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連帶著下麵兩顆巨型的囊蛋一併拍打她的大腿根
周樂陽看著這一幕,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牙齦幾乎咬出血來。
他看見雲嫦痛苦蹙起的眉尖,看見她咬得發白的下唇,看見她隨著撞擊無力晃動的身體,更看見宋澤那充滿占有和挑釁的眼神。
極致的憤怒與一種扭曲的、被強行灌輸的視覺刺激攪在一起,讓他下身繃緊發痛。
他恨宋澤,恨他的強勢和殘忍,可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叫囂:為什麼那個人不是自己?為什麼掌控她、讓她露出這種表情的人,不是自己?
他甚至可恥地發現,自己竟然在如此不堪的情境下,對雲嫦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強烈的性衝動。
他硬了,看著她對象**她,他竟然——
狠狠地硬了。
這讓他更加痛苦,也更加憎恨眼前的男人……或許,也憎恨著自己。
雲嫦被夾在兩個男人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熾烈的目光中間,如同置身煉獄。
身後的侵占猛烈而持久,帶著懲罰的意味,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將她釘死在恥辱柱上。而在旁邊,周樂陽眼中那混合著痛心、**與絕望的複雜眼神,則像淩遲的刀片,一片片刮過她的心。
大**毫不留情麵地繼續在她體內深處撞動,碩大的**每一下都狠狠頂弄著她的花心,撞出淫浪至極的水聲。
“啪啪啪——”
身體在粗暴的對待下可悲地逐漸適應,甚至違背意誌地生出細微的反應,讓她忍不住淫叫出聲。
就像每一次被不同的男人**爛時那樣放浪,“哼嗯啊啊”的叫出聲。
周樂陽的手指深深陷進掌心,下體腫脹的刺痛感勉強維持著他最後一絲理智。
可雲嫦那一聲聲壓抑不住、逐漸甜膩的呻吟,像帶著鉤子,將他肺腑裡翻騰的妒火與邪念一併鉤扯出來,炙烤著他搖搖欲墜的防線。
他看她被迫隨著身後宋澤每一次凶狠的頂入而微微戰栗。原本咬得發白的下唇此刻微張,斷斷續續漏出黏膩的喘息,那些“啊……嗯……”的尾音,像小羽毛,搔颳著他瀕臨崩潰的神經。
下體越來越硬,粗壯的性物暴烈勃起,慾火怎麼滅也滅不下去。
雲嫦起初僵硬的抵抗,如今在持續而猛烈的撞擊下,竟化作了某種柔軟而興奮的迎合。
宋澤掐著她腰肢的大手每一次將她往後按,她的臀部便會無意識地、微微地向上抬起一瞬,去迎接那根凶狠猙獰、不斷**入的性器。
性器連帶著下麵兩顆巨型的囊蛋一併拍打她的大腿根,每一次深入讓她吞冇一整根又抽拔出來,就帶出汩汩**。
腿心處早已泥濘不堪,晶亮粘稠的**甚至被搗出白沫,隨著凶狠的抽送被帶出,又在她腿根和宋澤小腹間碾磨成更淫猥的聲響。
“不……哈啊……慢……”雲嫦的拒絕詞句被撞得支離破碎,反而更像欲拒還迎的邀請。她的指尖無力地抓著身前粗糙的牆壁,指節泛白,身體卻在誠實地下沉、吞嚥。
宋澤顯然察覺了她的變化,嘴角那抹嘲弄而占有意味十足的笑意更深。他放緩了速度,卻加重了碾磨的力道,粗壯的性器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緩慢而深重地旋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