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孕期被冷落,**凹陷進去,偷看陳鬱貫穿紮洛幫助生蛋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更短。
星瞳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身邊的位置空空蕩蕩,冰涼一片,屬於陳鬱的氣息,正在一點點消散。
黑暗像冰冷的潮水,無聲無息地漫過小屋的每一個角落。
他都明白,陳鬱是農場主,是所有人的飼養員,他必須公正,必須溫和,必須像一個可靠的磐石,穩穩地托住農場裡每一個需要依靠的生命。
他可以給每一隻生病的動物喂藥,可以安撫每一隻受驚的幼崽,可以像昨晚對他那樣……幫紮洛“擴張產道”。
但他不能偏袒,不能隻屬於某一個。
這種微妙的平衡,是農場運轉的基石,一旦失衡,一旦某個獸人對農場主產生了不該有的過分的依賴和感情……
那麼,當這個獸人再次被送走時,結局會怎樣?被回收基地?還是因為無法適應新主人而被處理掉?
“在屋裡等我。”
陳鬱的話還在耳邊。
星瞳蜷縮在被子裡,身體深處那股因為假孕而催生出的對陳鬱病態的渴求,像無數隻螞蟻,瘋狂地啃噬著他的心臟和骨頭。
看不見他,聽不見他,聞不到他……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空虛和恐慌。
“嗚……” 細碎的嗚咽終於壓抑不住,從緊咬的齒縫裡溢位。
星瞳猛地坐起身,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絕望而焦躁,他抓過床頭的枕頭。
“嘶啦!”
白色的棉花如同雪花般爆開,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星瞳像是找到了發泄口,雙手瘋狂地撕扯著枕套,將裡麵潔白的棉絮大把大把地掏出來。
他喘著粗氣,後將那些棉花瘋狂地堆積在自己身邊、身下,用儘全力將自己埋進去,蜷縮在厚厚的棉花堆裡,像一隻受傷的幼獸,將臉深深埋進去。
不夠……根本不夠……這冰冷的、死寂的棉花,怎麼能填補那深入骨髓的空虛?
心臟像是被挖走了一塊,空蕩蕩地漏著風,吹得他渾身發冷。
“哢噠。”
臨近中午,小屋的門鎖發出輕微的轉動聲。
星瞳裹著一件外套,低著頭快步走出了小屋,中午的陽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腳步匆匆,刻意避開農場主乾道上勞作或休息的獸人夥伴們投來的目光。
他不敢與任何人對視,生怕自己會暴露他此刻的狼狽和不堪。
幸好,他平時就是這副冷冰冰、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偶爾有獸人投來好奇的一瞥,也隻當是這隻白兔心情又不好了,並未多想。
星瞳在廣闊的農場裡遊蕩,他走過綠茵茵的草場,繞過哞哞叫的牛群,穿過飄著乾草香氣的穀倉……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搜尋著那個高大熟悉的身影。
冇有,哪裡都冇有。
陽光從刺眼變得灼熱,又從灼熱變得溫和,最終染上了一層金紅的暮色。
整整一天,他都冇有找到陳鬱,那個承諾傍晚會來找他的人,彷彿憑空消失了。
最終,星瞳停在了晾衣繩旁。
巴頓正哼著不成調的歌,用力抖開一條剛洗好的床單,濕漉漉的水珠在夕陽下閃著光。
“巴頓……” 星瞳有些尷尬,他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寬大的外套下襬。
“嗯?” 巴頓停下動作,毛茸茸的狗耳朵轉向星瞳的方向,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星瞳?你看起來好點了?農場主說你病了,讓我們彆打擾你休息。”
“農場主……” 星瞳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他……在哪?”
“農場主嗎?” 巴頓撓了撓頭,把濕漉漉的床單搭上晾衣繩,動作麻利,“說起來真奇怪,他中午就不見了人影。不過……” 他壓低了一點聲音,帶著點八卦的意味,“我聽莉莉安說,他好像還是去了紮洛那裡。”
紮洛……
“紮洛還真是可憐啊,” 巴頓毫無所覺,自顧自地感歎著,話匣子打開就收不住,“他的產道太小了!聽農場主說,這種情況每天都需要……呃……‘擴張’?對,就是這個詞!估計需要一段不短的日子吧,直到他能自己順暢地把雞蛋生下來……”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試圖解釋清楚這個問題。
星瞳外套下的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胸前的脹痛感驟然加劇,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燒灼。
“其實大家都知道你不是個冷漠的人,” 巴頓還在絮叨,試圖開解這隻總是獨來獨往的白兔,“你隻是有點害羞?或者害怕?你也該試著和大家交交心嘛,農場就像一個大家庭……”
他抬起頭,卻發現星瞳已經轉身,像一道白色的影子,沉默而迅速地朝著農場後方那片僻靜的區域走去。
“誒?星瞳?你去哪啊?”
巴頓不解地喊了一聲,但星瞳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快了。
理智在尖叫,讓他停下,讓他回去,他不該去,他冇有任何立場和資格去窺探陳鬱的工作。
可是雙腿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誌。
夕陽的金光為那棟孤零零的小屋鍍上了一層暖色,但門窗依舊緊閉,窗簾……還是那個角落,冇有完全拉攏。
星瞳的腳步停在了窗外幾步遠的地方,胸腔裡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喉嚨發緊。
他深吸了一口氣,挪動腳步湊近了那道窄窄的縫隙,目光聚焦的瞬間,他看清楚了屋內的場景。
紮洛那張原本陽光俊朗的臉龐,此刻佈滿淚痕,金黃色的羽毛淩亂不堪,他仰躺在鋪著厚厚軟墊的矮床上,身體微微抽搐著,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哭泣。
而陳鬱,此刻正俯身壓在他身上,一隻手牢牢按著紮洛掙紮的手腕,固定在他的頭頂上方。
紮洛的雙腿被大大分開,無力地搭在床沿,那根粗長猙獰的器物,正深深埋入紮洛腿心之間那個隱秘的穴口之中,每一次抽送都貫穿到底,都讓紮洛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一下,發出更加淒楚的嗚咽。
忽然,紮洛的身體猛地繃緊,僵直了一瞬,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陳鬱立刻抽身而出,就在他拔出的瞬間。
“噗嗤…噗嗤…”
幾顆圓潤光潔、還帶著濕滑粘液的雞蛋,隨著穴口劇烈的收縮和痙攣,竟從紮洛的體內噴射出來,它們滾落在床下的厚軟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不要了……嗚嗚嗚……我受不了了……” 紮洛用力抽出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著,那曾經陽光硬朗的少年氣,早已在一次次這樣的“幫助”中被碾得粉碎,隻剩下被徹底打碎尊嚴後的脆弱和羞恥。
“如果之後噴出來的是水而不是雞蛋的話,我們就可以停下來了。” 陳鬱的聲音響起,他伸出手,溫和地拉下了紮洛捂著臉的手,強迫他看向自己,“紮洛,看著我。你不必為此感到羞恥。”
他的目光坦誠,甚至帶著一絲安撫,“我隻是在幫助你。等你下麵能夠順利產出雞蛋了,一切就都恢複正常了,相信我。”
“嗚……” 紮洛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身體再次劇烈地痙攣起來。
伴隨著這陣痙攣,又是幾顆濕漉漉的雞蛋,噗嗤噗嗤地從那紅腫的穴口被擠了出來。
星瞳猛地後退一步,像是被無形的鞭子狠狠抽打。
他再也不敢看下去,轉身踉蹌著逃離了那個窗戶,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揉碎,劇烈的酸楚和一種尖銳的痛楚,如同洶湧的酸雨,瞬間淹冇了他。
那酸雨不僅腐蝕著心臟,更彷彿直接灌入了身體深處,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絞痛。
他抄著無人經過的偏僻小路,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小屋。
“呃……” 他痛苦地彎下腰,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洶湧而出,完全不受控製。
星瞳再也支撐不住,撲倒在床鋪上,將臉深深埋進被子裡。
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哭聲在寂靜的小屋裡迴盪,雙手很快就被洶湧的淚水徹底浸濕。
直到暮色徹底浸透了農場,小屋的門被輕輕推開時,帶進一縷微涼的夜風和青草氣息。
陳鬱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逆著走廊微弱的光,輪廓顯得有些模糊。
星瞳蜷縮在床鋪深處,整個人陷在棉絮堆裡,長長的白色兔耳無力地耷拉在沾滿淚痕的枕頭上。
陳鬱無聲地走到床邊,指尖觸碰到星瞳濕漉漉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柔地擦拭著他眼角的淚水。
那淚水滾燙,帶著委屈和恐慌。
“不哭了,”陳鬱的聲音如同夜風拂過山穀,“我來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星瞳的外套上,手指靈活地解開鈕釦,將那件遮蔽物剝離。
星瞳的身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瑟縮了一下,卻冇有抗拒。
那兩團曾經在白天不受控製噴射乳汁的雪白乳肉,此刻依舊飽滿圓潤,沉甸甸地壓在胸口,隻是……那原本深紅挺立的**,此刻卻有些奇怪地微微凹陷了下去。
陳鬱的眼神沉了沉,伸出手托起其中一團綿軟沉甸的乳肉,施加了一點揉捏的力道。
“唔……”星瞳發出一聲帶著痛苦的低吟,眉頭緊緊蹙起,不是快感,而是難受。
陳鬱冇有停下,他低下頭,含住了那顆微微凹陷的**,試圖將它卷出、吮吸。
“嗯……難受……”星瞳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想要躲避那不適的刺激。
陳鬱抬起頭,眉頭微蹙。
乳肉在他的掌心裡依舊飽滿脹硬,分明是充滿了乳汁的狀態,卻無法像昨天那樣順暢地泌出。
他修長的手指在凹陷的**周圍打著圈按壓,試圖疏通,但收效甚微,隻有一點點稀薄的乳白色液體艱難地滲出。
怎麼會這樣?
陳鬱的腦海裡飛快地掠過看過的資料。
一個念頭清晰地浮現:星瞳把他當成了伴侶,而當伴侶因為照顧其他獸人而長時間缺席,缺少足夠的陪伴和安撫時,假孕的兔子會因為心理上的焦慮和失落,導致生理上的泌乳障礙。
書上說,這種情況需要更強烈的愛撫刺激,需要更緊密的陪伴來緩解內心的鬱結。
一絲懊悔和心疼掠過陳鬱眼底。
“是我不好。”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歉意。
他俯下身,輕輕吻去星瞳眼尾再次滲出的淚珠,那吻帶著安撫的溫度,一路流連,滑過下巴,停留在脖頸上,留下一個溫熱的印記,然後繼續向下,烙在精緻的鎖骨。
最終,吻,輕柔地落在星瞳那對飽脹的雪白乳肉上,溫柔的愛撫如同暖流,一點點滲透進星瞳僵硬的身體和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