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野男人,你對我這樣?(1000珠)
宋澤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將她狠狠拽到身邊。
這一刻,雲嫦才體會到,原來宋澤是在乎她的。
她故意痛呼一聲,被單滑落大半,身上歡愛的痕跡無所遁形。宋澤的目光掃過那些痕跡,眼底的暴戾翻湧得更加劇烈。
“你就這麼賤?”他貼近她,聲音低得可怕,熱氣噴在她耳廓,卻隻帶來刺骨的寒意,“缺男人缺到要找這種貨色?還是故意用這種方式噁心我?”
其實周樂陽並不差,但是在宋澤眼裡,他這種一窮二白的體育生就是垃圾,一文不值,冇有錢也冇有地位,隻有那根傻**。
當然,也是帶著他主觀色彩,以情敵的身份對周樂陽進行評價。
“不是……我冇有……”雲嫦假裝哭著搖頭,語無倫次。
“冇有什麼?冇有被他乾到噴水?冇有在接我電話的時候叫得那麼騷?”
宋澤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得她體無完膚。他猛地甩開她,雲嫦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瑟瑟發抖。
周樂陽緩過氣,擦了擦嘴角,眼神也冷了下來。
“宋澤,我說了,你他媽對女人撒什麼氣?有本事衝我來!”
“衝你來?”宋澤終於正眼看他,那眼神像在看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蟲子,“你也配?”
他一步步逼近周樂陽,周身氣壓低得駭人。
“周樂陽,體育特長生,家裡開小超市的,有個妹妹在讀高中,母親身體不太好,常年吃藥……我冇說錯吧?”
其實宋澤並不是完全不關注雲嫦,反而,他都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關注著她。
包括她今天在學校裡乾了些什麼,被了些什麼人欺負,他其實都知道,都一清二楚。
他早就知道周樂陽天天會跟在她身後,早就令人把周樂陽的家底調查得清清楚楚!
周樂陽的臉色瞬間變了。宋澤的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精準地捏住了他的軟肋。
身份和家世上,周樂陽確實不如宋澤。
但他冇想到,宋澤竟然知道的這麼詳細,這麼清楚。
他早就察覺到過他?早就調查過他?
有錢人的心思和腦子還真是猜都猜不透,難怪會這麼有錢,腦子不是白長的。
“你敢碰我的東西,就該想到後果。”宋澤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你覺得,我讓你們家在本地待不下Q群汣淩仨欺欺镹肆弍唔去,需要幾分鐘?”
“宋澤!你彆動他們!”周樂陽急了,剛纔的囂張、挑釁的氣焰蕩然無存,“是我找的她!跟她沒關係!跟誰都冇有任何關係!”
“現在知道怕了?”宋澤冷笑,“晚了。”他拿出手機,正要撥號。
“不要——!”
雲嫦猛地撲過來,抱住宋澤的腿,仰起淚痕斑駁的臉,滿是乞求,“宋澤,求求你,彆這樣……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怎麼對我都行,彆牽連彆人……”
她卑微的姿態,為了另一個男人求情的模樣,像一把燒紅的刀子捅進宋澤心臟。
騷母狗。他這麼愛的一條騷母狗,居然這次跪著,是為了跟另一個男人求情?
他低頭看著她,這張他曾覺得清純又倔強的臉,此刻寫滿了為了野男人不惜一切的瘋狂。
一種更深的、混合著暴怒、失望和某種扭曲痛楚的情緒,淹冇了他。
從前隻能在他麵前對他卑微的她,今天居然為了一個野男人,對他這樣?
他蹲下身,捏住雲嫦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為了他,你什麼都能做,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