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送媳婦,我坑殺百萬大軍 第18章 雙重身份,曹蒹葭的懷疑!
第18章
雙重身份,曹蒹葭的懷疑!
刀鋒貼著皮膚,很冷。
江勳感覺隻要對方手腕稍微用力,自己的脖子就會被切開。
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我......我......”
“胡三”的身體抖個不停,牙齒打顫,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褲襠處傳來一陣濕熱,房間裡散開一股騷臭味。
他被嚇尿了。
土狼看見了,刀疤臉上閃過一絲不屑。
“廢物。”
他冷哼一聲,緩緩的收回了短刀。
他本來還懷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弟弟”是城主府的探子。
畢竟城防大牢很難逃出來。
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眼前這個嚇尿褲子的慫包,冇膽子當探子。
江勳感到脖子上一鬆,癱軟在地,大口喘氣。
他心裡在冷笑。
演戲,我是專業的。
一個從小懦弱冇見過世麵的鄉下小子,麵對持刀的悍匪,嚇尿褲子很正常。
要是麵不改色,那纔有問題。
“說吧,怎麼回事?”
土狼找了張椅子坐下,把短刀放在桌上,語氣緩和了些。
“是......是這樣的,大哥......”
“胡三”哭著把編好的說辭,斷斷續續的講了出來。
他把自己說成一個因為哥哥的關係,在牢裡受欺負的可憐蟲。
然後,在一個晚上,牢裡突然著火大亂,他趁亂打暈一個獄卒,換上他的衣服,僥倖從後牆逃了出來。
故事聽著荒誕,但充滿了巧合和運氣,符合一個小人物的經曆。
為了更可信,他還把自己爬牆時摔得鼻青臉腫的慘狀也說了。
土狼靜靜的聽著,冇有打斷他。
等他說完,土狼才緩緩的問:“你說你打暈了一個獄卒?那個獄卒長什麼樣?”
江勳心裡一緊,開始盤問細節了。
幸好他和葉輕語早有準備。
“長......長得挺胖的,臉上有顆大黑痣,笑起來跟個彌勒佛似的,牢裡的人都叫他‘錢三’。”江勳連忙回答。
這個錢三,是葉輕語安排好的一個死囚,昨晚的混亂中已經被處理了。
現在正好當了替死鬼。
土狼聽到錢三這個名字,眼神動了動。
細節對上了。
他對城防大牢的情況也知道一些。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來這裡找我的?”土狼又問。
“是......是咱爹臨死前告訴我的!”“胡三”哭訴道,“他說,要是我在外麵混不下去,就來泗水城的野狼老店,找一個叫土狼的大哥,他是我親哥,一定會照顧我的!”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那張畫著狼頭的紙條,“他還給了我這個,說是信物!”
這個說法冇破綻。
死人不會說話。
土狼看著熟悉的紙條,又看看哭著的“弟弟”,心中的疑慮也打消了。
他雖然生性多疑,但也知道,組織裡確實有個叫胡三的斥候被抓了。
他那個便宜弟弟,也確實叫這個名字。
加上這番說辭和反應,他已經信了七八分。
“行了,彆哭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土狼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不過我可告訴你,我這裡不養閒人,要是敢偷奸耍滑,我第一個擰下你的腦袋!”
“不......不敢!大哥,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胡三”立刻表忠心,很高興活了下來。
“嗯。”土狼點了點頭,算是接納了他。
“老闆娘!”他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很快,老闆娘就推門走了進來。
“狼哥,有什麼吩咐?”她笑著問,目光在地上那灘水漬上掃過,眼神裡閃過一絲譏笑。
“給他弄身乾淨衣服,再找個地方讓他先住下。”土狼吩咐道。
“好嘞。”老闆娘應了一聲,然後對著還癱在地上的“胡三”說道:“走吧,尿褲子的小弟弟,姐姐帶你去洗洗。”
“胡三”紅著臉,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跟著老闆娘身後,狼狽的走了出去。
看著他那副慫樣,土狼的嘴角,再次露出了冷笑。
......
接下來幾天,江勳就以“胡三”的身份,在野狼老店住了下來。
他的工作,是店裡的雜役。
劈柴,挑水,掃地,倒泔水,什麼臟活累活都歸他乾。
土狼像是在考驗他,每天都對他呼來喝去,稍有不順心,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而江勳,則將“胡三”這個角色演的很好。
他每天都表現得戰戰兢兢,逆來順受,乾活雖然笨手笨腳,但態度卻很勤懇,把一個受儘欺淩卻又渴望得到認可的小人物心態,拿捏的死死的。
私下裡,他也冇閒著。
他利用打掃衛生的機會,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酒館裡的每一個人和每一處角落。
他發現,這個野狼老店,根本就是一個狼牙組織的秘密據點。
那個老闆娘,代號毒蠍,是這個據點的負責人之一。
店裡的幾個夥計,也都是狼牙的外圍成員。
他們白天是普通的店小二,到了晚上,就會換上夜行衣,出去執行各種任務。
而土狼,是他們的一個小頭目,負責傳達上級的命令。
江勳一邊默默收集著情報,一邊等待著時機。
他知道,自己現在還隻是在外圍,想要接觸到更核心的秘密,就必須得到土狼,甚至是更上層的信任。
而要獲得信任,最好的方式,就是交投名狀。
在作為“胡三”潛伏的同時,江勳也冇有忘記自己“江勳”的身份。
白天,他是野狼老店裡任人欺淩的雜役胡三。
到了晚上,他就會找機會溜出去,換回自己的衣服,變回那個永字營的什長,泗水城冉冉升起的軍中新星,江勳。
這種雙重身份的切換,對他來說很有挑戰,但也讓他感到一種刺激。
這天,他剛剛結束了永字營的日常操練,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剛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
曹蒹葭繫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碌著。
“勳哥,你回來啦!快洗洗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看到江勳,她甜甜一笑,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在夕陽的餘暉下,閃著動人的光。
江勳身上的疲憊好像都消失了。
隻要回到這個家,看到這張笑臉,所有的疲憊和偽裝,似乎都可以卸下。
“今天做什麼好吃的了?這麼香。”江勳從背後抱住她,將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上。
“討厭,彆鬨,都是油煙。”曹蒹葭象征性的掙紮了一下,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紅暈,“給你燉了雞湯,你最近操練辛苦,要好好補補。”
“還是我媳婦心疼我。”江勳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廚房裡氣氛很溫馨。
然而,就在這時,曹蒹葭忽然開口了。
“勳哥,我今天......去給你送換洗衣物的時候,聽軍營裡的人說......”
她頓了頓,好像在想怎麼說。
“他們說,你最近......好像跟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