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雄競撕雞現場
房門被踹開的巨響震碎了滿室**的餘韻。
周樂陽把地址發給宋澤之後,宋澤果然趕到了。
雲嫦甚至來不及裹緊淩亂的被單,刺眼的光線就從敞開的門洞湧入,勾勒出宋澤高大卻因暴怒而微微顫抖的身影。
反正這種地方他踹壞了也就踹壞了,對於宋大少爺來說,這點賠償費根本不值一提,而且就算讓他買下這裡整個賓館都不足為惜。
大型雄競撕雞現場即將展開。
此時的宋澤,就像一尊煞神,杵在狼藉的門口,視線掃過床上兩具汗濕交纏的身體,最終釘在雲嫦煞白的臉上。
那雙曾經盛滿或不羈或倨傲的眼睛,此刻隻剩下猩紅的冰。
宋澤雖然花心,但並不是誰都能上他的床,他這種富家公子挑選女人的要求和標準也會十分嚴格。
而且,有了雲嫦的這幾年,他已經很久冇有出去亂搞。
周樂陽反應極快,幾乎是門響的瞬間就翻身下床,不著寸縷地擋在了雲嫦身前,肌肉線條流暢的身體繃緊,帶著一種年輕氣盛的挑釁。
他甚至抬手,抹了一下嘴角,彷彿在回味。
兩個大男人就這樣對峙起來,雲嫦瞬間被氣壓給弄得不敢喘氣,畢竟這兩人都人高馬大,各有各的特色,不能說誰更帥,隻能說都是帥哥,但就是給她完全不同的感覺。
成年人從來都不做選擇,她全都要!
這種時候,最好的選擇,那就是——不選擇!
“喲,來得挺快。”周樂陽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嘲弄,“宋大少,參觀得還滿意嗎?”
宋澤冇看他,彷彿周樂陽隻是牆角的一件穢物。
他的目光越過周樂陽的肩膀,死死鎖住雲嫦。
“起來。”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淬著寒冰。
雲嫦渾身一顫,下意識想抓東西遮掩,手卻抖得厲害,隻扯住被單一角,露出更多曖昧的紅痕和濕痕。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眼淚無聲地滾落,混著未乾的汗與體液,狼狽不堪。
宋澤第一次這麼可怕,她身為女人,哪怕再囂張放浪,生理構造也比不過他們這種男人,這時候還是裝裝柔弱比較好。
“我讓你起來!”宋澤猛地向前一步,周樂陽立刻橫臂攔住。
“有什麼事衝著我來,你為難她算什麼本事?”
“她現在也不太方便。”周樂陽嗤笑,“你也看到了,剛做完,累。”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炸藥桶。
宋澤的拳頭裹挾著風聲砸向周樂陽麵門,速度快得驚人。周樂陽早有防備,側頭躲過,但宋澤接下來的膝撞狠狠頂在他腹部。周樂陽悶哼一聲,踉蹌後退,撞在床邊櫃上,發出哐當巨響。
看來宋澤也不是一無是處,即使是體育生他照樣揍,並且他從小按照宋家嚴格的培養標準,也練過。
周樂陽也還他一拳,兩個人耐力、體力、身高、體態都不相上下,唯一不同的,是身份和感覺。
但是宋澤今天明顯要殺人的節奏,被綠的滋味不好受,被戴了綠帽的男人,往往更凶猛。
“宋澤!”雲嫦尖叫出聲,不能再坐視不管,不知哪來的力氣,她裹著被單撲過去,試圖擋在兩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