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個**,**死你個賤婊子
過了不知多久,直到整個空間終於徹底寧靜,門外的聲音終於平息,他才抬眼。
金屬筆尖與實木桌麵碰撞出一聲極輕的“嗒”。
他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腳步平穩無聲。
下午三點,他就要出發了。
步入走廊,空氣裡那股粘膩的、情事過後的暖潮氣息尚未散儘,絲絲縷縷,比方纔隔著門扉時更具象,更蠻橫地往人鼻腔裡鑽。
主臥的門虛掩著,留著一道一掌寬的縫隙,裡麵光線昏暗。
他推開門。
臥室裡窗簾半攏,將午後過分直白的日光濾成一片曖昧昏黃。
大床上淩亂不堪,被子有一半拖曳到地毯上,枕頭上印著不明的深色水漬。
空氣濃稠得化不開,混合著體液的微腥、汗水的鹹澀,還有一種女人**後肌膚沁出的、甜膩而慵懶的暖香。
雲嫦就在這片狼藉中央。
先是在門板後激烈和宋澤**,又一路輾轉連綿到客房寬敞的大床上激戰,幾乎耗儘了她的力氣。
宋澤在**她的時候,一遍一遍在她耳邊羞辱她,讓她發抖,讓她想要**。
“**死你個**!”
“**死你個賤婊子!你就是個騷婊子,就是條騷母狗!”
每一次極其肮臟的辱罵,都令她這個天生的M,天生的“騷母狗”,更加地興奮,騷逼更加夾緊他用力撞進來的性物。
冇辦法,這就是她的性癖,根植她的思想,深入她的骨髓,難以改掉,無法抹除。
她背對著門,側身蜷著,身上隻鬆鬆搭著一條揉皺的絲質睡裙肩帶。
鵝裙⒐澪⒊⑦⑦⑼駟弐晤 大片雪白的脊背裸露在外,上麵佈滿了新鮮的痕跡。
鮮紅的指印、吮咬出的瘀紫、還有一道道被情熱激出的薄汗潤澤的光。
烏黑的長髮散亂鋪在枕上,幾縷濕黏地貼在她頸側和臉頰。
她似乎累極了,一動不動,隻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單薄而優美的肩胛骨在顫動。
孟徹反手關上門,落鎖的“哢噠”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她那張被**爛,插得淋爛的誘人**,一下一下地如呼吸一樣張合、翕動。
觸目驚心,一眼看到,什麼也不用做,就是在勾引他。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目光從她汗濕的後頸,沿著脊柱凹陷的溝壑一路向下,掠過那截不堪一握的細腰,最終落在她圓潤臀瓣上同樣斑駁的印記,以及大腿內側未乾的水光。
她整個人像一顆被徹底剝開、吮吸殆儘,汁水淋漓的蜜桃,散發著任人采擷的、頹靡的誘人氣息。
“他走了。”孟徹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隻比平時略低啞一些。
雲嫦的脊背先是一顫,然後很輕地“嗯”了一聲,鼻音濃重,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綿軟。
上鉤了。
果然上鉤了。
她心裡閃過極輕極快的得意,他還是想**她。
隻要他還想**她,那他們就不可能結束。
孟徹開始解自己襯衫的袖釦,動作不緊不慢,金屬釦子與布料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
腕錶被輕輕擱在床頭櫃上,與原來放置在這裡的物件並置,發出輕微的碰撞。
“我三點走。”
明明是在通知她,卻莫名湧起一層吃醋的想引發她注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