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沈若涵的另一麵林凡寫完方案的最後一個字，放下筆，窗外已經黑透了。
他把那幾頁紙整齊地疊好，用舊報紙包了一層，塞進床闆下麵的木箱裡。箱子裡還藏著那件黑色蕾絲胸衣和裝著六萬塊錢的牛皮紙信封。他看了一眼那件胸衣，忽然想起柳如煙那雙又羞又惱的杏眼，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然後關上箱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肩膀上的淤青已經消了大半，腰側那道甩棍留下的瘀痕也不怎麼疼了。《陰陽合氣訣》的淬體效果確實驚人，配合真氣運轉，皮肉傷恢復的速度比普通人快了好幾倍。不過沈若涵說了讓他晚上去換藥，以她的性子，要是敢放她鴿子，明天整個桃花村都得知道林凡是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
他換了一件乾淨的舊T恤，推開東屋的門，走進了夜色裡。
沈若涵家住在村東頭，跟沈老村醫的診所連在一起。林凡走到院門口的時候，發現院門虛掩著，裡麵透出橘黃色的燈光。他敲了兩下，沒人應，便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曬著的草藥已經收進了竹筐裡，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葯香。堂屋的門開著一條縫，燈光從縫隙裡漏出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沈姐姐？”林凡試探著喊了一聲。
“進來吧，門沒鎖。”沈若涵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語氣聽起來很平常，但林凡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
他推門走了進去。
然後腳步就釘在了原地。
沈若涵站在堂屋的茶幾旁邊，正彎腰整理桌上的藥箱。但林凡注意到的不是藥箱，而是她今天的打扮。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包臀裙，裙擺堪堪遮到大腿中部，將腰肢和臀部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緻。上身是一件酒紅色的V領薄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暴露，又剛好能讓人看見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弧度。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帶高跟鞋，襯得小腿線條又直又長。頭髮沒有紮起來，而是散開披在肩上，烏黑柔順，發尾微微打著卷，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沈若涵還化了淡妝，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唇彩，眼尾畫了細細的眼線，睫毛彎彎地翹著，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成熟的嫵媚。
林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他感覺喉嚨有些發乾，耳根處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熱度。
“小子，這丫頭今晚是專門打扮給你看的。”雲虛子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語氣裡帶著幾分看好戲的幸災樂禍，“包臀裙、V領衫、高跟鞋，還化了妝，嘖嘖，這下有好戲看了。”
林凡在心裡默唸了一句“閉嘴”，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但目光卻不爭氣地又被她的背影吸引了過去。沈若涵正彎腰去拿茶幾下層的一卷紗布，這個動作讓包臀裙的裙擺微微上提，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麵板。她的腰肢在彎腰時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臀部被裙子的麵料緊緊包裹著，勾勒出渾圓挺翹的輪廓。
林凡用力把視線移開，盯著一旁牆上的穴點陣圖，假裝在研究上麵的經絡標註。
“坐吧，我先看看你腰上的傷。”沈若涵直起腰來，手裡拿著藥箱，回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她走到沙發前，拍了拍沙發墊子，“把衣服脫了，趴下。”
林凡老老實實地脫掉上衣，趴在沙發上。沈若涵在他旁邊坐下，開啟藥箱，取出藥膏和紗布。微涼的指尖觸到他腰側那道瘀痕的時候，林凡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
“放鬆，又不是第一次了。”沈若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揶揄，“上次在我院子裡不是挺自然的嗎？今天怎麼這麼緊張？”
林凡把臉埋在沙發墊子裡，悶聲說：“上次你沒穿成這樣。”
“我穿成哪樣了？”沈若涵明知故問，手上的動作卻故意放慢了幾分，指腹蘸著藥膏在瘀痕上緩緩打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他感覺到她手指的溫度和觸感，“我覺得挺正常的呀，天氣熱，穿涼快點不行嗎？”
林凡沒有回答。他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腰側畫著圈，有時偏離瘀痕的範圍，滑到他腰窩的位置，然後又不經意地收回來。那種若即若離的觸碰，比直接撫摸更讓人心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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