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送媳婦,我坑殺百萬大軍 第20章 極限操作,差點自己抓自己!
第20章
極限操作,差點自己抓自己!
夜深了,寒風刺骨。
城東,福源布莊。
這裡表麵上是家普通的布料店,實際上,是李偏軍麾下永字營的一處秘密據點,專門用來轉運軍用物資。
此刻,布莊四周很安靜,隻有幾個偽裝成夥計的永字營士兵,在不遠處的暗哨裡,警惕的監視著周圍的動靜。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今晚可能會有北武奸細前來搗亂,讓他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而在距離布莊不遠的一處屋頂上,兩道身影潛伏在陰影中。
“你確定,他會來?”
李偏軍壓低聲音,有些不放心的問。他穿著夜行衣,手裡提著他的寶貝佩刀。
“放心吧,李偏軍。”旁邊的江勳同樣一身黑衣,語氣卻很篤定,“那幫蠢貨想看煙花,我總得滿足他們不是?”
冇錯,江勳根本冇打算一個人行動。
離開野狼老店後,他第一時間就通過秘密渠道,聯絡上了葉輕語,然後又通過葉輕語,把李偏軍這個永字營的最高長官給叫了過來。
他的計劃很簡單。
將計就計。
既然狼牙想讓他燒福源布莊,那他就大大方方的來燒。
不過,他要燒的,是一場專門為狼牙準備的,以假亂真的大戲。
“你小子,膽子是真大。”李偏軍咂了咂嘴,“拿自己當誘餌,就不怕玩脫了,真把自己給燒死在裡麵?”
“富貴險中求嘛。”江勳咧嘴一笑,“不玩大一點,怎麼能騙過那幫老狐狸,怎麼能拿到他們給的解藥呢?”
他當然不會告訴李偏軍,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解藥。解藥隻是一個藉口,一個讓他順理成章的迴歸狼牙組織,並獲得初步信任的藉口。
“行吧,反正你小子鬼點子多。”李偏軍不再多問,“說吧,具體怎麼搞?老子今天晚上,就陪你小子瘋一把!”
“很簡單。”江勳笑了笑。
“待會兒,我會按照計劃潛入布莊放火。不過我放的不是真火,而是用硫磺和濕柴製造的濃煙,動靜大,但燒不起來。”
“你呢,就帶著你的人,在外麵搞出天大的動靜,裝作拚死救火的樣子,喊殺聲和慘叫聲,能有多逼真就搞多逼真。”
“最關鍵的一步,”江勳盯著李偏軍,壓低聲音,“等我從火場裡九死一生的逃出來,你必須親自帶隊追殺我!要演出那種要把我碎屍萬段的憤怒!”
“追殺你?”李偏軍愣了一下。
“對!”江勳點了點頭,“隻有這樣,才能讓暗中觀察的狼牙探子相信,我已經徹底暴露,並且和官府結下了死仇。這樣,他們纔會放心的接應我,我才能順理成章的拿到解藥,迴歸組織。”
李偏軍聽完,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靠,你小子這腦子是怎麼長的?一環扣一環啊!”
這計劃,簡直天衣無縫。把自己人騙了,把敵人也騙了,最後自己毫髮無傷,還贏得了敵人的信任。這波操作,讓他頭皮發麻。
“少廢話,準備開始了!”
江勳看了一眼天色,低聲說道。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在自己身上灑了些液體。一股刺鼻的火油味,瞬間散發開來。
做完這一切,他將臉上的麵罩拉高,隻露出一雙決絕的眼睛。
“看好了,李偏軍,好戲要開場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一晃,悄無聲息的朝著福源布莊的後院掠去。
......
“轟!”
一聲悶響,福源布莊的後院倉庫,竄起一股夾雜著火星的濃煙。緊接著,刺鼻的硫磺味和焦糊味,迅速在夜空中瀰漫開來。
“不好啦!走水啦!軍需倉庫走水啦!”
一聲慘叫劃破了寧靜的夜空。
“快!快救火啊!”
“抓住那個放火的奸細!彆讓他跑了!”
一瞬間,整個福源布莊都炸了鍋。大群手持刀槍的“夥計”從四麵八方湧了出來,亂糟糟的提著水桶,朝著倉庫衝去。喊殺聲和叫罵聲混著兵器碰撞的聲音,響成一片。
而在距離布莊幾百米外的一處民房屋頂,土狼和毒蠍並肩站著,冷冷的注視著那沖天的濃煙。
“嗬嗬,這小子,還真有幾分膽色。”毒蠍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笑著說,“動靜鬨得這麼大,看來是成了。”
“哼,一個被逼上絕路的蠢貨罷了。”土狼不屑的說道,但眼神裡,卻透著一絲滿意。
不管怎麼說,福源布莊被燒,他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接下來,就看那小子有冇有命逃出來了。
就在這時,遠處的街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永字營辦事!閒人避退!”
“膽敢火燒軍需重地!給我殺!一個不留!”
隻見一個身披甲冑的將領,手持長刀,帶著上百名弓箭手,朝著福源布莊包圍而來。正是永字營偏軍,李偏軍!
“喲,連偏將軍都驚動了。”毒蠍有些意外,“看來這批物資,對他們很重要啊。”
“越重要越好。”土狼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這下,那小子就算有九條命,也彆想活了。”
他們就像是看戲一般,欣賞著眼前的這場好戲。
火場中,喊殺聲震天。
忽然,一個渾身是火,狼狽不堪的身影,從倉庫的窗戶裡撞了出來!正是江勳假扮的胡三!
他渾身焦黑,衣服被燒得破破爛爛,驚恐的連滾帶爬的朝著外麵衝去。
“抓住他!就是他放的火!”
幾十個永字營士兵立刻紅著眼,揮舞著刀槍,朝著胡三圍了上去。
胡三嚇得慘叫,胡亂的揮舞著手中的短刀,試圖殺出一條血路。他那股子拚命的狠勁,竟然真的讓他衝出了包圍圈!
“廢物!一群廢物!連一個奸細都抓不住!”
李偏軍見狀大怒,他一提馬韁,親自朝著胡三追了過去。
“狗賊!休走!拿命來!”
他厲聲喝道,手中的佩刀在月光下劃過一道寒光,直取胡三的後心。
屋頂上,土狼和毒蠍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的認為,胡三死定了。
然而,就在那刀鋒即將及體的瞬間!
胡三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一個極其狼狽的懶驢打滾,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轟!”
李偏軍一刀劈空,刀鋒狠狠砸在石板路上,迸出火星,碎石亂飛。他自己都被震得虎口發麻,眼神裡閃過一絲真實的錯愕。
這小子,反應也太快了!
而江勳,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我靠!李偏軍你個老六!說好了演戲,你他孃的來真的?!”
他剛剛要是慢上零點一秒,現在已經被劈成兩半了。
“媽的,演得太投入了,差點收不住手。”李偏軍心裡也是一陣後怕,嘴上卻罵得更凶了。
“還敢躲?給老子死!”
他調轉馬頭,再次揮刀追殺。
江勳哪敢再讓他近身,連滾帶爬的就鑽進了旁邊一條錯綜複雜的小巷。
“給我追!今天要是讓他跑了,你們全都提頭來見!”
李偏軍咆哮著下令,然後一馬當先,也衝進了小巷。
一時間,整個城東都亂了套。到處都是“抓姦細”的喊殺聲。
江勳在前麵亡命飛奔,憑藉前世對城市巷戰的記憶,七拐八繞。他時而踢翻路邊的貨攤阻擋追兵,時而從低矮的屋簷下一躍而過,將追兵的陣型不斷拉扯、分割。
李偏軍帶著幾個親兵緊追不捨,刀風幾次都擦著江勳的後背過去。
屋頂上,土狼和毒蠍已經看傻了。
“這......這小子,命也太大了吧?”毒蠍的眼裡,滿是不可思議。在一位偏將軍和上百名精銳士兵的追殺下,竟然還能活蹦亂跳的逃竄?
“哼,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土狼雖然也有些驚訝,但嘴上依舊強硬,“他已經被全城通緝,身中劇毒,除了來投靠我們,彆無選擇。”
他對著旁邊的一個黑影,下達了命令:“去,按原計劃,在南城的狗洞接應他。”
“是!”黑影一閃,消失不見。
土狼扯了下嘴角,冷笑著。遊戲,纔剛剛開始。
巷戰中,江勳肺部火辣辣的疼,體力消耗巨大。他知道,再這樣下去,演戲就要變成真死了。
他猛地拐進一個事先看好的死衚衕,身後李偏軍的怒吼聲越來越近。
就在追兵衝進衚衕的瞬間,江勳用力一推牆角一塊鬆動的巨石,隨後整個人閃電般地鑽進巨石後一個狹窄的洞口。
“轟隆!”
巨石倒塌,剛好堵住了大半個衚衕口,煙塵瀰漫。
“媽的!”李偏軍被擋住去路,對著衚衕裡麵啐了一口,大聲咒罵:“給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他演足了全套戲碼,才帶著人“悻悻”離去。
煙塵之後,江勳早已穿過地窖,從另一條街區的雜物堆裡鑽了出來。他渾身狼狽,胳膊上還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他不敢停留,拖著疲憊的身體,朝著南城牆根下那個約定好的“狗洞”趕去。
當他終於到達目的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喘息時,一道黑影從黑暗中無聲無息地浮現。
“胡三?”黑影的聲音沙啞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