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敵麵前狠狠貫穿她
“嗯……”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宋澤鼻腔溢位,冰冷的麵具似乎裂開一道縫隙,泄露出底下翻滾的闇火。
而另一邊,周樂陽的眼睛已經紅了。
他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甚至不敢唐突觸碰的“姐姐”,此刻卻像最低賤的玩物一樣跪在另一個男人腳下,做著最不堪的事情。憤怒、心痛、嫉妒……
還有一股他拚命想壓製卻洶湧而上的、醜陋的**,狠狠灼燒著他的理智。
雲嫦因為動作而微微晃動的纖細腰肢,那截白皙的後頸,她被迫翹起來的白嫩臀部,那處對著他大大張開的騷屄...
甚至她偶爾溢位的一絲微弱嗚咽……所有的一切,都在瘋狂刺激著他。
周樂陽想衝上去拉開她,想狠狠揍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但更深處,一種更黑暗的念頭在滋生...
他想取代宋澤的位置,想讓她那氤氳著水汽的迷濛眼睛看著他,想讓她也用這樣全然依附的姿態,屬於他。
宋澤顯然察覺到了身後那道灼熱視線。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冰冷刺骨的弧度。
掌控雲嫦的馴服感固然愉悅,但此刻,多一個觀眾,多一個被這場麵折磨、嫉妒到發狂的旁觀者,似乎讓這份愉悅加倍了。
他手指微微用力,迫使雲嫦抬起濕漉漉的臉,轉向周樂陽的方向,雖然她的眼神已經失焦,蒙著一層屈辱與情動的薄霧。
“看清楚了,”宋澤的聲音因**而沙啞,卻清晰刺骨,“她是誰的。”
感受到她的顫抖和口腔內突然的收縮,他猛地將雲嫦拉起,在她踉蹌著尚未站穩時,便將她重重按在旁邊冰冷的牆壁上。昂貴襯衫的布料摩擦著她裸露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栗。
“光是口,還不夠讓你長記性。”他的氣息噴吐在她耳後,十分燙人。
那股破壞慾,急需一個宣泄的出口。
雲嫦驚慌地想要扭頭,卻被他的大手牢牢固定住臉頰,宋澤甚至冇有完全褪下她的內褲,隻是粗暴地扯開礙事的束縛,便從身後毫無預兆地深深進入。
和以前她每次做錯事他會懲罰她那樣粗暴、粗魯,被她口硬的猙獰巨物直接當著他情敵的麵狠狠貫穿在她體內。
**霸道地欺淩著她穴道裡每一寸嫩肉!
“啊……!”破碎的呻吟逸出喉嚨,又立刻被他咬住嘴唇吞了回去。
冇有任何前戲,身體被強行打開、填滿的痛楚和一種被強行掌控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隻能完全依靠身後男人的力量支撐。
宋澤扣住她的腰,開始毫不留情地動作。
大**連抽帶打地欺淩著她柔軟的內壁,每一次撞擊都結實而沉重,撞得她不住向前傾,白花花的兩團乳肉在冰冷的牆麵上摩擦。
騷屄一下就被他的粗壯巨物穿插出源源不斷的水液,腥騷之味蔓延進空氣,騷浪無比。
宋澤的目光越過她汗濕的肩頭,直直射向周樂陽,那眼神裡充滿了雄性占有的炫耀和冰冷的警告。
這是在告訴他,她對誰都可以這樣,被誰都可以**得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