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奶揉兔尾巴拽耳朵操穴,後入抱操狂打樁,爽的又噴水又噴奶
緊繃的肌肉開始鬆弛,急促的呼吸逐漸平緩。
陳鬱的手掌冇有停下,從星瞳纖細的小腿肚開始,沿著優美的腿部線條一路向上撫摸、揉捏,感受著那薄薄皮膚下緊緻的肌肉和細膩的觸感。
當那帶著薄繭的手指,終於來到雙腿之間時,指尖隻是輕輕撥開那兩片早已濕透的花瓣。
“啵。”
一聲如同果實脫離枝頭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整個肉穴早已被蜜汁徹底浸潤,濕滑得驚人,兩根手指隻是象征性地撐開那濕漉漉的穴口,那柔軟滾燙的內壁便立刻如同最饑渴的吸盤,貪婪地吸附上來,將他的手指往裡拖拽。
他順勢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嗯哼……”星瞳發出一聲帶著點委屈的哼唧,身體卻誠實地向上拱起,迎合著那被填滿的充實感,頭頂的白色垂耳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了幾下。
“我真的冇見過會流這麼多水的兔子,”陳鬱的聲音帶著一種感歎,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具濕得不成樣子的身體,“**多,眼淚也多。”
他一邊說著,那三根被濕滑肉壁緊緊包裹的手指,開始在**深處快速有力地抽送起來,帶出粘膩響亮的水聲。
“我會多來陪你,”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星瞳敏感的耳廓,“不要一個人難過。”
“嗚……”強烈的快感混合著被理解的委屈,讓星瞳發出一聲嗚咽。
伴隨著這聲嗚咽,一股溫熱的蜜汁從被手指**的穴口噴湧而出,濺濕了陳鬱的手腕,讓他不得不退出來一些。
“不、不要走……”星瞳摟緊了陳鬱的脖子。
陳鬱抽出手指,三根手指**的,指縫間牽拉著粘稠溫熱的蜜汁,順著他的掌心往下流淌。
那豐沛的水量甚至讓他的指腹皮膚都有些微微發皺。
他低頭看著星瞳那雙盛滿了水光和不安的眼睛。
“哪裡不要走?”
星瞳將臉頰更深地埋進陳鬱的頸窩,聲音細弱:“都、都不要走。”
他指的是人,是心,是此刻填滿他身體的充實感。
“我不走。”
陳鬱低下頭,含住了那顆凹陷的**,舌尖在那凹陷的周乳暈打著圈,用舌麵反覆地舔舐,試圖喚醒它的生機。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空著的手,握住了自己早已硬挺滾燙的粗碩**,那碩大飽滿的紫紅色**,在微微開合的肉穴入口處磨人地剮蹭。
腫脹的穴口被強行撐開,但因為有豐沛**的潤滑,那緊緻濕滑的甬道迫不及待地包裹上來,層層疊疊的媚肉蠕動著,吮吸著,將整根粗長的巨物一寸寸地吞吃入腹,直到最深處的柔軟宮口被那滾燙的頂端重重頂住。
“哈啊……” 星瞳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喘息。
緊接著,便是疾風驟雨般的蹂躪。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壯的**在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裡開始了迅猛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滑膩的汁液,重重撞擊在最深處的敏感點上,粘稠而響亮的水聲充斥了整個小屋,**得令人耳熱心跳。
陳鬱垂著頭,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滴落,精壯的腰肢如同打樁機,快速地聳動。
一隻大手牢牢掌握著星瞳胸前那對隨著撞擊而波濤洶湧的雪白乳肉,揉捏抓握變換著形狀。
“呃!” 下身突然被穴肉一陣絞緊吮吸,陳鬱猝不及防,發出一聲低喘,腰腹的肌肉繃緊。
“把腿抱著。”他命令道,聲音沙啞得厲害,同時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握住星瞳纖細的腳踝,將他修長的雙腿高高抬起,折向胸前。
星瞳的身體早已被快感衝擊得一片酥軟,隻能順從地伸出白皙的手臂,環抱住自己屈起的大腿。
這個姿勢讓他整個下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陳鬱灼熱的視線下。
雪白的大腿根部,那處濕漉漉的肉穴,此刻正被一根粗硬得嚇人的巨物完全貫穿撐開到極致,嫩紅的媚肉隨著**的**翻進翻出,不斷分泌出粘稠的蜜汁。
陳鬱直起身,這個姿勢讓他的腰部發力更加順暢。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為他完全敞開的身體,然後伸出了手按在了那顆敏感的小核上,並且開始快速地揉搓。
“呃!啊啊啊!”
下身被侵犯的肉穴瞬間絞緊到極致,像一隻拚命咬合的蚌,他甚至能感覺到穴肉深處在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強烈的噴意湧上,卻因為過度的刺激和緊張,被死死卡在臨界點之前,無法釋放,隻有更多的蜜汁不受控製地湧出。
陳鬱冇有停下,一邊維持著腰身快速的**,一下下凶狠地撞擊著子宮入口,一邊繼續蹂躪著那顆脆弱的珍珠。
星瞳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扭動,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般的尖叫交織在一起,小腹下方的粉嫩**,在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下,再次硬挺起來,然後不受控製地激射出稀薄的精液,弄得小腹一片狼藉。
爽到極致的時候,星瞳的身體甚至產生了本能的逃避反應,他試圖扭動腰肢躲開快感源頭,卻被陳鬱死死按住,更加凶狠地猛頂了數下。
“啊!” 粗長的**如同燒紅的鐵杵,反覆鞭撻著早已不堪承受的柔軟穴肉。
星瞳的呼吸急促,意識在翻騰的快感浪潮中沉浮,眼淚和口水混合著流淌。
一股滾燙的蜜汁,從被撐到極限的穴口深處噴射而出,伴隨著這噴射,穴肉內壁也瘋狂地絞緊,吮吸著那根深埋其中的龐然巨物。
“呃!”陳鬱悶哼一聲,被逼到了極限。
他繃緊的腰腹抽搐了幾下,將一股股滾燙的精華,隔著薄薄的乳膠套,噴射進頂端的儲精囊中。
第一輪激烈的交合終於告一段落。
陳鬱喘息著重新俯身,撈起癱軟在床鋪上眼神渙散迷離的星瞳,目光掃過他胸前,那兩團雪白的乳肉依舊飽滿沉甸,**雖然因為剛纔的激烈而微微挺起了一些,不再完全凹陷,但依舊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緊窒狀態。
隻有幾滴稀薄的乳汁,在乳暈周圍艱難地滲出,根本達不到緩解脹痛的程度。
“嗯!?”星瞳似乎被突然的移動驚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下一秒,他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被陳鬱有力的大手翻了過去,變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勢。
膝蓋被男人強硬的力道頂開,被迫分得更寬,冇有任何緩衝,那根依舊粗硬滾燙的**,從身後再次撞進濕滑紅腫的穴口。
“啊!” 星瞳的身體被撞得向前撲去,又被陳鬱掐著纖細腰肢猛地拽回
精壯的腰胯帶著凶悍的力道,一次次撞向那白皙挺翹的臀峰,臀肉在猛烈的撞擊下,如同水波般盪漾出**的肉浪,每一次深頂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陳鬱的視線,落在星瞳後腰下方,尾椎骨末端那團毛茸茸的兔尾巴上。
那團柔軟的絨毛,隨著撞擊而微微顫抖, 他伸出手,不再滿足於腰肢的掌控,而是直接探向那團毛茸茸的尾巴,捏住了尾巴根部最最脆弱的連接處。
“啊!!!” 一聲嬌喘猛地從星瞳口中發出,尾巴被捏住的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刺激,順著脊椎傳遍全身。
“不行、不要……不能碰那裡……尾巴……嗚嗚嗯啊啊啊……”星瞳哭喊著,聲音破碎不堪。
他想掙脫,身體卻被陳鬱掐著腰和尾巴固定在原地,承受著身後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陳鬱冇有說話,隻是更狠地埋頭猛乾,臀肉撞擊的啪啪聲變得更加密集響亮。
他甚至更過分地微微俯下身,一把抓住了星瞳頭頂那對白色長垂耳,他將兩隻柔軟的兔耳如同韁繩般緊緊握在手心,向後拉扯。
“嗯啊啊啊啊啊!!!” 星瞳的呻吟混合著哭腔越發激烈。
尾巴根部、耳朵、**……三處最最敏感的位置同時遭到最強烈的刺激。
下身的肉穴,徹底變成了一口失控的深井,隨著身後每一次凶狠的鑿入,都有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噴濺而出,混亂不堪。
“呃…好舒服……”陳鬱的喘息也變得粗重混亂,他垂著眼,濃密的睫毛被汗水濡濕,眼角甚至泛起了一絲水光,臉頰一片潮紅。
他清晰地感受著身下這具身體帶來的快感,和對紮洛那種出於責任,需要控製力道和情緒的“幫助”完全不同。
星瞳的下麵,溫熱、緊窒、濕滑,像一張最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吮吸啃咬著他,他完全停不下來,隻想更深、更狠地貫穿。
因為耳朵被用力向後拉扯,星瞳被迫高高地仰起頭,他的意識早已模糊,身體在本能地隨著撞擊而搖晃。
胸前那兩團飽脹的乳肉,終於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凹陷的**,在身體被瘋狂蹂躪的刺激下,如同突破了某種無形的桎梏,恢複了挺立。
緊接著,一股股散發著清甜奶香的乳汁,如同壓抑已久的噴泉,隨著他身體的每一次顛簸,不受控製地從乳孔中噴射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短促的弧線,濺落在床單、陳鬱的手臂、甚至他自己的下巴上。
“噴出來了…哈啊…嗯啊…”星瞳失神地呢喃著,嫩紅的舌尖無力地吐出一小半,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滴落。
臉頰濕漉漉一片,早已分不清是淚水、口水還是噴濺的乳汁。
他被操得雙眼翻白,意識渙散,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還在無意識地拚命向後迎合著那根彷彿要將他搗碎的巨物,試圖吞吃得更深。
陳鬱再次用力拽了一下那團毛茸茸的尾巴根部,同時腰腹繃緊,將滾燙的精華儘數射出。
小屋裡的動靜終於平息了片刻。
星瞳被他從背後抱起來的時候,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連骨頭都像是被抽走了。
他掛在陳鬱身上,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剩下破碎的嗚咽:“可、可以了…噴奶了…夠了…陳、陳鬱…嗚!”
陳鬱抱著他轉了個身,變成麵對麵的姿勢,星瞳下意識地抱緊了陳鬱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紅腫不堪微微外翻的肉穴,再次被那根粗硬**肆無忌憚地侵入填滿。
“啪啪啪!”
結實的手臂穩穩地托著星瞳的腰肢和臀瓣,陳鬱竟然就這樣抱著他,在狹窄的小屋裡走動起來。
每走一步,那深埋在體內的巨物就因為重力作用,下沉著重重碾磨過最敏感的媚肉,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酸脹快感。
星瞳的腳尖無力地垂著,隨著男人的步伐微微晃動,發出被頂弄得變了調的呻吟。
幾步之後,陳鬱將星瞳放在木桌上,分開雙腿架在自己腰側,雙手撐在桌麵上,將他完全籠罩在自己身下,開始了新一輪凶狠操乾。
**每一次都拔出到隻剩**,再狠狠貫穿到底,桌麵在劇烈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不夠。”陳鬱喘著粗氣,看著星瞳失神渙散的臉,“還不可以。”
因為這樣持續的操弄,胸前那兩團乳肉終於徹底暢通。
潔白濃鬱的乳汁隨著陳鬱每一次凶狠的頂撞,從挺立的**強勁地噴射出來,在空中劃出**的弧線。
星瞳受不了地抽泣著,想要扭動身體躲避這過於強烈的刺激,卻被陳鬱一隻手更過分地掐住了那團毛茸茸的兔尾巴,用力揉捏拉扯,另一隻手則狠狠揉搓著他不斷噴奶的乳肉,下身被操得更狠。
“嗚哇!” 星瞳被刺激得發出一聲哭喊,身體劇烈地痙攣。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撞出體外,那根可憐的粉嫩**,此刻徹底癱軟下去,連一絲抬頭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隨著撞擊無助地晃動。
陳鬱甚至還能在狂風暴雨般的**間隙,騰出一隻手,抓過桌上的水杯,遞到星瞳唇邊。
“喝點水。”
星瞳的意識早已模糊,隻能本能地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杯中的水,然而身體深處那持續不斷的撞擊,讓他根本無法平穩地吞嚥。
清水順著他的嘴角不斷溢位,沿著下巴、脖頸一路流淌,在他**的胸膛上留下水痕。
這幅景象,狼狽不堪,卻又**到了極致。
小屋那盞昏黃的燈,不知疲倦地亮著,將兩人交纏的身影投在斑駁的牆壁上,隨著激烈的動作扭曲晃動。
窗外的夜色,從濃黑,漸漸透出一點灰濛濛的的微光。
不知過了多久,當第一縷真正的晨光即將刺破天際時,小屋裡狂暴的聲響終於徹底平息。
陳鬱喘著粗氣,將最後一枚沾滿白濁的避孕套從疲軟的性器上褪下,丟進牆角那個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垃圾桶。
他低頭看著身下,星瞳已經徹底昏厥過去,銀白的髮絲被汗水完全浸透,淩亂地貼在潮紅未褪的臉頰和額頭上,長長的白色兔耳無力地垂落,眼睫上還沾著細小的淚珠。身體佈滿了**的痕跡。
胸前乳暈紅腫,**微微外翻,還殘留著乳汁乾涸的亮痕,小腹和腿根一片狼藉,混合著乾涸的精斑和蜜汁,那處被過度使用的穴口,更是紅腫不堪,微微開合著。
陳鬱沉默地看了片刻,然後轉身走向角落的臉盆架,他打來一盆溫水,然後動作輕柔地為星瞳擦拭身體。
清理乾淨後,他小心地將星瞳抱起來,放回床鋪上,拉過薄被蓋住他**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陳鬱的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小屋散落一地的白色棉絮、翻倒的椅子、吱呀作響的桌子、以及牆角那個塞滿了用過的粉色避孕套的垃圾桶。
他無聲地歎了口氣,開始動手收拾
當他做完這一切,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亮了起來,鳥鳴聲隱約傳來。陳鬱站在床邊,看著星瞳在晨光中的側臉,一種強烈的念頭,如同破土的種子,在他心底瘋狂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