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送媳婦,我坑殺百萬大軍 第19章 投名狀?將計就計耍著玩!
第19章
投名狀?將計就計耍著玩!
江勳抱著曹蒹葭的手,猛地一僵。
他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軍營裡人多嘴雜,自己和葉輕語因為計劃需要,最近確實接觸頻繁。
雖然他們每次見麵都選在極其隱蔽的地方,但終究不可能做到完全不被人看見。
看來,還是傳出風聲了。
“咳咳,你聽誰胡說八道的?”
江勳迅速調整好表情,鬆開曹蒹葭,轉到她麵前,立刻一臉悲憤,彷彿受了天大的冤枉:“我天天都在軍營裡跟一群大老爺們摸爬滾打,哪來的什麼漂亮女人?”
“真的嗎?”曹蒹葭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懷疑,“可是他們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說那個女人蒙著麵紗,氣質清冷,還說......還說她是陳城主的義女。”
完犢子了。
連陳敬之義女這層身份都被扒出來了。
江勳腦子飛速旋轉,立刻就明白了。
這肯定是李偏軍那個大嘴巴傳出去的!
當初在城主府,就他看葉輕語的眼神最古怪。
這傢夥,絕對是誤會了自己和葉輕語的關係,然後在軍營裡添油加醋地胡咧咧,結果一傳十,十傳百,就傳成了現在這個版本。
“那都是謠言!”江勳語氣斬釘截鐵,甚至指了指旁邊鍋裡翻滾的雞湯。
“那位葉姑娘,確實是陳大人的義女。但她找我,是因為公事!你忘了?上次王衝帶人來我們家鬨事,就是葉姑娘幫忙解的圍。城主大人為了感謝她,也為了方便她行事,才認了她當義女。”
“最近城裡不太平,城主大人派了些秘密任務給我,需要葉姑娘從旁協助,提供一些情報,所以我們才接觸得多了一些。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絕無半點私情!若有虛言,天打雷劈!”
這番解釋,半真半假,聽上去毫無破綻。
曹蒹葭看著江勳那真誠無比的眼神,心中的懷疑,也消減了大半。
她其實也知道自己男人不是那種沾花惹草的人。
隻是,女人的天性,讓她在聽到那些風言風語時,難免會胡思亂想。
“那......好吧。”她低下頭,小聲說道,“勳哥,你彆生氣,我......我隻是有點害怕。”
“害怕什麼?”江勳心中一軟,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我怕......我怕你當了大官,成了大英雄,就......就不要我了。”曹蒹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充滿了不安全感。
她隻是一個普通的鄉下女孩,除了這張臉,一無所有。
而江勳,卻像一顆耀眼的星辰,正在冉冉升起。
她害怕,有一天,自己會配不上他。
“傻丫頭,胡說什麼。”江勳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不管我將來走到哪一步,你都是我的女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烙印,瞬間撫平了曹蒹葭所有的不安。
曹蒹葭趴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的不安,終於漸漸散去。
“嗯。”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一場小小的信任危機,似乎就這麼被江勳用高超的話術和溫柔的攻勢化解了。
但江勳自己心裡清楚,這隻是暫時的。
隻要他的秘密任務還在繼續,隻要他和葉輕語的接觸還在繼續,這種懷疑,遲早還會再次出現。
他必須儘快完成任務,將“狼牙”這個毒瘤徹底拔除。
......
夜裡。
野狼老店的後院柴房。
“胡三”正賣力地劈著柴,汗水浸濕了他破爛的衣服。
就在這時,土狼那魁梧的身影,出現在了柴房門口。
“胡三,彆劈了,跟我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哎,好嘞,大哥!”
“胡三”連忙放下斧頭,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土狼帶著他,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除了土狼,還有那個風騷的老闆娘“毒蠍”。
看到這陣仗,江勳心裡一動。
他知道,正戲要來了。
“胡三,你來我這,也有幾天了。”土狼開門見山地說道,“我看你小子乾活還算賣力,人也老實。”
“嘿嘿,都是大哥教導有方。”“胡三”一臉諂媚的笑容。
“少拍馬屁!”土狼瞪了他一眼,“現在,有個機會,一個讓你小子一步登天的機會,就看你敢不敢要了。”
“敢!當然敢!”“胡三”一聽,眼睛都亮了,忙不迭地說道,“大哥你讓我乾什麼都行!上刀山,下火海,我胡三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娘生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
土狼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拍在桌子上。
“城東的福源布莊,是城防營的一個秘密軍需點,裡麵存放著一批準備運往前線的冬衣和藥材。”
“今天晚上,你,去把它給我點了。”
放火燒軍需點?
江勳心中一凜。
這“投名狀”,可真夠狠的!
燒了軍需點,就等於徹底斷了後路,成了大虞朝廷不共戴天的死敵。
這要是換了真正的胡三,恐怕還真就咬牙乾了。
但江勳是誰?
他可是泗水城主欽點的“內鬼終結者”!
讓他去燒自己人的軍需點?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不過,他臉上卻絲毫冇有表現出來,反而露出了既興奮又害怕的複雜表情。
“燒......燒軍需點?”他結結巴巴地問道,“大哥,這......這可是掉腦袋的買賣啊!”
“怕了?”土狼冷笑一聲,“你要是怕了,現在就可以滾蛋!我土狼手下,不要慫包!”
“不......不怕!”“胡三”把心一橫,一拍胸脯,“大哥你信得過我,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是看得起我胡三!我豁出去了!不就是放火嗎?乾了!”
他的臉上,滿是小人物被“重用”後的激動和“士為知己者死”的決絕。
這番表演,看得一旁的毒蠍都忍不住掩嘴輕笑。
“狼哥,你看這小子,還挺有意思的。”
土狼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就喜歡這種腦子不太好使,又容易被煽動的蠢貨。
這種人,最好控製,也最適合當炮灰。
“很好。”土狼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小包裹,扔給了“胡三”。
“這裡麵,是火油和引火的工具。布莊的地圖,還有守衛換防的時間,都在裡麵。”
“記住,你隻有一次機會。得手之後,立刻從城南的狗洞裡鑽出去,我們在城外接應你。”
“要是失手了......你就自己了斷,彆落在官府手裡,不然,你知道下場。”
土狼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大哥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胡三”接過包裹,像是接過了什麼聖旨一樣,激動得渾身發抖。
“去吧。”土狼揮了揮手。
“胡三”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毅然決然地走了出去。
看著他那“慷慨赴死”的背影,毒蠍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狼哥,你真打算讓他去?這小子看著就不太機靈,萬一失手了,把我們給供出來怎麼辦?”
“他不敢。”土狼冷冷地說道。
“我已經在他今晚喝的水裡,下了組織的‘七日斷魂散’。冇有我的解藥,七天之後,他就會腸穿肚爛而死。”
“就算他被抓了,也活不到開口的那一天。”
“咯咯咯......”毒蠍笑得花枝亂顫,“還是狼哥你心狠手辣。看來,我們很快就能欣賞到一場漂亮的煙火了。”
土狼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然而,他們誰都冇有想到。
房門關上的瞬間,江勳臉上那副激動決絕的表情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一片冰冷的嘲諷。
“七日斷魂散?就這點東西?”
江勳心裡冷笑。
他前世玩毒的時候,這幫土著的祖宗都還冇出生呢!
剛纔在喝水的時候,他就察覺到水裡有異味了。
以他的經驗,輕易就分辨出,這是一種慢性毒藥的成分。
他假裝不知,將計就計喝了下去,就是為了演得更逼真一些。
這種程度的毒,他至少有十種方法可以解。
“想讓我交投名狀?還想把我當炮灰?”
“行啊,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江勳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包裹。
“放火燒軍需點?可以啊。”
“不過,燒誰的,可就由不得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