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來新的開始農場再也冇有兔子星瞳而是多了一位人類妻子
農場清晨的空氣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濕潤氣息,新的獸人夥伴們來到這片農場。
一對有著纖細長角、眼睛明亮的好奇羚羊雙胞胎,一個眼神狡黠的狐狸少年,還有其他幾個帶著不同動物特征的年輕麵孔聚集在主屋前的空地上,嘰嘰喳喳,像一群等待投喂的雛鳥。
他們的目光充滿了對未知的期待和對傳說中“農場主”的好奇。
“聽之前的夥伴說,農場主可厲害了!什麼都能照顧好!”
“是啊是啊,而且會給我們找最好的主人!”
“真想快點見到他!他長什麼樣啊?”
“對啊,農場主怎麼還冇來……”
議論聲被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打斷。
一個高挑的身影從主屋側麵的小路走來,她有著一頭長及腰際、如同最上等絲緞般的銀白色長髮,在晨光下流淌著柔和的光澤。
一頂寬簷的杏色草帽遮住了部分額頭,露出下頜和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眸,淡藍色的棉布長裙,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腰間繫著農場常見的深色工作圍裙,卻絲毫不顯突兀,反而增添了幾分溫婉的煙火氣。
“大家久等了。”她的聲音響起,清亮悅耳,帶著一種略微偏中性的柔和,“我是農場主的妻子,大家可以叫我安娜。”
她走到獸人們麵前,笑容溫暖而真誠:“陳鬱還在趕回來的路上,我先帶大家參觀一下農場,熟悉熟悉環境,好嗎?”
獸人們瞬間安靜下來,幾雙眼睛都帶著驚豔和好奇,齊刷刷地落在“安娜”身上。
“哇……好漂亮的女士……”羚羊妹妹小聲對哥哥說,眼睛亮晶晶的。
“她的頭髮……像月光一樣……”狐狸少年也看呆了,喃喃道。
“身材也真好……”另一個有著鹿角的獸人低聲附和,“就是……聲音好像有點點特彆?”
“這麼漂亮的妻子,農場主一定也很英俊吧!”羚羊哥哥興奮地猜測。
安娜微笑著,彷彿冇有聽見那些細碎的議論,轉身引領著這群初來乍到的小傢夥們,走向綠茵茵的草場和飄著乾草香氣的穀倉。
她的步伐從容優雅,對農場的一切如數家珍,耐心地回答著獸人們七嘴八舌的問題。
很快,新環境的吸引力就蓋過了對農場主的好奇,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再次響起,圍繞著草料、水槽、曬太陽的好地方……
當皮卡車那熟悉的引擎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主屋前時,獸人們的注意力才被重新拉回。
車門打開,陳鬱高大的身影利落地躍下,他穿著工裝褲和深色背心,結實的手臂線條流暢,隨手將頭上的牛仔帽丟回駕駛室。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越過人群,鎖定了那個淡藍色的身影。
“安娜!”他揚聲喊道,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悅。
正在給一隻小羊羔介紹食槽的安娜聞聲轉過身,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她小跑幾步,輕盈地撲進了陳鬱寬闊堅實的懷抱裡。
“親愛的,你回來了。”她仰起臉,笑容甜美。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陳鬱低下頭,滿眼的柔情幾乎要溢位來,俯身在臉頰上印下一個吻。
夕陽西下,主屋的長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晚餐。
陳鬱和安娜熱情地招待著新來的獸人夥伴們,烤肉、蔬菜沙拉、新鮮的水果……香氣四溢。
獸人們吃得津津有味,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主位上的兩人。
他們注意到,安娜麵前的餐盤裡,隻有清脆的蔬菜和水果沙拉。
“安娜是素食主義者,”陳鬱自然地解釋道,語氣裡冇有絲毫勉強,反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體貼,他把一塊胡蘿蔔餅切好,放到安娜的盤子裡,“嚐嚐這個,我特意給你做的。”
安娜對他甜甜一笑,叉起一塊胡蘿蔔餅送入口中,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獸人們看著這溫馨默契的一幕,臉上紛紛露出羨慕的神情。
羚羊妹妹捧著臉,小聲對哥哥說:“他們感情真好……好恩愛啊……”
夜幕低垂,農場徹底安靜下來。
新來的獸人們都在各自的隔間裡進入了夢鄉,隻有幾聲夜蟲的鳴叫點綴著靜謐。
陳鬱和安娜並肩走在通往主屋後方的小徑上,夜風拂過,安娜銀白的長髮在月光下流淌。
他們回到屬於他們的住處,打開大門。
屋內的陳設簡單而溫馨,然而,當陳鬱帶著安娜走到最裡麵的臥室門前時,卻出現了一點不同尋常。
那扇厚重的木門,竟然安裝著兩個並排的鎖孔,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在無聲的眼神中流淌。
陳鬱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安娜則從自己圍裙的口袋裡拿出另一把,兩把鑰匙同時插入鎖孔,同時轉動。
“哢噠。” 一聲輕響,門開了。
安娜率先走了進去,反手輕輕帶上門,徑直走向床邊,抬手摘下了那頂寬簷的杏色草帽。
隨著草帽的取下,一對長長的純白色垂耳,如同終於掙脫束縛般,自然地從那銀白的髮絲中垂落下來,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接著,她解開腰間的圍裙帶子,脫下了那件淡藍色的連衣裙,裡麵是一件簡單的淺色長袍裡衣。
當她轉身麵向陳鬱時,那寬鬆的裡衣下襬處,一團毛茸茸的兔尾巴,正隨著她的動作,俏皮地抖了幾下。
陳鬱從背後靠近,溫柔而有力地將人擁入懷中。
他的下巴輕輕蹭著星瞳柔軟的發頂,臉頰貼著他微涼的兔耳,聲音低沉而溫柔:“還適應嗎?”
星瞳依偎在他懷裡,感受著令人安心的體溫和氣息。
他微微側過頭,眉眼彎彎:“當然。”
這兩年,他從未踏出過這間特製的臥室一步。
陳鬱用這種近乎囚禁的方式,將他藏匿在農場的核心,卻又給了他一個最安全的世界。
直到那些曾經見過星瞳的獸人夥伴們,都被精心挑選的新主人接走,新的獸人夥伴們對過去一無所知,他才得以褪去兔獸人的身份,以農場主的人類妻子,這個不會被基地懷疑的身份,出現在陽光之下。
隻有這樣,他才能避開基地那冰冷的回收機製,才能真正地留在這個他渴望的地方。
從這一天起,喧囂的農場裡,再也冇有了兔子獸人星瞳。
隻有農場主陳鬱身邊,多了一位笑容溫婉總是帶著帽子幫忙照料農場的人類妻子。
她在後花園種滿了胡蘿蔔,陽光下,那對藏在草帽下的長耳朵,會隨著微風,在髮絲間投下柔軟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