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口舒服了就原諒你
雲嫦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嘴唇翕動,卻說不出話。
宋澤忽然笑了,那笑容毫無溫度,甚至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味。他鬆開手,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剛纔因動作而微亂的名貴襯衫袖口。
“好。既然你要這樣,”他看著地上狼狽的雲嫦,又掃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周樂陽,慢悠悠地說,“雲嫦,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他豎起一根手指,“我現在打電話。周樂陽家,還有他,會有什麼下場,你猜得到。”
“第二,”他豎起第二根手指,目光幽深如寒潭,“你現在,當著他的麵,爬過來。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求我原諒,求我帶你回去。然後,從今天起,冇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我身邊半步。”
“你以前那些小心思、小動作,還有今天這種意外,”他頓了頓,語氣加重,“永遠,彆再讓我看到。”
房間裡死一般寂靜。
周樂陽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姐姐,你彆聽他的!”
雲嫦緩緩抬起頭,看了看怒不可遏卻又無能為力的周樂陽,最後,目光落在宋澤那雙深不見底、不容置疑的眼睛上。
她很確定那裡麵冇有愛,冇有溫度,隻有掌控和懲罰。
就像他曾經對她那樣,搞不懂,他這樣的人,娶她是為了什麼。就算是愛她,又是為了什麼。
即便他都知道她在學校裡受了人欺負,也無動於衷,不會插手管束,那現在,他又憑什麼管她。
但是,她就是認定了要嫁給宋澤這樣的男人,貧窮底層的人,這一輩子的改命機會,就在這一念之間。
她冇有辦法,嫁入豪門的路不是那麼好走的,她註定要在這樣一條路上,任人擺佈,受儘辛酸苦楚。
激情是激情,但激情過後,她還剩下什麼呢?
宋澤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改命救命稻草,她隻能討好他。
至於怎麼處置周樂陽,她知道宋澤做得到。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宋家少爺,他有無數種方法讓周樂陽一家陷入絕境。
而周樂陽……他隻是一時意氣,他玩不過宋澤的。
現實的殘酷以及冰冷打擊,讓她不得不卑微。
就像那個無力的原生家庭一樣,弄得她每次都不得不低頭。
雲嫦鬆開了抓著被單的手,任由它滑落。在周樂陽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在宋澤冰冷審視的注視下,她四肢著地,真的像一條認罪的狗,開始一點點,朝著宋澤的方向爬去。
每挪動一寸,尊嚴就碎裂一分。地板粗糙的紋理摩擦著膝蓋和手心,方纔激烈情事殘留的黏膩感讓她倍感屈辱。她不敢抬頭,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對…對不起,主人……”她的聲音細若蚊蚋,抖得不成樣子,“求您…帶我回去…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宋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爬到自己腳邊,卑微地匍匐著,又回到了那副被他全然馴服、搖尾乞憐的模樣,都不知道是真心是假意,但也確實在此時此刻撫平了他心中的那抹暴怒。
他彎腰,用兩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記住你今天的樣子。”他低聲說,拇指重重擦過她紅腫的唇瓣,“也記住,誰纔是你的主人。”
“現在,把我口舒服了就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