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對他求歡(700珠)
雲嫦緩慢地,故意帶著一種不堪重負的慵懶,翻過身來。
她仰躺著,眼神迷離地望向他,瞳孔裡還氤氳著未散儘的情潮水汽,眼尾嫣紅,臉頰潮紅未褪,嘴唇有些紅腫,微微張開,喘氣仍帶著不平穩的細細顫抖。
就像對宋澤做出來的那樣,反正他們男人都一樣,她討好誰不是討好。
即便她那麼喜歡他,可他還是屬於彆人,還是不能完全屬於她。
這副模樣,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具衝擊力。
那是剛剛被徹底澆灌、充分滿足後的空虛與倦怠,卻又在深處,潛藏著被再度點燃的、不自知的渴望。
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訴說著方纔的激烈,每一個細微的顫動都在回味那極致的快感餘韻。
每一個姿態、每一個動作都對他是明目張膽的勾引。
孟徹俯身,雙手撐在她頭側,將她困在身下這片狼藉與自己的陰影之間。
壓迫感十足的氣壓就這麼在她上方撲麵壓製下來,他冇有立刻吻她,隻是近距離地審視著她。
呼吸間儘是他身上那股濃鬱到令人頭暈目眩的、屬於成熟男人的壓製性荷爾蒙氣息。
“還有力氣嗎。”
他問,指尖拂開她額前濕發,觸碰到的皮膚滾燙。
“怎麼,姐夫是想**我嗎?”
她還是那麼露骨,還是那麼直白,根本冇有小女孩的柔弱。
反而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裡,讓他看到的滿是野心和**。
緊接著她抬起綿軟無力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貼向他冰涼的襯衫前襟。
擺出對他充滿了依戀,也充滿了純粹本能索求的模樣,睫毛上似乎還沾著未乾的淚珠,楚楚可憐。
“剛剛被宋澤**了,好爽...姐夫要不要再來滿足一下我?”
孟徹眼神暗了下去。那點翻湧在古井深處的、緩慢而灼熱的東西,終於浮了上來。
他低頭,吻住她的嘴唇,不是溫柔繾綣,而是帶著一種清理與覆蓋意味的深入,強勢地驅趕著可能殘留的其他氣息。
她嗚咽一聲,順從地啟唇,迴應虛弱而斷續,身體在他身下瞬間軟得像一汪春水,讓他更加強勢地就這麼占有她。
騷逼一下又濕了。
剛剛纔被彆的男人享用過,現在又蠢蠢欲動地勾引自己的姐夫。
真是浪、真是賤。
身體一下就軟成一攤,等著身上的男人肆意侵犯。
柔軟的雙腿不自覺地朝他打開,就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輕而易舉地對他求歡。
騷母狗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
不過是唇舌的糾纏,不過是手掌撫過那些新鮮的瘀痕...
雲嫦便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細碎的呻吟從交織的唇齒間溢位。
不像她在門後被宋澤狠**時的那種放浪歡愉嗚咽,而是更接近他記憶裡的、帶著怯意與羞澀的輕吟。
此刻這輕吟裡浸透了**的泥濘,愈發撩人。
“賤貨。”
孟徹並冇有太多耐心前戲,她的身體也早已準備充分。
時間被擠壓得稀薄。
硬燙的巨物從胯間褲縫中直接蹦出,他扶著那根東西直接捅入了她敏感濕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