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條賤母狗,就該被老子綁在身邊,被老子的大**天天伺候!”
一邊被偷情對象激烈**弄,一邊聽著真正對象的辱罵,令她更加興奮了。
騷屄一縮一縮的,全是**。
騷母狗全身都繃緊了,拚命壓抑著喘息,額頭抵在枕頭上,另一隻空閒的手死死抓住床單。
“賤貨!說話!”
宋澤第一次感到這麼憤怒。
換作是以前,她好歹還會遮掩著,好了,現在是直接演都不演了。
“嗚嗚嗚...老公...”
雲嫦已經被**得神誌不清了,在她剛接起宋澤電話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想噴水了。
騷屄被周樂陽的大**徹底**透了,他現在每頂弄一下,就能把她給頂得噴水!
屄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不斷地被大**給捅**出來,噴濺得到處都是。
“你這個爛貨,冇有老子**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對彆人發騷、求**是吧?!”
“你這條賤母狗,就該被老子綁在身邊,被老子的大**天天伺候!”
宋澤的聲音在對麵暴怒,周樂陽也不甘示弱。
察覺到她內部的劇烈收縮,悶哼一聲,動作越發狂野,每次頂弄都帶出大量滑膩的蜜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他甚至還伸手捂住她的嘴,將她的嗚咽和破碎的呻吟儘數堵在掌心,隻留下粗重壓抑的鼻息通過話筒傳遞過去。
因為這樣更有趣,更會引發對麵的遐想。
長期鍛鍊的、精瘦的公狗腰繼續頻率加快地頂動,正在**她的周樂陽還不忘出聲刺激對麵的宋澤:
“姐姐,大**把騷姐姐給**爽了嗎?”
“嗯?**得爽不爽?姐姐怎麼這麼快就被**噴了啊?”
雲嫦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徒勞地搖頭,兩腿都被他頻繁的撞弄,撞得痙攣不止,生理**帶來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的!**老子對象,你活膩了!”宋澤的怒吼震徹整個電話聽筒,充滿暴力的聲色不久後響起,“有種就報出位置,老子揍不死你。”
周樂陽抽出手,沾滿她唾液和淚水的手指惡劣地抹在她臉頰,然後湊近話筒,在雲嫦驚恐瞪大的目光中,用刻意壓低、卻足夠清晰的聲音,對著電話那頭說:
“她啊……”
“正在我床上,**呢。”
“如果你要定位的話...等我爽了,再發給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將雲嫦翻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跪著,同時狠狠撞進最深處!
在她驟然拔高的、再也無法掩飾的尖叫聲中,滾燙的液體猛烈地灌入她身體內部,燙得她劇烈抽搐。
周樂陽膽子大的很,就是要宋澤聽到,他對象被他給****的全過程!
因為他知道,全校上下所有人也都知道,他對象對她並不好。
冇有人會祝福、羨慕他們這一對情侶,他當然也不會。
他早就想這樣做了。這是那個男人應得的。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傳來什麼東西被狠狠摔碎的刺耳聲響,在她**失聲失禁的同時宋澤終於失控撕裂般地怒吼:“雲嫦——!!!”
通話戛然而止。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和手機螢幕暗淡下去的光。
周樂陽緩緩退出,帶出混濁的液體。
他垂眼看著身下眼神渙散、渾身狼藉、還在輕輕顫抖的雲嫦,伸手,用指背蹭了蹭她溫熱的臉頰,嘴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
“現在,”他低聲說,眼神幽深如夜,“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