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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龍隱錄 第169章 龍吟破魘 冰魄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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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

那笛音如同九幽地府刮出的陰風,低沉、粘膩、直透骨髓!甫一響起,便瞬間攫住了靜心禪院中所有人的心神!笛音並非單純的聲波,更蘊含著一種詭異絕倫、能引動氣血詭異絕倫、能引動氣血逆亂、勾動心魔幻象的邪異力量!正是巫神教秘傳的九幽引魂笛!

重傷倒地的屋頂刺客,以及隱藏在暗處、正欲發動第二波攻擊的三名同夥,在笛音響起的刹那,身體同時劇烈一顫!他們眼中原本的驚駭與殺意瞬間被一種狂熱的、失去理智的猩紅所取代!如同被無形絲線操控的傀儡,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竟完全不顧自身傷勢與沐林雪斬來的致命刀光,悍不畏死地再次撲殺上來!速度、力量竟比之前更勝三分!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打法三分!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笛音更是如同無數根冰冷的鋼針,狠狠紮向虛塵與沐林雪的識海!虛塵隻覺眼前幻象叢生,彷彿置身屍山血海,無數冤魂厲鬼哭嚎著撲來!沐林雪則感到一股陰寒邪力直衝心脈,體內玄冰真氣竟有瞬間遲滯之感!

“哼!邪魔歪道!”虛塵琉璃佛眸中精光爆射!他雙手猛然合十於胸前,周身青金色佛光轟然爆發!如同在黑夜中點燃了一輪煌煌大日!莊嚴浩瀚的佛力瞬間滌蕩識海,將侵入的邪音海,將侵入的邪音幻象碾得粉碎!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如同風箱般鼓蕩,舌綻春雷:

“唵!嘛!呢!叭!咪!吽!”

佛門至高無上的六字大明咒,化作六道凝練如實質的金色音波洪流,如同六條咆哮的金色天龍,以虛塵為中心,轟然向四麵八方擴散開去!音波所過之處,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那詭異粘膩的九幽引魂笛音,如同遇到剋星,瞬間被這至剛至陽、蘊含無上降魔偉力的佛門真言衝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嗚…嗚…笛音發出一聲如同瀕死哀鳴般的扭曲變調,戛然而止!顯然,密林中的吹笛者被這突如其來的佛門獅子吼反噬,吃了大虧!

撲向沐林雪的四名被笛音控製的刺客,如同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狂熱的猩紅從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痛苦與茫然!動作瞬間僵直!

“死!”沐林雪冰眸中殺意如冰河倒卷!血螭刀青黑色的刀光再無半分保留!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淒厲絕倫的死亡弧線!

“玄冰葬月·碎魂!”

刀光並非一道,而是瞬間分化!如同夜空中驟然綻放的、帶著死亡氣息的冰蓮!四道凝練到極致的玄冰刀氣,如同擁有生命般,精準無比地掠過四名刺客的咽喉!

噗!噗!噗!咽喉!

噗!噗!噗!噗!

四顆頭顱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表情衝天而起!滾燙的鮮血尚未噴濺,便被刀氣中蘊含的極致冰寒瞬間凍結成猩紅的冰晶!四具無頭屍體保持著前撲的姿勢,轟然倒地,瞬間被冰霜覆蓋!

快!狠!絕!從笛音突襲到四名頂尖刺客授首,不過呼吸之間!

然而,危機並未解除!

“桀桀桀…好一個佛門獅子吼!好一個玄冰葬月!”一個如同夜梟磨牙般的怪笑聲,從禪院外那株最高大的古鬆樹冠中傳來!聲音飄忽不定,帶著濃重的怨毒與忌憚!正是那吹笛之人——哀魄使者陰九燭!他竟然未死!盤龍磯!他竟然未死!盤龍磯地窟中,沐林雪那融合了玉骨蓮生機與佛力的“玄冰玉骨·鎮”一掌,竟未能將其徹底斃殺!

“可惜!今夜,你們都要為張玄素大人陪葬!”陰九燭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刺耳!他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樹冠中飄落,並非撲向禪院,而是落在院外空地!他手中那支灰白色的骨笛再次舉起,卻不是吹奏,而是猛地插入自己心口!

噗嗤!

骨笛入肉嗤!

骨笛入肉!一股暗紅色的、散發著濃鬱腥臭與邪穢氣息的血液順著骨笛的孔洞汩汩流出!陰九燭僅存的獨眼中燃燒著瘋狂與毀滅的火焰,口中念念有詞,周身散發出令人作嘔的邪氣波動!

“血祭邪神!萬魂引煞!開!”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

隨著他的嘶吼,以他插入心口的骨笛為中心,地麵驟然亮起一個方圓數丈、由暗紅色汙血勾勒而成的詭異法陣!法陣紋路扭曲,如同無數糾纏的毒蛇!一股陰冷、汙穢、充滿無儘怨唸的邪力轟然爆發!禪院周圍的地麵開始劇烈震動!泥土翻湧!數十具身披殘破黑衣、散發著濃烈屍臭的軀體,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掙紮著從法陣中爬出!它們動作僵硬,雙目空洞,口中發出嗬嗬的怪響,身上殘留著刀劍傷痕與焦痕——赫然是盤龍磯一戰中,被虎賁衛斬殺後草草掩埋的巫神教精銳屍身!竟被陰九燭以邪法煉成了屍傀!

“吼——!”數十具屍傀發出非人的咆哮,如同潮水般湧向靜心禪院!它們不懼刀劍,不畏生死,隻知毀滅眼前一切生靈!腥臭的屍氣瞬間彌漫開來!

“結陣!禦敵!”禪院外,玄甲親!”禪院外,玄甲親衛統領厲聲怒吼!三百玄甲瞬間收縮,刀盾如林,長槍如棘盾如林,長槍如棘,結成嚴密的防禦陣型!然而麵對這些不懼疼痛、力大無窮的屍傀,尋常刀兵砍在它們腐朽的身軀上,竟隻能留下淺淺的傷痕,效果甚微!陣線瞬間承受巨大壓力!

“妖孽!”虛塵一步踏出禪室,立於廊下。琉璃佛眸中再無悲琉璃佛眸中再無悲憫,唯有金剛怒目!他雙手結大日如來印,周身佛光如同燃燒的金色火焰!伽藍碎玉在懷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與他的佛力融為一體!

“大梵般若·淨世琉璃光!”

嗡——!

一道純淨浩瀚、蘊含著無儘佛門淨化之力的金色光柱,自虛塵掌心轟然爆發,直衝雲霄!光柱瞬間擴散,化作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金色光罩,如同倒扣的金鐘,將整個靜心禪院籠罩其中!光罩之上,無數細密的金色梵之上,無數細密的金色梵文流轉,散發出莊嚴神聖、滌蕩一切邪祟的氣息!

嗤嗤嗤——!

衝在最前麵的十幾具屍傀撞上金色光罩,如同滾油潑雪!它們身上濃鬱的屍氣與邪穢之力瞬間被佛光淨化、蒸發!腐朽的身軀冒出滾滾黑煙,發出淒厲的慘嚎,動作瞬間變得遲緩僵硬!玄甲親衛壓力驟減,刀槍齊出,瞬間將行動受阻的屍傀斬成數段的屍傀斬成數段!

“禿驢!壞我好事!”陰九燭獨眼赤紅,瘋狂催動心口骨笛!更多的汙血注入法陣,試圖召喚更強的邪力衝擊佛光護罩!同時,他身形一晃,竟化作數道真假難辨的灰影,如同鬼魅般繞著金色光罩急速遊走,尋找薄弱之處!他手中多了一對淬著幽藍劇毒的喪門透骨釘,伺機而動!

沐林雪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玄色閃電,瞬間出現在光罩邊緣!血螭刀青黑色的刀鋒在佛光映照下,流轉著冰冷與神聖照下,流轉著冰冷與神聖交織的奇異光澤。她冰眸鎖定陰九燭那飄忽不定的身影,玄冰真氣提升至前所未有的巔峰!盤龍磯地窟中,虛塵引玉骨蓮生機助她融合佛力的感悟,在此刻生死搏感悟,在此刻生死搏殺的壓力下,如同冰層下的暗流,轟然奔湧!

“你的命,該絕了。”沐林雪的聲音如同萬載玄冰,凍結靈魂。她並未追擊陰九燭的幻影,而是緩緩閉上了雙眼!一股極致的冰寒以她為中心彌漫開來,腳下的青石板瞬間凝結出厚厚的白霜,並迅速向四周蔓延!空氣中的水汽被瞬間抽乾、凍結!她手中的血螭刀,刀身之上,竟隱隱浮現出一層晶瑩剔透、如同玄冰雕琢而成的虛幻刀影!刀影之上,隱約有細密的金色梵文流轉——正是虛塵渡入、被她煉化吸收的那一絲佛門鎮邪之力!

陰九燭心頭警兆狂鳴!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那玄衣女子閉目的姿態,比睜眼時更加可怕!他怪嘯一聲,數道幻影同時撲向光罩不同方位,真身卻如同毒蛇般悄然後撤,手中喪門釘蓄勢待發,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就在陰九燭真身氣息泄露、後撤蓄力的刹那!

沐林雪緊閉的雙眸驟然睜開!

冰眸之中,再無半分人類情感!隻有一片凍結萬古的絕對冰寒!以及一道洞穿虛妄、鎖定生死的無上刀意!

“玄冰葬月·無回!”

她動了!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有一道快到超越視覺極限的玄色流光!血螭刀與那層晶瑩的玄冰刀影瞬間重合!人刀合一!化作一道撕裂空間、凍結時光的死亡之線!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無視了陰九燭佈下的重重幻影與護體邪氣,精準無比地刺向他真身後撤時,心口那支插入骨笛、邪力流轉的核心節點!

這一刀,是玄冰之極!是殺意之巔!更融入了佛門破邪鎮魔的無上意誌!是沐林雪武道之路的又一次涅盤!

陰九燭的獨眼中,倒映出那道瞬間即至的、帶著凍結靈魂寒意的刀光!他所有的邪術、所有的幻影、所有的後手,在這一刀麵前都顯得如此蒼白可笑!他甚至連格擋的動作都來不及做出!

噗嗤——!

一聲輕響!如同熱刀切入凝固的牛油!

血螭刀那青黑色的刀尖,混合著晶瑩的玄冰刀影,精準無比地刺入了陰九燭心口,刺穿了那支灰白色的骨笛,更刺穿了他那顆被邪力侵蝕的心臟!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陰九燭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獨眼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怨毒與難以置信!他低頭看著沒入心口的刀鋒,感受著那瞬間凍結血液、粉碎心脈、更帶著佛力瘋狂淨化他體內邪穢本源的恐怖力量…

“不…可…能…”他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沐林雪手腕一擰!刀鋒在陰九擰!刀鋒在陰九燭心口猛地一絞!

哢嚓!

骨笛徹底粉碎!

嗤——!

極致的玄冰真氣混合著佛門破邪之力轟然爆發!陰九燭的身體以心臟為中心,瞬間被凍結、然後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夾雜著暗紅冰晶的齏粉!連同他殘存的魂魄,都被這至寒至淨的一刀徹底湮滅!形神俱滅!

哀魄使者陰九燭,巫神教最後的核心餘孽,就此徹底隕落!

隨著陰九燭的死亡和骨笛的粉碎,地麵上那汙穢的血祭法陣那汙穢的血祭法陣瞬間黯淡、崩解!剩餘的屍傀如同失去了提線的木偶,紛紛僵立原地,然後如同爛泥般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邪力支撐!

禪院內外,一片死寂。隻有山風吹過鬆林的嗚咽,以及玄甲親衛們粗重的喘息。

沐林雪緩緩收刀。血螭刀鋒上不沾半點血汙,唯有森冷的寒氣繚繞。她冰眸中的絕對冰寒緩緩褪去,恢複了一貫的清冷,隻是那清冷之下,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與…某種突破桎梏後的空明。她轉身,目光穿過漸漸消散的金色佛光護罩,落回禪室廊下。

虛塵周身佛光緩緩收斂,伽藍碎玉的光芒也恢複溫潤。他看著沐林雪,琉璃佛眸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與…關切。方纔那一刀“玄冰葬月·無回”,已臻化境,更融入了他的佛力,威力驚天。但強行催發此等絕學,對心神的消耗亦是巨大。

“沐帥…”虛塵剛欲開口。

“報——!”一聲急促的呼喊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韓通那魁梧如鐵塔般的身影,帶著一身濃重的血腥氣和夜露,如同狂風般衝入禪院!他斷腕處的繃帶早已被鮮血和汙泥浸透,虯髯戟張的臉上帶著狂怒與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大師!沐帥!”韓通聲音如同洪鐘,震得簷角灰塵簌簌簷角灰塵簌簌落下,“周墨軒那狗賊!在詔獄裡熬不住刑,全撂了!”

他幾步衝到虛塵與沐林雪麵前,從懷中掏出一個沾著血汙的油布包,重重拍在廊下的石桌上,震得茶盞亂跳:“這是從周府密室暗格裡搜出來的!還有那狗賊畫押的口供!他奶奶的!這幫雜碎!當真該千刀萬剮!”

虛塵與沐林雪的目光虛塵與沐林雪的目光同時落在那油布包上。

韓通喘著粗氣,眼中燃燒著怒火氣,眼中燃燒著怒火:“周墨軒供認!其父周炳坤,二十一年前任太醫院左院判,受曹化淳與…與蒙古韃靼部‘金帳國師’巴爾思密謀指使!以慢性奇毒‘牽機引’混入先帝日常進補的‘八珍養榮湯’中!日積月累,毒入肺腑!最終…最終導致先帝‘暴斃’!”他聲音因憤怒而嘶啞,“更可恨的是!他們得知皇後娘娘有孕,恐誕下嫡子,竟買通坤寧宮一名掌膳太監,在娘娘安胎藥中同樣下了‘牽機引’!欲絕大明嫡脈!幸得賈安機警,察覺有異,暗中調換湯藥,才保得…保得殿下無恙!”韓通的目光複雜地看向虛塵,帶著複雜地看向虛塵,帶著敬畏與激動。

“那夜宮變,”韓通繼續道,聲音如同寒冰,“曹化淳與周家勾結部分禦林軍將領,欲行廢立!賈安得信,冒死攜殿下與監國鳳印突圍!周家派出死士追殺!賈安重傷垂死之際,將殿下與鳳印托付於其心腹周順,命其藏匿…周順命其藏匿…周順為避追殺,淨身入宮,藏於禦藥房,守護秘密至今!而周墨軒…這狗賊子承父業,繼續為巫神教與韃靼效力!張玄素煉製邪丹所需蝕骨幽蘭奇毒,便是由他通過太醫院渠道秘密提供!盤龍磯驛站截殺、禦藥房滅口…皆是他與巫神餘孽合謀所為!”

真相如同血淋淋的畫卷,在眾人淋淋的畫卷,在眾人麵前徹底展開!毒殺先帝!謀害皇嗣!勾結外敵!禍亂宮闈!周、曹兩黨之罪,罄竹難書!

虛塵雙手合十,低誦佛號,琉璃佛眸中悲憫與怒意交織。伽藍碎玉在懷中微微發燙,彷彿感應著血脈深處的仇恨與哀傷。

沐林雪冰眸如萬載寒冰,掃過那染血的油布包:“此中何物?”

韓通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小心翼翼地解開油布包。裡麵並非金銀珠寶,而是幾封以火漆密封、紙張泛黃的信函,以及一塊巴掌大小、非金非木、刻著猙獰狼頭與彎月圖騰的令牌!

“信是曹化淳與韃靼金帳國師巴爾思的密信往來!鐵證如山!還有周炳坤記錄下毒劑量與時間的秘檔!”韓通指著那塊狼頭令牌,聲音帶著刻骨的恨意,“這‘蒼狼嘯月令’,是韃靼金帳王庭賜予重要內應的信物!周家…當誅九族!”

虛塵的目光落在那塊蒼狼令牌上,又緩緩移向沐林雪。沐林雪冰眸微凝,似乎想到了什麼,手不自覺地撫向懷中——那裡,貼身藏著她父親沐英留下的、指控曹化淳構陷沐王府的密信與證物!仇人的脈絡,在此刻徹底清晰!

“報——!”又一名玄甲親衛飛奔入院,單膝跪地,聲音帶著驚惶:“啟稟統領!寺外…寺外發現大隊不明人馬蹤跡!人數眾多,行動詭秘,已呈合圍之勢!觀其旗號…似有東廠幡子!”

東廠?!王振的東廠?!

韓通臉色驟變!沐韓通臉色驟變!沐林雪冰眸瞬間銳利如刀!虛塵眉頭微蹙。

就在這氣氛再次緊繃之際就在這氣氛再次緊繃之際!

“聖——旨——到——!”一個尖利高亢、拖著長長尾音的宣旨聲,如同夜梟啼鳴,突兀地刺破了皇覺寺的夜空!聲音來自…禪院之外,那被東廠人馬隱隱包圍的方向!

一個身著大紅蟒袍、麵白無須、眼神陰鷙如毒蛇的中年太監,在一群手持燈籠、腰佩繡春刀的東廠番子簇擁下,昂然而立。他手中,高高擎著一卷明黃色的絹帛!

司禮監秉筆太監,東廠提督——王振的心腹,馬順!

馬順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陰冷的目光掃過禪院門前如臨大敵的玄甲親衛,最後落在院內虛塵等人身上,尖聲道:

“太後口諭!皇長子殿下身份尊貴,棲身山寺恐有不妥。著東廠即刻護送殿下回宮!移駕——乾清宮!”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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