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A,但生四個 第12章 第 12 章 兩年
兩年
謝錚壓低眉眼:“你和誰說話呢?”
柚子味道的資訊素鋪天蓋地擠壓過來,把謝錚整個包裹住。這是屬於alpha之間兵不血刃的對抗,謝錚額頭立刻出了汗。
他立刻用資訊素護住自己,濃烈的煙熏胡椒氣味摻雜著清香的柚子,車廂內的味道有說不出的怪異。
像是哪個老農民的果園被火燒了。
路鹿沒說話,抿著唇把手往謝錚那探。
謝錚覺察到他的動作,本來是想躲開,無奈車內還是擁擠,還是被路鹿一把握了個正著。
謝錚皺眉:“你給我鬆手!”
謝錚很多年沒動過手了,但不代表他忘記了。他劍拔弩張勾著唇角看路鹿,就算是這種時候了,謝錚還是覺得路鹿乖巧又不失硬挺的五官實在很合自己的口味。
如果等下真的打起來,他不會手軟。但路鹿撐起身子擡頭吻了謝錚,溫熱的嘴唇封住謝錚的唇,倒不是什麼帶著怒火的吻,反而很黏糊曖昧。
路鹿另一手往上擡謝錚的腰,又讓他重重往下坐。
身體先謝錚一步回憶起了被路鹿觸控的感覺,有了反應,因為就坐在路鹿身上,他也明顯感覺到路鹿的變化。
“你他媽,你他媽,你……”
謝錚拽著路鹿額前的頭發,被刺激得手背青筋虯結,低喘兩聲,嗓音都啞了:“老實點兒!”
路鹿把他的運動衣推到領口,順著謝錚的脖頸往下親。
謝錚反手去抽屜裡拿潤滑。
隻是手才伸到一半,就被迫停了下來:“……呃,媽的……”
謝錚表情混合著疼痛和愉悅,他感覺到路鹿褲子的布料,有些粗糙。
路鹿把座椅往前調整了一點,也不給謝錚反應的時間。謝錚感覺到自己的後腦一下下撞在車頂,發出“咚咚”的聲音。
好在現在並非客流量高的時間,停車場沒人在走動,否則一定會注意到這台晃動得厲害的車子。
小腹深處又開始出現那種讓人不舒服的、想要乾嘔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撬開,又尖銳又刺激。
謝錚張著嘴巴,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短促的音節。
爽死了。
“叮鈴——”
彷彿催命一樣的訊息提示音一聲聲響起,謝錚渾身緊繃了一下,胸口和小腹的肌肉開始不住痙攣起來,他用力咬著路鹿肩膀:“小鹿……小王八蛋……”
謝錚小死了足有半分鐘,纔想到去拿手機,路鹿在座位下麵找到了鈴聲大作的手機,遞給謝錚。
謝錚開啟抽屜,把裡麵的濕巾扔到路鹿身上,路鹿抽了幾張,快速幫兩人做了個清理。
謝錚還坐在路鹿身上,懶洋洋的不願意動彈,神色都是饜足。
他開啟手機,看到胡奇誌給自己發訊息。他在城南的高爾夫球場遇見了謝錚一直想結識的人。
他發訊息沒藏著路鹿,謝錚本來是打算先儘職儘責地把路鹿送回學校再過去的,路鹿卻道:“謝叔叔,等下我和同學一起坐巴車回學校就行。”
謝錚道:“也行。”
謝錚摸了根煙,路鹿從他手裡接過打火機,幫他點上。
謝錚餵了他一口煙,眉眼舒展。
他脾氣不好,但剛剛才剛開始動氣,就被伺候了個舒爽,那點氣也跟著消了。
路鹿幫謝錚在褲子抽繩上打了個蝴蝶結,湊近謝錚,輕輕地問:“謝叔叔,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嗎?”
謝錚揚眉看著他,示意路鹿繼續說下去。
路鹿伸出兩根手指:“兩年。”
“謝叔叔你這兩年內彆找彆人,行麼?”
謝錚劍眉再挑高了一點,有些意外。
路鹿不希望他身邊有彆人,他倒不是不能理解。人一多就容易起紛爭,安全健康問題也很難得到保障,謝錚目前除了路鹿也沒有找彆人的打算。
隻是為什麼會是兩年?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
但緊接著謝錚又想到了一件事。
路鹿今年大二,如果他不打算繼續深造,兩年後他將會迎來畢業。到那時,海闊憑魚躍,路鹿可以憑借著自己在社會上闖蕩。
謝錚突然不悅。
並不是出自佔有慾,他作為一個老闆,得知自己手下的員工正在騎驢找馬,當然不悅。
他有些興致缺缺,故意說:“如果到時候你愛上我,不肯遵守約定怎麼辦?”
路鹿一愣,笑起來。
他說:“那我就隻好厚著臉皮求叔叔隻喜歡我一個了。”
這話不知道怎麼反而取悅了謝錚,他到底笑起來,但也沒一口答應下來,隻是說:“再說吧。”
他重新從副駕駛坐回到主駕駛位,壞笑著伸手點一下路鹿的嘴角:“這裡沒擦乾淨。”
路鹿一愣,耳朵頓時有變紅的傾向,連忙又抽了一張濕紙巾,像洗臉一樣把臉擦了個遍。
看他擦完,謝錚朝他勾手指:“過來。”
兩個人親昵地在車裡接了一會吻,日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調轉了方位,從斜側方照過來,謝錚的手指插/在路鹿柔軟的頭發裡,像拿捏動物一樣捏路鹿的後頸,有點用力的力道,但不疼,很舒服。
謝錚親夠了,鬆開路鹿:“走吧。”
路鹿下車,謝錚低頭回胡奇誌的訊息,突然聽到車窗被人敲了一下,他擡頭,看到路鹿。
謝錚按下車床:“怎麼了?”
“其實馬石山還挺好玩的。”路鹿說:“下次我們再一起來玩吧。”
謝錚:“…………你就這麼喜歡爬山?”
“不爬山也行,”路鹿說:“謝叔叔,下次我們一起出去玩兒吧。”
謝錚聽明白了:“想和叔叔約會啊?”
“嗯。”
“等有機會的吧。”
這個點兒正好是同學們下山集合的時間,崔鬆柏看到路鹿:“小鹿,你剛跑哪去了?包都沒拿。”
“隨便轉了一下。”路鹿接過自己的書包背上,手裡又被誰塞了個很碩大的李子:“茶水店的奶奶送的,可新鮮呢,你嘗嘗。”
路鹿又從包裡翻出來一個麵包,一口李子一口麵包,埋頭苦吃。
“看給咱家孩子餓的。”崔鬆柏老母親一樣的目光看路鹿:“你少吃兩口,等下大王說帶咱們去吃燉菜。”
路鹿應了聲,但覺得剩下一半不好拿,到底還是把麵包和大李子都吃完了。又從包裡摸出水和小藥瓶,倒了兩粒和水吞了。
拐角處一輛車拐出來,同學中有人立刻興奮起來:“我們這裡也有這種車??”
“是改裝的!!你看流線不太一樣!我去,這聲音,肯定加缸了吧?”
路鹿認出是謝錚的車。
他對車的理解僅限於考駕照。並不懂車的品牌,他在網上搜尋過謝錚的車,差點被後麵的一串數字閃到眼睛。
路鹿目送著謝錚的車離開。
同學意猶未儘:“不知道車主人是誰。”
路鹿想,他就知道車的主人是誰,剛剛他把車主人在副駕駛上送到了雲端,還在車主人的腰上留下了指痕。
-
接下來幾天謝錚都在社交。
打到一個新社交圈裡總是不容易,謝錚早年的時候吃了不少苦頭,好在現在總算不用再那樣憋屈,當年讓他憋屈的人現在大部分已經和他平起平坐了,還有一部分已經退出行業。
你厲害了就沒人敢再欺負你。其實當老闆和當混混有什麼區彆?其實都是用拳頭說話。
四月末的時候,謝錚的母親聯係了他。
謝父謝母明明早就已經在謝錚離開家的第一天就開始到處打探謝錚的去向,近況,但這竟然是第一次直接聯係謝錚。
謝錚接起電話:“媽。”
謝母開門見山地問:“你在哪呢?還準備回來嗎?”
語氣不客氣,但對謝母來說已經算得上是服軟。
但隻有服軟是遠遠不夠的。
謝錚笑。
“笑什麼?說話。”
“沒什麼,媽,我等下還有事呢,先不說了。”
謝母一愣,還要再說什麼,謝錚已經先一步結束通話了通話。
謝錚確實沒說謊,他現在就是準備出門,那幾個老闆今天興致大發地說要水庫釣魚。
不過因為這個電話,謝錚心情開始變得糟糕。他和胡奇誌說了一聲自己有事,推了今天的行程。
心煩的時候人就想找點開心的事,謝錚開啟電視看了一會兒,突然抓起手機給路鹿發了個訊息:乾嘛呢?
[蠢鹿]:上課
[蠢鹿]:好餓呀,好餓,好餓
謝錚腦海裡突然想起來路鹿上次守著垃圾桶啃麵包的樣子。
[謝]:晚上出來吃飯?
路鹿回得很快:好!
謝錚對食物沒什麼講究,開車逛著,隨便選了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餐廳。
謝錚點了紅酒,問路鹿:“喝麼?”
路鹿搖頭。
謝錚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真是乖小孩。”
這家是一間網紅西餐廳,風景固然不錯,價格也很可觀,想吃飽的話,需要花費謝錚給路鹿的月工資的近三分之一。
路鹿翻來覆去地看著選單,半天選不出一個菜品,最後問謝錚:“謝叔叔,我們去吃火鍋吧?”
謝錚靠在椅子上:“少廢話,老子今天就想吃點兒高雅的洋人飯。”
路鹿:“…………”
這話可說的真是一點都不高雅。
路鹿最後點了杯柚子汁和煎牛排,謝錚抿了口酒,突然問他:“你家裡是不是挺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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