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清晨，公雞打鳴聲此起彼伏，炊煙從各家各戶的煙囪裡裊裊升起，空氣中飄著柴火燒飯的香味。
李翠花在廚房裡忙活著，鐵鍋裡的米粥咕嘟咕嘟冒著泡，竈台上擺著兩碟鹹菜和幾個剛出鍋的玉米餅子。她一邊攪著鍋裡的粥，一邊忍不住偷偷往臥室的方向瞟。
昨晚的畫麵，像是刻在了腦子裡一樣，怎麼都揮之不去。
林凡那滾燙的身體、兇猛的動作、……光是回想一下，她的腿就又開始發軟了。
更要命的是，她的小腹深處像是揣了個小火爐，溫溫熱熱的，舒服得讓人想哼哼。走了幾步路，也不覺得腰痠背痛，反而神清氣爽，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坦勁兒。
李翠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又紅了。
這傻小子，看著憨憨傻傻的，怎麼在那事兒上跟頭蠻牛似的？絲毫不會感到累，王大柱跟他一比，簡直就是蠟燭跟篝火的差距，一個天一個地。
“我這想什麼呢……”她暗罵自己一聲，連忙把粥盛出來，端到堂屋的桌子上。
“林凡！起來了，吃早飯！”
她喊了一聲，臥室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沒一會兒，林凡揉著眼睛走了出來，頭髮亂糟糟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印子，眼神空洞獃滯，走路慢吞吞的，一看就是個傻小子的模樣。
“嫂……嫂子……餓……”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抓起玉米餅子就往嘴裡塞。
李翠花看著他這副傻樣，心裡那點亂七八糟的念頭頓時消了大半。她在他對麵坐下，給他碗裡夾了筷子鹹菜：“慢點吃，別噎著。”
林凡低著頭狼吞虎嚥，嘴角沾滿了餅渣子，吃得呼嚕呼嚕響。李翠花看著他那張臉，心裡忽然又有些恍惚——如果不看那雙獃滯的眼睛，林凡真的是一表人才。濃眉深目，鼻樑高挺，下頜線條硬朗分明，吃東西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透著一股子陽剛之氣。
昨晚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那雙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眼睛……到底是真的，還是她的幻覺？
“吱呀——”
院子的大門被推開了。
王大柱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臉上寫滿了急切。他昨晚在鎮上隨便找了個小旅館湊合了一夜，天還沒亮就騎著摩托車往回趕，屁股都快顛成兩瓣了。
“翠花！”他一進門就喊了一聲，看見林凡也在，連忙收斂了一下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哦，林凡也在呢，吃了沒？”
“吃、吃了……”林凡擡起頭，沖他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嘴裡還塞著半塊餅。
王大柱點點頭，給李翠花使了個眼色。李翠花會意，站起身對林凡說：“林凡，你慢慢吃，嫂子去給你哥倒杯水。”
她跟著王大柱走進廚房，剛一進門，王大柱就把廚房的門關上了，壓低聲音急不可耐地問：“怎麼樣了？昨晚……成了沒？”
李翠花的臉騰地紅了，低著頭不敢看他，手裡假裝擺弄著水壺：“你小點聲，別讓林凡聽見。”
“他一個傻子，能聽見什麼？即便聽見，又能懂些什麼？”王大柱不耐煩地擺擺手，眼睛死死盯著李翠花的臉，想從她的表情裡看出答案，“快說，到底成沒成？”
李翠花咬了咬嘴唇，聲音細若蚊蠅：“成……成了。”
王大柱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中了彩票似的，搓著手在原地轉了兩圈：“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媽的，這下看村裡那些長舌婦還怎麼嚼舌根！”
他興奮了一會兒，又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那……感覺咋樣？他……行不行？”
李翠花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問這些做什麼！”
“我這不是關心嘛！”王大柱嘿嘿笑了一聲，眼神裡帶著一絲猥瑣，“他一個傻子，知道怎麼弄嗎？”
“他……”李翠花咬了咬嘴唇，眼前又浮現出昨晚林凡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還有他兇猛如野獸般的動作，心裡一陣發顫，“他……還行吧。”
“還行？”王大柱皺起眉頭，“什麼叫還行？就一次啊？”
“嗯……”李翠花點點頭。
王大柱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摸著下巴上的胡茬，一臉嚴肅地說：“一次恐怕不保險啊。我聽村裡老人說過，這懷孩子的事兒，得多來幾次才能準。一次就中了，那是老天爺賞的，咱們不能光指望運氣。”
李翠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臉上卻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那……那你的意思是……”
“再來幾次！”王大柱斬釘截鐵地說，眼睛裡閃著一種讓人看不懂的光，“一次不保險，三次五次總沒問題了吧？你想想，要是這次沒懷上，咱們不就白折騰了嗎？反正林凡那傻小子什麼都不懂，咱們多安排幾次，等確定你懷上了，這事兒就算成了！”
李翠花低下頭，不敢讓他看到自己眼裡的神色。
王大柱還以為她是在害羞，連忙又補了一句：“翠花，你可不能打退堂鼓啊！咱們都走到這一步了，半途而廢算怎麼回事？再說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隻要能懷上，以後咱們就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三口，誰還敢說你閑話？”
“可是……”李翠花故作猶豫地咬了咬嘴唇，“這種事，總得有個理由吧？總不能讓他天天住咱們家。”
王大柱想了一下，一拍大腿：“這好辦！我就說他住的東屋太破，讓他在咱家住幾天。反正他以前也不是沒住過，沒人會說閑話。等我安排幾次，你懷上了，就讓他搬回去。”
李翠花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那……那好吧。”
她擡起頭，臉上帶著一抹紅暈，看起來像是害羞的模樣。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深處那股說不出的興奮和期待，幾乎快要壓不住了。
再多來幾次？
她光是想想，腿就開始發軟了。
王大柱看她答應了，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出了廚房。他走到堂屋，看見林凡正傻乎乎地舔著碗底，心裡一陣得意。這傻小子，給他飯吃就是天大的恩情了，現在還能幫自己解決傳宗接代的大問題，簡直是一舉兩得。
“林凡啊，”王大柱走過去，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語氣和藹得像是在哄小孩，“你那東屋太破了，這幾天先在哥家裡住著，讓你嫂子給你做幾天好吃的，好不好？”
林凡擡起頭，傻傻地看著他，嘿嘿笑了一聲：“好、好……”
王大柱滿意地笑了，心裡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這傻子，果然什麼都不懂。
他哪裡知道，林凡低下頭的瞬間，眼底掠過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吃過早飯，林凡背起他那破舊的竹背簍，慢吞吞地走出了王家的院子。
太陽已經爬上了山頭，金色的陽光灑在桃花村的土路上，把路兩邊的狗尾巴草照得透亮。幾隻蘆花雞在路邊刨食，見他走過來，咯咯叫著跑開了。
林凡還是那副傻乎乎的樣子，走路慢吞吞的，嘴角掛著一絲傻笑，眼神空洞無神。村裡人見了，都習慣性地當他是空氣，連招呼都懶得打一聲。
“傻子又出去幹活了。”
“可不嘛，王家養著他，不幹活吃啥？”
“也是，好歹還能幹點活，要不可真成廢人了。”
兩個蹲在門口擇菜的老婦人交頭接耳，聲音不大不小，林凡聽得一清二楚。他臉上依舊是那副傻樣，心裡卻在冷冷地笑。
廢人？
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知道，誰纔是真正的廢人。
他背著背簍，沿著土路往田間的方向走。丹田裡那一縷真氣緩緩流轉，每轉一圈，他的身體就暖洋洋的，像是在泡溫泉。昨晚的修鍊讓他的體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一夜沒怎麼睡，但精神頭比睡了十個小時還好，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路邊青草上露珠滾落的細微聲響，能聽到幾十米外一隻田鼠在地下打洞的動靜。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
“小子，別得意忘形。”雲虛子的聲音冷不丁在他腦海裡響起，“這點微末道行，在真正的修真者麵前，連螻蟻都不如。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韜光養晦，別露出馬腳。”
“知道了，前輩。”林凡在心中默默回應。
“還有，”雲虛子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你昨晚渡入那女子體內的那一縷真氣，如果她懂得煉化之法，對她的身體大有益處。但如果不懂，七日之後就會自行消散。不過嘛……在那之前，這真氣會持續滋養她的身體，讓她精力充沛、容光煥發。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林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雲虛子的意思。李翠花會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到時候……恐怕她會更加主動地想要“多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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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個意外的收穫。
他嘴角微微上揚，繼續往田間的方向走去。
桃花村的田地集中在村子東邊，一大片平原，種著玉米、小麥和各種蔬菜。時值夏末，玉米稈已經長得比人還高，密密麻麻的，遠遠望去就像一片綠色的海洋。
林凡沿著田埂慢悠悠地走著，眼角餘光卻在四處打量。他以前傻的時候，天天在地裡幹活，對這片田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現在以清醒的目光重新審視這片土地，卻有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他的目光掃過一片玉米地時，忽然頓住了。
那片玉米地看起來沒什麼異常，風吹過，寬大的玉米葉子沙沙作響。但林凡敏銳的聽覺卻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的聲響——那聲音很細微，混雜在風聲和蟲鳴裡，如果不是他的五感被大幅強化，根本不可能察覺。
那是什麼聲音？
林凡皺了皺眉，放輕腳步，悄悄往那片玉米地靠近。
越靠近，那聲音就越清晰。
“嗯……啊……狗哥，你慢點……”
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和呻吟，從玉米地深處傳來。
林凡的腳步停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聲音他認得，是村裡的俏寡婦——周小鳳。
周小鳳今年二十六歲，嫁到桃花村不到三年，丈夫就得了急病死了，留下了她一個人。這女人長得頗有幾分姿色，瓜子臉，丹鳳眼，麵板白嫩，身材嬌小玲瓏，在村裡算是一枝花。守寡之後，村裡的男人沒少打她的主意，但她一直沒改嫁，守著亡夫留下的那幾畝薄田過日子。
至於那“狗哥”——
林凡的目光微微一凝。
鄭三狗，桃花村一霸。
這人是村長的侄子，仗著有點關係，在村裡橫行霸道，欺負村民、調戲婦女，無惡不作。村裡人恨他恨得牙癢癢，但礙於村長的麵子，都敢怒不敢言。這傢夥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剃著個寸頭，脖子裡掛著一條假金鏈子，走起路來跟螃蟹似的，橫著走。
這兩個人怎麼搞到一起了？
林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撥開玉米葉子，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摸過去。
玉米葉子很密，遮天蔽日的，光線昏暗。林凡像一隻靈貓，每一步都踩在鬆軟的泥土上，不發出一絲聲響。丹田裡的真氣自動運轉起來，讓他的身法變得異常輕盈。
走了十幾步，眼前豁然開朗。
玉米地中間有一小塊空地，大概是被刻意踩出來的。地上鋪著一件花布外套，上麵躺著兩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鄭三狗光著膀子，露出一身橫肉，後背的肥肉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的。他的褲子褪到了膝蓋，露出一雙毛茸茸的大腿，像一頭拱食的豬。
周小鳳被他壓在下麵，衣衫淩亂，上衣的釦子被解開，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膚。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上，臉上泛著潮紅，嘴裡發出一聲聲壓抑的聲音。
“狗哥……你輕點……別讓人聽見了……”
“怕什麼？這玉米地裡誰會來？”鄭三狗呼哧呼哧，聲音粗野，“小鳳，你這身子可真嫩，老子想了多久了，今天總算吃到嘴了！”
“你……你答應我的事，可別忘了……”
“放心，那兩畝水田，我說給你就給你！我鄭三狗在村裡說話，誰敢不給麵子？”
林凡蹲在玉米叢中，透過葉子的縫隙，靜靜地看著這香艷的一幕。他的目光平靜如水，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彷彿在看一場與自己毫無關係的大戲。
鄭三狗的身體素質顯然不怎麼樣，折騰了不到五分鐘，就開始喘得跟拉風箱似的。周小鳳雖然還在配合著，但那聲音裡明顯多了幾分敷衍和嫌棄。
林凡看著鄭三狗那肥碩的身材，心裡暗罵了一聲。
媽的，這頭豬，還真是不挑食。
他正準備悄悄退開，不想惹麻煩，腳下卻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樹枝。
“哢嚓——”
清脆的斷裂聲在安靜的玉米地裡格外刺耳，像是一個炸雷。
鄭三狗猛地擡起頭，臉色大變，一把推開周小鳳，提起褲子就站了起來：“誰？！”
林凡心中一沉，表麵上卻立刻切換成了那副傻乎乎的樣子。他慢吞吞地從玉米叢裡站起來，歪著頭，嘿嘿傻笑著，口水還故意從嘴角流了出來：“大……大豬……好大的豬……”
鄭三狗看清是林凡，先是一愣，隨即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是你這個傻子？”
他快步走過來，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領，把他從玉米叢裡拖了出來。林凡被他拽得踉踉蹌蹌，嘴裡還在嘿嘿傻笑著，裝作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樣子。
周小鳳也慌忙整理好衣服，從地上爬起來。她看清是林凡後，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一個傻子而已，沒什麼好怕的。
“狗哥，是個傻子，他什麼都不懂。”周小鳳小聲說。
鄭三狗卻沒有放鬆，他死死盯著林凡的臉，眼睛裡閃著兇光：“他剛纔看到了多少？”
“我哪知道？不過他一個傻子，就算看到了也說不清楚吧？”
“說不清楚？”鄭三狗冷笑一聲，“萬一他回去跟王大柱比劃呢？王大柱可不是傻子，一猜就能猜出來！這事要是傳出去，我鄭三狗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周小鳳的臉色也變了：“那……那怎麼辦？”
鄭三狗沒理她，而是把林凡往前一拽，惡狠狠地盯著他的眼睛：“傻子，你剛纔看到什麼了？”
林凡歪著頭，眼神空洞地看著他，嘴裡嘟囔著：“大豬……大豬拱……拱地……”
鄭三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又問：“你還看到什麼了？”
“嫂子……嫂子也在……也在地裡……”林凡傻笑著，指了指望春花的方向。
鄭三狗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雖然不確定這傻子看到了多少，但哪怕隻是一點點，也不能留下隱患。他在村裡橫行霸道不假，但這種事要是被抖摟出去，別說周小鳳的名聲毀了，他自己也得被唾沫星子淹死。更重要的是，他家裡那頭母老虎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讓她知道了，非要鬧得天翻地覆不可。
鄭三狗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一個傻子而已，沒爹沒孃的，死了也沒人在意。
“傻子，你過來。”他鬆開林凡的衣領，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我帶你去河邊玩，好不好？”
林凡心裡警鈴大作，但表麵上還是一副傻乎乎的樣子，拍著手說：“玩、玩水！玩水！”
“對，玩水。”鄭三狗皮笑肉不笑地摟住林凡的肩膀，給周小鳳使了個眼色，“你先回去，別讓人看見。”
周小鳳看懂了鄭三狗眼裡的殺意，臉色微微一白，但咬了咬嘴唇，什麼也沒說，匆匆鑽出玉米地走了。
鄭三狗摟著林凡，沿著玉米地的小路往河邊走。他表麵上笑嗬嗬的，但摟著林凡肩膀的手卻暗暗用力，五指幾乎掐進了林凡的肉裡。
林凡任由他摟著，臉上依舊是那副傻乎乎的笑，心裡卻在飛快地盤算著。
這傢夥想幹什麼，他心裡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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