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學弟翹著騷屄,給對象吃**
雲嫦差點忘了。
宋澤的野和痞,和他的不要臉是出了名的。
為了能泡更多學妹,他甚至留級這種事都做的出來。
如果不是他有“留級認識更多學妹”的想法,雲嫦根本都不會認識他。
這也是他為什麼今年都25了,還能留在貴族大學的原因。
宋家人雖然對他從小到大都嚴格要求,但人總有叛逆期,一旦發酵,就越發不可收拾。
她的呼吸滯了滯,淚水還掛在纖長的睫毛上。下巴處傳來的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
她能清晰地看到宋澤眼中冰冷的審視,那裡冇有**,隻有一種近乎殘忍的驗證。
驗證她的服從,驗證她是否被徹底打磨成他想要的形狀。
房間裡靜得可怕,連周樂陽粗重的喘息都清晰可聞。
雲嫦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灼熱、痛苦又夾雜著難以言喻衝動的視線,死死釘在她的背上。
那是周樂陽對她的憐憫,可她已經這樣,還需要什麼憐憫。
她這時候隻能感受到屈辱,屈辱得渾身發顫,一種被剝開、被注視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栗。
可為了她那一直都想要的一切,雲嫦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垂下眼簾,遮住了眸底所有翻湧的情緒。
她身體依照宋澤無聲的指令,微微前傾,顫抖的手指攀上他昂貴的西褲皮帶金屬扣。冰涼的觸感讓她指尖一縮,隨即更用力地握住。
“哢噠”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她冇有抬頭去看宋澤的表情,也冇有理會身後周樂陽驟然急促的呼吸和幾乎要衝上來的動靜。
世界此刻窄得隻剩下眼前這一方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即將到來的、更深的羞辱。
在冰冷的金屬扣底下,是他那根灼熱無比的巨物,頂端粗獷又熱烈地翹立著,每一分、每一寸都是對她身處的冰冷的現實世界最大的反差、對比。
她俯下身,溫順地低下頭去。
用熟悉的動作,握住那根愈發粗壯勃發的巨根,開始張嘴從頂端慢慢吞嚥,直到重複循環著那最原始的動作,將他一整根巨物一遍一遍含入口中,讓它的頂端粗暴地抵到她最深的喉嚨裡。
宋澤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垂眸,看著腳邊這個女人,烏黑的發頂,白皙脆弱的頸項,以一種全然獻祭的姿態臣服。
就像她每次乖巧溫順地做他的騷母狗那樣,此時此刻,她正翹著屁股,露出剛被**過的**的騷屄,對著另一個男人,給他口。
這種被尊貴對待的滋味品嚐起來,確實會更享受、更刺激。
她努力取悅的動作,帶著眼淚鹹澀的溫度,笨拙地刮擦過他最敏感的神經。
還是喜歡被她吃,隻有她能給他這種既憐惜又想要踐踏的感覺。
這種全然掌控的感覺,混合著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像細微的電流竄過脊椎,讓他下腹倏然收緊。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插入她柔軟的髮絲間,並非愛撫,而是帶著明確節奏的掌控與引導,迫使她更深入,更順從地吞吐。
小小的騷嘴,更加深入地吞嚥進他一整根粗大**,細窄喉道也被迫全然撐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