肩頭看起來更加沉穩,彷彿那肩頭真的扛著整個世界的安寧,“你看遠處的山,是不是也這樣穩穩地站著?它們動過嗎?”
黎杏花望著遠處的山,確實如他所說,千百年來不曾移動分毫,默默守護著村莊。
“腦袋要端正不偏,保持中正平和,宛如天地間的定海神針,才能與主峰呼應。”他將自己的腦袋擺正,下頜微收,目光堅定地注視著前方的主峰,彷彿在向天地宣告自己的決心,“你歪頭試試,是不是看山都斜了?心也跟著慌?”
黎杏花試著歪了歪頭,果然覺得眼前的山影都變了形,心裡也莫名升起股煩躁,趕緊把頭擺正,那股煩躁才漸漸散去。
“眉頭應舒展自如,莫要緊鎖成結,好似驅散心頭的陰霾,才能敞開心靈感受天地。”他輕輕舒展自己的眉頭,原本因嚴肅而皺起的紋路漸漸撫平,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得柔和起來,像被春風拂過的湖麵,“你皺眉時,是不是覺得胸口發悶?那是氣堵住了。”
黎杏花想起自己發愁時,確實總覺得喘不過氣,此刻才明白竟是這個道理,不由得鬆開了緊蹙的眉頭,胸口果然舒暢了許多。
“舌頭若不平整,就得捲曲起來,如同靈動的靈蛇在探尋著神秘的氣息,調和口中津液,滋潤身心,與地脈相通。”他伸出舌頭,靈活地捲曲成一個小小的圈,那模樣就像是在進行一場神秘的表演,卻又透著股認真,“你捲舌試試,是不是覺得嘴裡生津?那是地脈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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