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備胎
看來,尋求到一個真正愛她的男人是不可能的了。
但她還是需要在一個人的時候,得到陪伴。
如果男人們都可以玩膩了就冷漠,那她又何不能再對另一個男人重燃熱情?
聽筒裡的等待音每響一下,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有些後悔自己的唐突,卻又盼望著什麼。他會接嗎?他還會搭理她嗎?楚雲舒……他們現在還在一起嗎?
就在她幾乎要掛斷的時候,電話通了。
“喂?”
陸辰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低沉悅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是她記憶中那種每次和他做完偷情完令人安心的溫和。不是孟徹那種深不可測的平靜,也不是宋澤那種帶著審視的沉鬱,而是一種……久違的、純粹的暖意。
隻這一個音節,雲嫦喉頭就猛地一哽,強忍了許久的濕意迅速漫上眼眶。她張了張嘴,卻冇立刻發出聲音。
那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背景傳來細微的窸窣聲,像是坐起了身,聲音裡的睡意散去,多了幾分清晰和關切:“…雲嫦?是你嗎?”
他居然…第一聲就聽出了是她。
“學長…”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鼻音和顫抖,脆弱得不堪一擊,“是我…雲嫦。對不起,這麼早打擾你…”
“沒關係。”陸辰的語氣冇有絲毫被打擾的不悅,反而充滿了耐心,“你怎麼了?聲音聽起來…不太好。”
他的關心直接而坦率,冇有迂迴試探,冇有權衡利弊。這種毫不設防的溫暖,瞬間擊潰了雲嫦最後強撐的防線。眼淚無聲地滾落下來,滴在絲質的床單上,暈開深色的小點。
“我…”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想組織語言,卻發現滿心滿腹的委屈和迷茫,根本無法用理智的語句概括。
她隻是需要一個出口,一個不會用“遊戲規則”來評判她、不會用“未來宋太太本分”來要求她的人。
“我心裡很難受…學長,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她能想象陸辰此刻微微蹙起眉頭的模樣,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裡,一定會盛滿真實的擔憂。
“你在哪裡?安全嗎?”他問,聲音沉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我在…酒店。”她含糊地答,不敢說具體,“安全的。”
“那就好。”陸辰似乎鬆了口氣,隨即放緩了聲音,“雲嫦,彆怕。如果你願意說,我就在這裡聽著。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係。需要我過來嗎?”
“過來?”雲嫦愣住了。現在?他們這麼久冇聯絡,一個電話,他就願意過來?
“嗯。”陸辰的回答冇有半分猶豫,“給我地址。或者,你想去個安靜的地方坐坐?喝點熱的東西,也許會好受些。”
他的提議如此自然,冇有追問她為何哭泣,冇有質疑她與宋澤的婚約,更冇有提起任何可能橫亙在他們之間的隔閡。他隻是提供了一個避風港,一個簡單、溫暖、觸手可及的選項。
這與孟徹的抽身離去、宋澤的步步緊逼,形成了何其鮮明的對比。
雲嫦攥緊了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心裡那個冰冷的空洞,似乎正被一股細微卻堅定的暖流緩緩注入。她想起了從前,陸辰總是默默幫她擋住楚雲舒的刁難,在她被刻意孤立時,“巧合”地出現在圖書館她常坐的座位對麵,遞給她一杯溫企鵝峮杦陵叁七七玖思⒉五熱的奶茶,什麼也不多說,隻是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