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傳承覺醒哢噠一聲，門閂落下，房間裡頓時安靜得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林凡坐在椅子上，愣愣地看著李翠花一步步走近。燈光下，她臉龐的輪廓柔和，一雙眼睛裡像是含著一汪水，亮晶晶的。
“嫂子……”他含糊地喊了一聲。
李翠花在他麵前蹲下來，仰頭看著他的臉。距離這麼近，她能清晰地看到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青草和汗水的氣息。
她的心砰砰直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林凡，嫂子對你好不好？”她輕聲問，擡起手，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
林凡的麵板很燙，觸感結實而有彈性。李翠花的手指微微發抖，像過電一樣，指尖傳來一陣酥麻。
“好……好……”林凡傻傻地點頭，被她摸得有些癢，縮了縮脖子，但沒躲開。
“那嫂子今晚教你一件事，你乖乖聽話，好不好？”
李翠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脯起伏著。她咬了咬嘴唇，終於下定了決心，拉起林凡的手，把他從椅子上拽起來，往臥室的方向走。
林凡踉踉蹌蹌地跟著她，嘴裡還嘟囔著：“去哪……去哪……”
臥室的門被推開，裡麵沒開燈，黑漆漆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月光透不進來分毫。李翠花鬆開林凡的手，摸索著走到床邊，啪嗒一聲開啟了床頭櫃上的一盞小檯燈。
橘黃色的燈光灑下來，給房間裡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曖昧的暖色。
李翠花轉過身，背對著林凡，擡手解開了裙子後麵的拉鏈。碎花裙子從她肩頭滑落，露出白皙圓潤的肩膀和細膩光滑的後背。
林凡站在門口，獃獃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但身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眼神也漸漸變得不再像平時那樣獃滯。
李翠花轉過身來，隻穿著一件貼身的弔帶，白皙的麵板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咬著嘴唇，一步步走向林凡，伸手解開了他T恤的釦子。
一顆，兩顆，三顆……
林凡古銅色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肌肉的紋理清晰可見，隨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胸肌微微起伏。李翠花的手掌貼上去，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讓她渾身一顫。
“林凡……”她的聲音帶著顫音，擡起頭，對上了林凡的眼睛。
那一瞬間，她愣住了。
林凡的眼睛不再像平時那樣空洞無神，那雙深邃的瞳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燃燒，像兩簇黑色的火焰，深不見底，散發著一種讓她心悸的光芒。
但隻是一瞬間，那光芒就消失了，林凡的眼神又重新變得獃滯。彷彿剛才隻是她的錯覺。
李翠花來不及多想，身體的渴望已經壓過了理智。她勾住林凡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林凡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腦海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無數破碎的畫麵、聲音、資訊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入，撐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呃……啊……”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李翠花嚇了一跳，鬆開他後退一步：“林凡，你怎麼了？”
林凡沒有回答。他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汗珠大滴大滴地滾落。
腦海裡，一個蒼老的聲音驟然響起——
“《青囊經》……《太玄針法》……《陰陽合氣訣》……三千年了，終於……終於有人觸動吾之傳承了！”
林凡猛地擡起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原本獃滯的眼神此刻變得銳利如刀，直視著李翠花。
李翠花被他的眼神嚇得倒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嫂……嫂子……”
林凡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還停留在那個癡癡傻傻的狀態，另一半則被一股磅礴的力量強行喚醒，無數的記憶和知識瘋狂湧入。
“吾乃上古醫聖雲虛子，三千年大限將至，一縷殘魂寄於《青囊經》中，等待有緣人。小子，你叫什麼名字？”那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回蕩。
“林……林凡……”
“好，林凡！你十六歲那年高燒不退，魂魄受損，變成癡傻之人。今日機緣巧合，你體內陽氣被引動，衝破魂魄封印，老夫的傳承也隨之覺醒。這是天意！”
雲虛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從今日起，你便是老夫的隔代傳人。這《青囊經》乃上古醫道至寶，生死人肉白骨不在話下；《太玄針法》可通經脈、逆陰陽；至於這《陰陽合氣訣》，乃是無上雙修之法，可藉此修鍊，提升修為，妙用無窮！”
林凡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無數資訊瘋狂湧入，但他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一旁的李翠花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又是害怕又是心疼，連忙湊過來想扶他。
“林凡，你怎麼了？別嚇嫂子啊！”
她的手剛碰到林凡的肩膀，林凡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勁大得驚人，像鐵鉗一樣，李翠花吃痛地叫了一聲。但緊接著，她就感覺一股熱流從林凡的掌心傳來，順著她的手腕湧遍全身。
那股熱流像是活的一樣，在她體內遊走，每經過一處，都帶起一陣酥麻。李翠花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身子一軟，倒在了林凡懷裡。
林凡的腦子還在嗡嗡作響，但身體的本能已經被徹底點燃。雲虛子在他腦海裡低笑一聲：“小子，陰陽合氣，正是修鍊的最佳時機。這個女子體質尚可，雖非上佳爐鼎，但用來入門，也夠了。”
“什麼？什麼爐鼎？”林凡的意識還有些混亂。
“別多問，跟著感覺走！”
林凡不再猶豫。他一把抱起李翠花，將她扔到了床上。李翠花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林凡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光，像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李翠花看著那雙眼睛，心裡莫名升起一股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渴望。
“林……林凡……”她的聲音顫抖著，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寬闊的後背。
林凡沒有說話，低下頭，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吻，與之前的懵懂完全不同。林凡的動作霸道而兇猛，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像是一團烈火，瞬間將李翠花吞沒。
李翠花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她感覺林凡的大手在身上遊走，每經過一處，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那股熱流再次湧入她的體內，這一次更加洶湧，像是一條滾燙的蛇，在她的小腹處盤旋、衝撞。
“啊……”她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聲音。
林凡的動作越來越猛烈，床闆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李翠花的意識漸漸模糊，隻能感覺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潮水般湧來，將她淹沒。
與此同時，林凡的腦海裡，雲虛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子，收斂心神，跟著我念——天地玄黃，陰陽交泰，氣沉丹田，運轉周天……”
林凡下意識地跟著念誦，體內的那股熱流開始按照一定的路線運轉起來。每運轉一圈，他就感覺身體裡的力量增強一分，感官也變得更加敏銳。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李翠花身體的每一處細節，能聽到她血液流動的聲音，甚至能感覺到……
這就是……修鍊？
林凡心中震驚無比，但身體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瘋狂地索取著。
李翠花已經不知道自己經歷了多少次巔峰，她的嗓子都叫啞了，渾身香汗淋漓，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她緊緊抓著林凡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裡，留下道道紅痕。
“林凡……夠了……嫂子不行了……”
她虛弱地哀求著，但林凡像是聽不見一樣，十分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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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凡終於發出一聲低吼，渾身猛地一顫。
事後，然後軟綿綿地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凡翻身躺到一邊，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的腦海裡，雲虛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不錯！第一次修鍊就能堅持這麼久，天賦尚可。《陰陽合氣訣》第一層已經入門，你丹田之內已經凝聚出了第一縷真氣，好好感受一下。”
林凡閉上眼睛，按照雲虛子的指引，感知自己的丹田。果然，在小腹深處，他感受到了一縷溫暖的氣流，像是一條小蛇，正在緩緩遊動。
這就是……真氣？
他猛地睜開眼睛，擡起手放在眼前，握了握拳。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感充斥全身，彷彿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感覺自己的五感變得異常敏銳。黑暗中，他能清晰地看到天花闆上木紋的走向；能聽到院子裡蟋蟀振翅的細微聲響；甚至能聞到隔壁鄰居家廚房裡飄來的微弱油煙味。
這個世界，在他眼中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而最讓他欣喜的是，他的思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那些渾渾噩噩、遲鈍獃滯的感覺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明透亮、洞悉一切的通透感。
他，不傻了。
林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狂喜，扭頭看向身旁的李翠花。
她已經昏睡過去，呼吸均勻，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她臉上，麵板白裡透紅，竟比平時好看了幾分。
林凡看著她的臉，眼神複雜。
隔壁嫂子設局讓自己上了她的床，這種事放在以前，那個傻傻的林凡根本不會多想。但現在，他的大腦高速運轉，瞬間就把前因後果理了個清清楚楚。
王大柱不行，生不出孩子。李翠花受不了村裡的閑話。所以他們把主意打到了自己這個傻表弟身上，想借種生子，對外就說是王大柱的。
可是……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們大概做夢也想不到，這一場算計，竟然陰差陽錯地解開了他魂魄的封印，讓他獲得瞭如此逆天的機緣吧？
“小子，別高興得太早。”雲虛子的聲音突然響起，澆了他一盆冷水，“你現在隻是剛剛入門而已。那《陰陽合氣訣》雖然入門容易，但後續修鍊極為艱難，需要與不同體質的女子雙修才能快速提升。而且，你的魂魄雖然解封，但受損多年，根基不穩，需要後續不斷調養。”
“知道了，前輩。”林凡在心中默默說道。
“還有，”雲虛子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老夫的傳承事關重大，絕不可輕易洩露。在你修為大成之前，最好繼續裝傻，韜光養晦。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應該明白。”
林凡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多謝前輩提醒。”
他躺回床上，望著天花闆，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弧度。
裝傻？
他傻了六年，早就輕車熟路了。
隻是這一次，他不是真的傻，而是在暗中積蓄力量，等待一飛衝天的那一天。
桃花村，王家的這些算計，還有那些曾經欺辱過他的人，都給他等著。
窗外，月光如水。
林凡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沒有人知道，從這一夜開始，桃花村的風流小村醫，正式踏上了他逆天改命的征途。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窗戶時，李翠花悠悠醒來。
她感覺渾身酸軟，尤其是某個地方，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她皺了皺眉，意識漸漸回籠，昨晚的瘋狂畫麵一幕幕湧上腦海。
林凡那兇猛的動作、滾燙的身體、還有那股讓她欲仙欲死的神秘熱流……
李翠花的臉騰地燒了起來，連忙扭頭看向身邊。
林凡還在睡，側著身子，臉朝著她這邊。陽光下，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安靜而俊朗，濃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他睡得很沉，嘴角掛著一絲口水，嘴裡還含糊地嘟囔著什麼，看上去跟平時一樣，傻傻的。
李翠花看著他的臉，心裡一陣複雜。昨晚那個如狼似虎的男人，和眼前這個傻乎乎的小子，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她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白皙的麵板上布滿了紅痕和淤青，像是被揉搓過的花瓣。她連忙拉起被子蓋住，心臟砰砰直跳。
李翠花紅著臉，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準備去洗個澡。
走了兩步，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的身體好像變得不一樣了。以前每天早上起來都會覺得腰痠背痛，精神不濟，但今天雖然身體有些累，可精神卻出奇的好，渾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泉裡一樣舒服。
她也沒多想，隻當是昨晚太過盡興的緣故，拿著換洗衣服去了浴室。
水聲嘩嘩響起。
林凡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他剛才其實早就醒了，一直在裝睡。
他坐起身，隨意地伸展了一下身體。骨頭髮出劈裡啪啦的脆響，像是在放鞭炮。他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目光下意識地掃向床頭櫃。
床頭櫃上放著一個木製的小盒子，是李翠花的首飾盒。
林凡的目光彷彿穿透了木盒，直接看到了裡麵——一支銀簪，一對金耳環，還有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他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反應過來。
這是……透視？
“不用大驚小怪。”雲虛子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你的魂魄解封後，精神力遠勝常人，再加上昨晚修鍊出了第一縷真氣，開啟透視能力很正常。別看了，就你眼下這點微末修為，多看幾秒就得趴下，你確定要在人家麵前露餡？”
林凡連忙收回目光，果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他晃了晃腦袋，重新倒回床上，繼續扮演那個傻乎乎的表弟。
腦海裡，他卻在飛速地盤算著。
透視能力，隻是修為入門的附帶效果。那要是修鍊到更高的境界，又能獲得怎樣逆天的能力？
林凡越想越興奮，但表麵上依舊是一副憨憨傻傻的樣子，抱著枕頭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夢話：“雞……雞腿……好吃……”
浴室裡水聲停了。
李翠花擦著頭髮走出來，看見林凡還在睡，悄悄鬆了口氣。她走過去，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林凡，醒醒，天亮了。”
林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空洞獃滯，嘴角還掛著口水：“嫂……嫂子……餓……”
李翠花看著他這副傻樣，心裡最後一點疑慮也打消了。昨晚那眼神兇猛的男人，大概隻是她意亂情迷時的幻覺吧。
“等著，嫂子去給你做早飯。”她笑著搖搖頭，轉身往廚房走。
走了兩步，她忽然停下腳步，右手下意識地捂住了小腹，眉頭微微皺起。
昨晚那股熱流湧入體內的感覺，似乎還殘留在身體裡。她總覺得身體裡麵暖暖的，像是揣了個小火爐，有一種說不出的奇異感覺。
“該不會是……”李翠花的臉又紅了，連忙甩甩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趕出去。
一次而已，怎麼可能就有感覺了？
她走進廚房，開始生火做飯，卻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昨晚林凡渡入的那一縷精純真氣，正在悄然改變著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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