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錯覺
遊戲規則。
四個字,將她所有的試探、期待,以及那些在親密時錯覺可能滋生的特殊情愫,都打回了原形。
她隻是他婚姻之外的一段關係,一個刺激的補充,或許有些許不同,但絕不值得他撼動穩固的婚姻基石。
原來男人就是這樣,永遠不會因為激情把就連他們自己都認為的枯燥穩定關係給結束掉。
“那你愛她麼?”
“你愛宋潔麼?”
雲嫦死死咬住嘴唇,唇皮都被她給咬的發白。
明明他都不愛宋潔,可為什麼還要維持著這些表麵上需要“責任”維繫的東西?
巨大的失望像潮水般滅頂而來,夾雜著難堪和自嘲。她早該知道的。可當他昨夜和今晨那樣熱烈地占有她,當她躺在他懷裡感受體溫時,她還是可悲地生出了一絲妄想。
孟徹收回了手,彷彿剛纔那點溫情隻是錯覺。
他並冇有回答她的問題,也不會回答。
“好好休息。退房手續我已經處理好,你隨時可以離開。宋澤那邊,你自己處理好。”他說完,不再看她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眸,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了臥室。
門被輕輕帶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響。
雲嫦獨自坐在淩亂的床上,空氣中還瀰漫著**的氣息,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觸感,可心卻像被扔進了冰窖。
她緩緩蜷縮起來,抱住自己的膝蓋,將臉埋了進去。
原來,偷來的溫暖,終究是偷來的。天亮了,夢就該醒了。隻有她還被困在這個華麗的牢籠裡,一邊是宋澤令人窒息的嚴格掌控,另一邊是孟徹清醒而殘酷製定的“遊戲規則”,兩頭都看不到出路。
窗外,那一線灰白的晨光,不知何時,已被更明亮的白日徹底吞噬。可厚重的窗簾依舊緊閉,將房間隔絕在私密的昏暗裡,如同她此刻看不到光亮的心境。
原來,男人都一個樣。
他們隻是想**她,隻是想跟她發生**關係。這個人包括孟徹,她一直以來,都想用儘全力去愛的人。
冇有任何一個男人值得她真正留戀,她隻剩自己,也隻有自己。
雲嫦蜷縮在床角,指尖冰涼。
孟徹離開時那句“遊戲規則”還在耳邊迴響,像一根細而韌的絲線,勒得她心臟生疼。
房間裡屬於他的氣息正在空調微弱的送風聲裡一點點消散,連同昨夜那些熾熱的錯覺一起。宋澤的掌控,孟徹的清醒,兩股力量在她體內撕扯,留下一個空蕩蕩、冷颼颼的洞,急需什麼東西去填滿,哪怕隻是暫時的慰藉。
就在這時,一個名字毫無預兆地跳入腦海——陸辰。
像溺水之人本能地抓向最近的一塊浮木。
已經很久冇有想起他了。
可此刻,那種混合著失落、孤寂、以及對溫柔關懷的極度渴望,讓她衝動地抓起了床頭的手機。螢幕冷光映亮她蒼白的臉和微微發紅的眼眶。
指尖有些顫抖,卻在通訊錄裡那個幾乎要被遺Q群勼零?妻妻勼司?捂忘的名字上停頓了一下,然後,用力按下了撥號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