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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龍隱錄 第185章 龍鱗破冰 冰魄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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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覺華島,冰封海灣。

寒風如刀,捲起海麵的雪沫,抽打在虛塵臉上。他伏在“玉獅子”背上,人馬皆覆著厚重的白色偽裝,隻露出那雙在風雪中銳利如鷹的琉璃佛眸。身後,二百玄甲精銳如同雪地幽靈,緊貼著崎嶇的冰麵海岸線,悄無聲息地向島東側那燈火通明的碼頭區域潛行。掌心龍鱗印記灼燙,伽藍碎玉在懷中溫潤生光,清晰地“指引”著碼頭深處那幾座巨大倉庫的位置——那裡,本該囤積著努爾哈赤大軍的命脈糧草!

冰麵在重蹄下發出輕微的開裂聲,每一次都牽動著所有人的神經。遠處碼頭上,後金水師戰船如同沉睡的巨獸,被厚厚的冰層禁錮在港灣中,隻有零星的火把在風雪中搖曳,巡邏的士卒縮著脖子,顯然並未料到如此惡劣的天氣,會有人從冰麵奇襲。

“停!”虛塵猛地抬手,玄甲隊伍瞬間如同凍結般停下。他凝視著前方約百丈外的碼頭倉庫區,眉頭緊鎖。太安靜了!除了必要的巡邏,守衛力量稀鬆得反常!這絕非囤積大軍命脈之所應有的戒備!

“殿下?”親兵隊長低聲詢問。

“不對勁。”虛塵聲音低沉,“阿敏剛被擒,努爾哈赤不可能不加強要害之地的守備。此等鬆懈…恐是陷阱!”

他目光掃過那片倉庫,最終落在一處看似堆放雜物的偏僻角落,那裡堆著不少覆蓋積雪的草蓆麻袋。伽藍碎玉傳來的感應,竟有一絲極其微弱、卻被刻意掩埋的……穀物氣息?方向竟與那最大糧倉有所偏差?

“聲東擊西?”虛塵腦中靈光一閃!好狡猾的奴隸!“糧倉是幌子!真正的囤糧點…在那裡!”他猛地一指那雜物堆方向!

“兵分兩路!”虛塵當機立斷,“阿泰!”

“在!”一名精悍的玄甲將領應聲。

“你率一百五十騎,帶足引火之物,作勢強攻正門糧倉!動靜越大越好!吸引所有守軍注意!”

“得令!”

“其餘人,隨孤…掏他心窩!”虛塵眼中寒光一閃,玉獅子調轉方向,如同離弦之箭,朝著那不起眼的雜物堆猛撲而去!

幾乎在阿泰率隊點燃火把,發出震天喊殺,如同黑色狂潮撲向燈火通明的主糧倉大門的同時!

轟隆隆——!

虛塵親自率領的五十騎如同白色閃電,毫無征兆地從側翼陰影中殺出!馬蹄踏碎雜物堆上覆蓋的偽裝草蓆和空麻袋,露出下方掩蓋的…一個巨大無比、深入地下、覆蓋著厚重木板的冰窖入口!

“果然在此!破開它!”虛塵厲喝!

數名力大無窮的玄甲騎士翻身下馬,揮舞重斧鐵錘,瘋狂劈砸那覆蓋冰窖入口的厚重木板!木屑紛飛!

“敵襲!明狗襲營!!”

“保護冰窖!!”

倉促而淒厲的警報終於響起!原本稀鬆的碼頭瞬間炸鍋!無數後金士兵從營房、船上湧出,火炮、火銃聲零星響起!原本被阿泰吸引過去的守軍也慌忙回援!但虛塵選擇的時機和位置太過刁鑽!

砰!哢嚓!

冰窖厚重的蓋板被砸開一個大洞!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穀物混合著凍肉的冰冷氣息洶湧而出!借著火光,洞內堆積如山的糧食麻袋、凍肉條清晰可見!這纔是努爾哈赤真正的命根子!

“焚!”虛塵一聲令下!

數十罐火油被狠狠砸入冰窖洞口!數十支燃燒的火箭如同流星般射入!

轟!!!!

衝天烈焰瞬間從冰窖深處噴薄而出!混合著糧食焦糊和油脂燃燒的刺鼻濃煙滾滾升騰!整個碼頭亮如白晝!冰層在高溫炙烤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附近幾座用作偽裝的空倉庫也被引燃,火借風勢,迅速蔓延!一時間,覺華島上烈焰焚天,濃煙蔽月!囤積於此的數萬大軍糧秣,付之一炬!

“撤!”虛塵毫不戀戰,玉獅子一聲長嘶,調轉馬頭!五十騎玄甲如同來時般迅捷,在守軍陷入混亂與救火的當口,沿著來路,疾速退入茫茫風雪與黑暗的海岸線!身後,隻留下衝天火光與絕望的嘶吼。

同一夜,鬆山堡外。

喊殺聲震天動地!鬆山堡那低矮的堡牆在月光與火把的映照下,如同巨浪中隨時會傾覆的孤舟!

堡牆上下,已化為修羅屠場!屍體堆積如山,鮮血浸透了冰冷的夯土,又被凍結成暗紅色的冰坨。堡內,倖存的千餘明軍殘兵(原守軍加上玄甲)在沐林雪的指揮下,依托著堡牆、箭樓和臨時用糧車、沙袋構築的街壘,與洶湧撲來的建奴士兵進行著每一寸土地的殊死爭奪!

堡門早已被撞毀!鑲白旗旗主杜度親自督戰,指揮著麾下最悍勇的白甲護軍(精銳重甲步兵),如同瘋狂的狼群,一**衝擊著堡門缺口!沐林雪率兩百玄甲死士,如同定海神針般釘在缺口處!血螭刀早已化作一片青黑色的死亡風暴,刀光過處,斷肢殘臂混合著冰屑四濺!極致的玄冰刀罡每一次爆發,都能在密集的敵群中凍結出一片死亡禁區!但建奴士兵悍不畏死,踏著同伴凍僵的屍體,依舊亡命撲上!

“頂住!放箭!”沐林雪清叱聲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嘶啞!她玄甲染滿血汙,猩紅披風多處撕裂,肩頭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不斷滲出鮮血,又在玄冰真氣的凍結下化為暗紅色的冰晶。每一次揮刀都牽動著傷口,劇痛如同附骨之蛆,冰眸深處卻燃燒著比玄冰更冷的火焰!絕不能退!這是殿下交付的通道!身後是錦州二十萬軍民的生路!

“貝勒爺!明狗抵抗頑強!尤…尤其是那女魔頭!”一名渾身浴血的牛錄額真(軍官)踉蹌著退到杜度馬前,臉上帶著恐懼。

杜度年輕的臉龐因暴怒和久攻不下而扭曲,他死死盯著缺口處那道如同殺神般的玄甲身影,眼中燃燒著野獸般的凶光:“廢物!再衝!她隻有一個人!耗儘她的力氣!給本貝勒堆死她!!”

更多的建奴士兵嚎叫著湧上!缺口處的廝殺更加慘烈!玄甲騎士不斷倒下,沐林雪身邊的壓力陡增!一名身材異常魁梧、手持巨斧的白甲護軍巴圖魯,趁著沐林雪揮刀格擋側翼攻擊的空隙,狂吼著掄起巨斧,帶著開山裂石之勢,朝著她後心猛劈而下!時機刁鑽,勢不可擋!

“沐帥小心!”附近幾名玄甲騎士駭然驚呼,想要救援已然不及!

沐林雪冰眸微縮,刀勢已老,回身格擋困難!千鈞一發!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嗡——!

一道凝練無比、蘊含著無上威嚴與大地點殺意誌的青金色指勁,如同撕裂夜空的驚鴻,無聲無息地從堡牆箭樓方向激射而至!精準無比地點在那巨斧巴圖魯的太陽穴上!

噗!

一聲沉悶的輕響!那巴圖魯龐大身軀猛地一僵,眼中凶光瞬間熄滅,太陽穴處出現一個幽深的血洞,紅白之物汩汩湧出!沉重的巨斧脫手砸落在地!無頭屍體轟然倒下!

沐林雪壓力驟減!她猛地回頭,隻見堡牆最高處的箭樓垛口,一道月白身影卓然而立!虛塵!

風雪吹拂著他青色的衣袍,他麵容沉靜,右手並指如劍,指尖一點青金光芒緩緩斂去。琉璃佛眸穿越混亂的戰場,精準地落在沐林雪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一絲難以言喻的關切。

“殿下!”沐林雪心頭劇震!他竟如此快就焚了覺華島糧草,星夜趕回?!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瞬間衝上眼眶,又被她強行壓下!絕境之中,他如神兵天降!

“大明監國皇長子在此!建奴糧草已焚!爾等死期將至!降者不殺!!”虛塵的聲音如同黃鐘大呂,蘊含著伽藍碎玉的佛門威嚴與龍氣的磅礴震懾,清晰地蓋過了戰場喧囂,轟然壓向每一個建奴士兵的心頭!

“什麼?糧草被焚?!”

“是那個妖僧!是他!!”

“完了!糧草沒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間在攻堡的鑲白旗軍中蔓延!士兵們驚疑不定地望向覺華島方向,那裡隱約可見衝天的火光映紅了夜空!主心骨杜度被擒(虛塵來時已順手解決了城外指揮的杜度),糧草被毀的訊息如同最後一根稻草!

“殺!!”堡內守軍爆發出絕處逢生的狂吼!沐林雪精神大振,血螭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冰寒光芒,厲聲清叱:“玄甲鐵騎!隨我——殺出去!!”

“殺!!!”殘存的玄甲騎士爆發出震天怒吼!在主帥的帶領下,如同出閘的猛虎,朝著因恐慌而陣腳大亂的建奴軍陣,發起了決死的反衝鋒!

兵敗如山倒!

本就因糧草被焚訊息而軍心渙散的鑲白旗,在主將被擒(杜度被擒訊息尚未傳開,但士兵已生疑)、又遭堡內守軍決死反擊之下,徹底崩潰!士兵丟盔棄甲,爭相逃命!被玄甲鐵騎銜尾追殺,伏屍遍野!鬆山堡之危,解!

黎明,鬆山堡內。

激戰一夜的堡內彌漫著濃重的血腥與焦糊味。倖存的明軍士卒在軍官指揮下,默默搬運著同胞和敵人的屍體,清理著殘破的戰場。氣氛沉重而疲憊。

堡內一處還算完整的廳堂內,炭盆燃燒著,驅散著刺骨的寒意。

虛塵負手立於窗前,望著堡外雪原上狼藉的戰場和遠處漸漸熄滅的覺華島火光(方位),眉頭微鎖。沐林雪坐在一張粗糙的木凳上,一名隨軍醫官正小心翼翼地剪開她肩頭染血的衣甲,露出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傷口皮肉翻卷,邊緣凝結著暗紅色的冰晶。

醫官用烈酒衝洗傷口,劇痛讓沐林雪身體微微一顫,冰眸中卻無半分波瀾,隻是牙關緊咬,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虛塵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肩頭猙獰的傷口上,琉璃佛眸微微一縮。他走到醫官身後,沉聲道:“讓孤來。”

醫官愕然,連忙退開。

虛塵伸出右手,五指修長潔淨。他並未直接觸碰傷口,而是懸停在傷口上方寸許。掌心那枚龍鱗印記驟然亮起溫潤的金芒,一股精純、溫和、蘊含著蓬勃生機的暖流,如同無形的泉水,緩緩注入沐林雪的傷口!

沐林雪隻覺一股暖洋洋、彷彿浸泡在溫煦陽光中的暖流湧入肩頭,瞬間驅散了刺骨的冰寒與火辣辣的劇痛!那暖流所過之處,翻卷的皮肉彷彿擁有了生命般緩緩蠕動、靠攏,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癒合!甚至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也被徹底驅散!隻留下淡淡的紅痕和微微的麻癢感!

“這…”醫官和一旁的將領看得目瞪口呆,如同目睹神跡!

沐林雪抬起冰眸,震驚地看著虛塵。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暖流中蘊含的磅礴生機與溫暖,更感受到虛塵那專注而隱含關切的目光。冰封的心房,在這無聲的治癒中,彷彿又融化了一角。

片刻,虛塵收回手掌,龍鱗印記光芒斂去。“外傷已無大礙,還需靜養幾日,內息方能完全恢複。”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顯然,這種催動本源力量的治癒,消耗不小。

“謝…殿下。”沐林雪垂下眼簾,聲音罕見地低了幾分,肩頭那殘留的暖意彷彿順著血脈流入了心底。

“杜度何在?”虛塵轉向守將。

“回殿下!鑲白旗旗主杜度已被押入地牢!此人極其桀驁,破口大罵,拒不投降!”

“帶上來!”虛塵聲音轉冷。

片刻,渾身血汙、五花大綁的杜度被兩名魁梧的玄甲親兵拖了進來。他雖狼狽,但年輕的臉龐上依舊帶著建州貴族的桀驁,惡狠狠地瞪著虛塵,用生硬的漢語嘶吼道:“朱慈烺!要殺便殺!我大金勇士,絕不投降你這明狗!”

虛塵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琉璃佛眸平靜無波,卻帶著洞穿人心的力量:“杜度,莽古爾泰之子,鑲白旗旗主。努爾哈赤命你斷錦州糧道,襲擾後方,配合皇太極圍點打援,斬殺沐林雪。是也不是?”

杜度眼中閃過一絲驚疑,隨即梗著脖子:“是又如何!若非你這妖僧使詐…”

“使詐?”虛塵嘴角勾起一絲冰涼的弧度,“兵者,詭道也。爾等屠我遼東軍民,毀我家園之時,可曾想過‘詐’字?爾祖父努爾哈赤以‘七大恨’煽動暴亂,屠戮撫順、清河無辜百姓時,可曾想過‘詐’字?”

杜度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漲紅。

“押下去,嚴加看管。”虛塵不再看他,轉身對沐林雪和眾將道,“覺華島糧草雖焚,然杜度所部亦攜有不少糧秣輜重,被繳獲於堡外。立刻清點,除留足我軍所需,其餘…即刻組織車隊,運往錦州!解燃眉之急!”

“殿下英明!”眾將精神一振!錦州有救了!

“另,”虛塵目光投向西南方向,那裡是杏山驛,“傳令袁崇煥,寧遠之圍暫解,速遣精兵一支,收複杏山驛,打通遼西走廊!同時,嚴密監視山海關外動向,謹防建奴惱羞成怒,再次叩關!”

“遵命!”

一道道指令迅速傳達下去。廳堂內隻剩下虛塵與沐林雪。

虛塵走到炭盆旁,拿起火鉗撥弄著炭火,跳躍的火光映照著他沉靜的側臉。沐林雪默默走到他身側,拿起水壺,為他倒了一杯熱水。

“殿下…覺華島之行…”沐林雪低聲開口。

“一切順利。”虛塵接過水杯,指尖不經意觸碰到她微涼的手指,兩人動作皆是一頓。虛塵並未移開,反而就著那微涼的觸感,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背,“你…傷剛好些,莫要再勞神。”

沐林雪指尖微微一顫,一股暖流從被他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她沒有抽回手,隻是低聲應道:“無妨,皮外傷。”頓了頓,冰眸抬起,直視虛塵,“杜度提及皇太極…此人謀略,遠勝其父兄。此番雖挫其鋒,恐其報複更烈。”

“皇太極…確為心腹之患。”虛塵目光變得深邃,“其圍點打援、虛實相間之策,已得兵法精髓。此戰雖焚其糧草,擒其大將,傷其一部,然建奴根基未損。努爾哈赤老而彌辣,皇太極狡詐深沉…遼東之戰,方興未艾。”

他放下水杯,走到簡陋的木桌前,鋪開遼東輿圖,手指點向遼河平原深處:“孤有一策,名為‘平遼三箭’,欲行釜底抽薪、長治久安之計!”

沐林雪冰眸一亮,凝神傾聽。

“其一,犁庭掃穴,斷其根基!”虛塵手指劃過赫圖阿拉周邊區域,“效仿衛青、霍去病舊事,組建精銳騎軍,不拘泥於守城,深入建奴腹地!焚其屯寨,毀其田疇,掠其牛羊!使其壯者不得耕牧,幼者不得成長!令其後方永無寧日,疲於奔命!”

“其二,移民實邊,築堡連城!”手指移向遼西、遼南沿海相對安穩區域,“招募關內流民、罪徒,遷至遼東,授田畝、免賦稅!於戰略要地廣築堡壘,堡堡相連,互為聲援!屯田積穀,寓兵於農!使荒地變沃野,流民成邊卒!積十年之功,遼東可複漢家元氣!”

“其三,分化瓦解,以夷製夷!”手指重點落在蒙古諸部與建奴內部的勢力標記上,“重金收買策反建奴內部不得誌之貴族、將領!扶持海西女真、野人女真等未附之部落!大力扶持蒙古林丹汗殘部及敵視建奴之部落,許以互市重利,使其襲擾建奴側背!令其內外交困,首尾難顧!”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此三箭齊發,非為一時之戰,而為十年之功!以戰養戰,以邊養邊!耗其國力,疲其軍民,離其人心!待其內亂叢生,國力耗儘之時,再雷霆一擊,犁庭掃穴!遼東可定!建奴…可滅!”

一席話,如同撥雲見日!不再侷限於眼前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著眼於整個遼東戰略格局的長遠大計!沐林雪冰眸深處爆發出璀璨的光芒,看著輿圖前那指點江山、氣吞萬裡如虎的身影,一股難以言喻的激蕩之情在胸中澎湃!這纔是…她誓死追隨的君王!

“殿下…此乃定鼎千秋之策!”沐林雪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林雪…願為殿下手中利刃,犁庭掃穴,百死不悔!”

虛塵看著她眼中那純粹的信仰與熾熱的光芒,心頭亦是激蕩。他伸出手,再次輕輕覆在她那隻曾受傷、此刻已隻剩淡痕的肩頭。掌心傳來的暖意,彷彿是他無聲的承諾。

“此策初定,尚需完善,更需…國力支撐。”虛塵目光掃過窗外剛經曆血戰的城池,聲音帶著沉凝,“攘外必先安內。遼東雖急,關內…亦不可再生亂局。”

就在這時!

“報——!!”

一名傳令兵渾身浴血,踉蹌著衝入廳堂,聲音帶著無儘的驚恐與急切:

“殿下!八百裡加急!山西急報!流寇王嘉胤、高迎祥等部趁京畿、遼東戰亂,裹挾流民數十萬,連破汾州、平陽!前鋒…前鋒已逼近黃河!兵鋒直指…洛陽!!”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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