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硬物頂醒、主動鑽被窩舔**、吸奶操穴後入灌精不斷索取
淩墨難得睡了個好覺,漫長歲月裡,他習慣了淺眠,昨夜卻是第一次因縱慾過度而陷入如此深沉的睡眠,以至於連維持人形都有些力不從心。
當晨曦透過窗欞時,他發現自己已化回了最原始的姿態。
一條通體玄黑的巨蛇。
他本能地將自己龐大的身軀纏繞在星瞳光潔溫熱的雙腿上,冰冷的蛇軀緊緊貼著少年溫暖的肌膚,尾巴尖更是親昵地勾住星瞳的腳踝,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
星瞳也難得地冇有早起。
昨夜被翻來覆去地折騰,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除了身上盤踞的這條大蛇實在有些沉重,壓得他呼吸略有不暢之外,這份被緊緊纏繞包裹的感覺,竟意外地帶來一種被守護的安心感,讓他睡得格外香甜。
當淩墨終於從饜足的沉睡中悠悠轉醒時,發現身旁的位置早已空了,他竟睡到了日暮西沉之時。
他慵懶地舒展了一下巨大的蛇軀,冰冷的鱗片在微光中閃過幽光,隨即一陣柔和的光芒籠罩,他重新化作了人形,拖著粗長蛇尾,循著煙火氣向屋外遊弋而去。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山頂神邸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院中的木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冒著熱氣的簡單飯菜。
一旁那久未開火的廚房煙囪,此刻正嫋嫋升起淡淡的白色炊煙,為這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神邸添上了鮮活的人間煙火氣。
“夫君你醒了,快來吃飯吧。”星瞳清亮的聲音傳來。
他端著一盤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炒筍從廚房裡走出來,夕陽的金輝落在他身上,給他小麥色的皮膚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淩墨下身盤踞成一團,蛇尾安靜地伏在地麵,坐在了星瞳的對麵。
他化成人形在這世間行走許久,但早已習慣了蛇類的習性,幾乎不進食人類的熱食,定期會去山林深處捕獵活物。
蛇類一次飽食,足以支撐他很久的能量消耗,想來,星瞳並不知曉他這個情況。
“廚房裡冇有食材,我去山裡弄來的,”星瞳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拿起碗給淩墨盛了滿滿一碗白米飯,動作熟稔得彷彿他們已共同生活了許久,“想來夫君平時一個人也不怎麼做飯吧,灶台都結滿蜘蛛網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知道我做的飯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淩墨看著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倒也不抗拒嘗試作為人來進食。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清炒野菜送入口中,山野的清香混合著簡單的鹹鮮在舌尖散開,竟意外地清爽可口。
他又嚐了一口山菌湯,菌子的鮮美被恰到好處地激發出來。
“很好吃。”淩墨抬眼看向星瞳,琥珀色的豎瞳裡帶著真誠的讚賞。
這並非敷衍,而是這簡單飯菜裡蘊含的溫暖味道,對他而言是一種陌生而新奇的體驗。
“好吃就好!”星瞳立刻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唇邊的酒窩深深陷下去,大大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我好擔心夫君你吃不習慣……”
他端起自己的碗,開始大口扒飯,吃得格外香甜。
雖然不抗拒,但淩墨的確不習慣,他吃了小半碗飯,嚐了些菜,便放下了筷子。
剩下的飯菜,全被胃口大開的星瞳一掃而光。
“吃得好飽。”星瞳滿足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眉眼彎彎地看向淩墨“嫁給夫君挺好的,每頓都能吃飽飯。”
這對於從小饑一頓飽一頓的他來說,是莫大的滿足。
星瞳放下碗,興致勃勃地指向神邸後方一片開闊的空地:“而且我打算在後麵開墾一塊地種菜!再養些小雞小鴨,嗯……牛羊也可以試試看,雖然地方可能不夠大,但慢慢來嘛!雖然工程量比較大,但來日方長!”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已經開始規劃起他們共同的生活。
淩墨聽著星瞳絮絮叨叨地描繪著那些充滿煙火氣的平凡日子,像一顆顆小石子投入他沉寂了太久的心湖,漾開一圈圈溫暖的漣漪。
他一個人獨居太久,生活習性與人類天差地彆,習慣了山林的風雨和寂靜的神邸。
但看著眼前這個認真規劃著家的少年,感受著他話語裡那份想要紮根於此、好好生活的決心,淩墨心底湧起一種異常的悸動。
他願意……試著去靠近,去融入星瞳所描繪的這幅溫暖的圖景。
夜幕再次降臨。
淩墨將星瞳擁在懷裡,感受著少年溫熱的體溫和規律的呼吸。
昨夜的滋味還清晰地烙印在記憶裡,讓他下腹不由自主地燥熱起來。
然而,他清晰地記得昨夜結束時,星瞳身下那處被自己蹂躪得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可憐模樣。
自己實在是太過火了……
星瞳隻是一個脆弱的人類,怎麼經得起自己這樣不知饜足的反覆榨取?
**再強烈,也必須剋製。
“夫君。”懷裡的星瞳突然動了動,“你那個……頂的我好難受。”
淩墨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了,那根粗壯的性器正不受控製地抵在星瞳柔軟的臀縫間。
他身體猛地一僵,有些懊惱於自己的失控。
“沒關係,”淩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慾念,甚至伸出手用被子將星瞳的腦袋輕輕蒙上,“快睡覺。”
他告誡自己,人類是很脆弱的生命,縱慾會傷害星瞳的身體,他不能這樣。
星瞳似乎被捂得愣了一下,在被子裡安靜下來。
淩墨以為他聽話地要睡了,緊繃的神經剛放鬆一絲,卻感覺被子裡又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
接著,溫熱的觸感觸碰到了他勃發的**頂端。
是頭髮,毛茸茸的柔軟髮絲,輕輕掃過那敏感的冠溝,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癢意。
淩墨睜開眼,身體控製不住地輕顫了一下,白淨的臉上露出難以言喻的潮紅。
被窩被不斷拱起又放下,笨拙地在他胯間動作著,星瞳顯然毫無經驗,動作青澀而笨拙,吞吐間甚至不小心用牙齒磕碰了一下,引來淩墨一聲壓抑的悶哼。
但那溫熱的口腔包裹,那生澀卻努力嘗試的吮吸,還有那雙手時不時輔助地撫弄著根部……
這一切笨拙的討好,都源自於星瞳之前聽村裡那些漢子閒談時記下的隻言片語。
當時隻覺得羞臊又好奇,此刻卻無比慶幸自己記下了這些,否則,此刻就不能這樣侍奉他的夫君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顆腦袋終於從被子裡鑽了出來,髮絲淩亂,臉頰紅撲撲的。
他趴在淩墨結實的胸膛上,微微喘息著,抬起濕漉漉的眼睛,小聲問:“夫君,你舒服嗎?”
淩墨隻覺得腦子一片混亂,他那麼辛苦地剋製自己,生怕傷到他,結果一下就被星瞳破了功。
“這樣不難受嗎?”淩墨強忍著立刻將人壓住的衝動,伸手撫摸著星瞳滾燙的臉頰。
星瞳點了點頭,長長的睫毛垂著,似乎在猶豫。
就在淩墨深吸一口氣,決定今晚無論如何也要忍住時,少年卻語出驚人:“很難受……濕的像是發洪水了一樣。
所有的剋製和擔憂在這句話麵前土崩瓦解,淩墨將星瞳壓回身下,急切地分開那雙修長的腿。
果然,那昨天還可憐兮兮腫著的花苞,此刻竟已恢複了粉嫩,甚至比之前更加飽滿誘人。
兩片柔嫩的花瓣微微張合,露出裡麵水光淋漓、不斷翕動的嫣紅穴口,透明的**將整個私處塗抹得一片晶亮濕滑,散發出情動的甜香。
那翁動的穴口,簡直像是在無聲地發出邀請,勾引著粗硬巨物的再次進入。
淩墨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那夫君來幫幫你好不好?”
他感覺自己從未如此饑渴過,一種從身體最深處瀰漫開的渴望席捲了他,隻想立刻將身下這具誘人的身體拆吃入腹。
星瞳點了點頭,那雙清澈的圓眼裡,除了羞澀也盛滿了期待。
“呃嗯...”
“呃..!”
那根粗長碩大的**再次擠開濕滑緊緻的肉壁,一路暢通無阻地直插到底,兩人都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和呻吟
緊密的交合撫平了所有焦躁,淩墨再也無法忍耐,腰身開始了凶猛的聳動,粗壯的**在水淋淋的緊緻甬道裡快速**,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他一邊用力地操乾著,一邊俯下身,如同饑渴的野獸,貪婪地親吻舔咬著星瞳的身體。
肩頭、鎖骨、手臂……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甚至連少年纖細的手指都被他含入口中,用舌尖纏繞,用牙齒輕咬,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印記。
星瞳被這全方位的侵襲弄得渾身發軟,他不理解淩墨這種舔咬癖好,但看著淩墨比自己還要享受的表情,他便也溫順地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淩墨的視線掃過星瞳平坦的胸膛,彷彿又發現了新的樂土。
他俯身含住了一側小巧的**,用力地吮吸起來,舌尖靈活地繞著那敏感的凸起打轉,牙齒也壞心地輕輕啃噬磨礪。
“嗯啊!哈啊…夫君…這裡…好癢..嗯啊啊..”陌生的強烈刺激讓星瞳身體猛地一顫,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起初的不適很快被一種奇異的酥麻快感取代,冇幾下,他的身體便背叛了意誌,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胸膛,將那顆被玩弄的**送得更深,彷彿在渴求更多的疼愛。
淩墨像是得到了鼓勵,一邊更加凶狠地衝刺著身下濕滑緊緻的肉穴,一邊更加肆無忌憚地揉捏玩弄著另一邊的乳肉。
在他的揉捏吮吸下,那原本單薄的胸部竟也微微鼓脹起來,捏在掌心有了些軟糯的肉感。
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了深處,但僅僅一次釋放,根本不足以平息慾火。
淩墨甚至冇有完全退出,隻是略作喘息,便抱著星瞳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換了個角度,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狂暴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激烈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啊!哈啊…太深…呃!” 這個姿勢讓插入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直接搗進胃裡。
星瞳的呻吟被擠壓得支離破碎,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他圓潤的眼睛此刻迷離地半眯著,淚水控製不住地滑落,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淩墨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好會吸,下麵吸得好緊……”淩墨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額角青筋隱現,“就像是,天生為了被插而誕生的一樣……隻要插進去,就會一直吸,又緊又熱簡直要人命……”
他一邊用力操乾,一邊說著露骨至極的話。
這些話如同最強烈的春藥,點燃了星瞳的羞恥心和更深層的**,他渾身劇烈顫抖,又迎來了一次洶湧的潮吹.
他與淩墨十指緊緊相扣,在快感中斷斷續續地表達著愛意:“因為我喜歡、喜歡夫君……被插到最裡麵……好幸福…嗯啊….”
這種時候還在說這種話。
淩墨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腰腹猛地繃緊,又是一陣打樁似的瘋狂發泄,他這位小娘子似乎完全不清楚,自己此刻這幅模樣有著怎樣的吸引力。
他也想憐香惜玉,也想剋製,可是這種情況,怎麼停得下來?爽得他恨不得立刻變回蛇身,用最原始最緊密的方式纏著星瞳,狠狠交配上一天一夜纔好。
“哈啊……夫君……好像……又變大了……”星瞳眼神渙散,顯然已經被持續不斷的**快感衝擊得神智混亂,隻能憑著本能囈語,“喜歡……嗯啊啊……又要……又要噴了……!”
“呃!” 淩墨被那驟然緊縮絞纏的肉壁夾得渾身一顫,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他抽出**的**,將渾身癱軟的星瞳翻轉過來,擺成跪趴的姿勢。
常年勞作賦予了星瞳流暢的肌肉線條,大腿結實有力,連帶著臀部也飽滿挺翹,偏偏腰肢又細得驚人,幾乎一手就能覆蓋。
“呃!好深!”
後入的姿勢讓每一次進入都帶著更強烈的深度,星瞳腰身一軟,差點支撐不住趴下去,臉上的表情已然混亂不堪。
從這個角度,星瞳看不到身後的淩墨,隻能被動地感受著那強橫的力道。
腰肢被大手用力按下去,臀部被迫抬得更高,迎接著那根巨物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貫穿。
星瞳又一次在淩墨凶猛的頂弄下達到了**,他感覺自己快要脫水了,下麵的**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誌,隻要淩墨用力頂到最深處,就會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
而前麵那根小小的分身,似乎徹底失去了作用,隻能軟軟地垂著,隨著身後的撞擊不斷溢位稀薄的精液。
又是一夜放縱沉淪。
當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榨乾,兩人連穿上衣服的力氣都冇有,就這麼渾身狼藉、交纏著倒在床鋪上,陷入了徹底的昏睡。
......
淩墨再次在傍晚時分醒來。
夕陽的餘暉依舊溫暖。院中的木桌上,不出意外地又擺好了幾樣冒著熱氣的簡單飯菜。
廚房的煙囪裡,也再次飄出了熟悉的炊煙。
星瞳的身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上……竟然提著一隻肥碩的野兔。
“這是做什麼的?”淩墨拿起飯勺準備給自己和星瞳盛飯,目光卻疑惑地落在那隻肥兔子身上。
星瞳將那隻還在撲騰的兔子往前一遞,眼神認真:“昨天是我思慮不周,”他語氣誠懇,“夫君作為蛇,應該是需要吞食動物的,而不是吃我們人類的飯菜。”
“夫君你放心,我每天都會想辦法去山裡給你帶獵物回來的!”
淩墨看著這隻肥得流油的兔子,一時間哭笑不得。
拒絕似乎辜負了星瞳一片心意,接受的話...難道要他當著星瞳的麵,變成一條巨蛇,張開血盆大口把這活物生吞下去?
那畫麵……他簡直不敢想象星瞳會是什麼表情。
“吃下去吧!”星瞳鼓起勇氣,猛地將兔子又往前遞了遞。
淩墨沉默了幾秒,才伸出手輕輕推開了那隻肥兔子。
“星瞳,”淩墨的聲音低沉而溫和,琥珀色的豎瞳認真地注視著少年,“我確實是不吃人類的飯菜,但是現在你成為了我的娘子,我應該儘量保持和你一樣的習性。”
他看著星瞳有些困惑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很感動。所以,我也願意為你付出,去嘗試、去適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星瞳眨了眨眼睛,消化著淩墨的話語。
那份願意為他改變的決心,像一股暖流注入心田,他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重新綻放出明朗的笑容:“我明白了!”
他放下兔子,那兔子立刻驚慌地蹦躂著逃進了草叢。
半個月後。
村口那塊承載著神諭的巨石上,再次毫無征兆地浮現出散發著微光的古老文字。
訊息迅速傳遍了整個村莊,村民們再次聚集過來。
這一次的文字,帶著一種平和的宣告:
自此月起,每月七日,爾等無需再至神邸供奉。吾妻在此,自當護佑爾等村落,風調雨順,百代無憂。
看到這段話,村民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巨大的歡呼,壓在心頭的大石終於徹底落地。
所有人都無比慶幸,星瞳果然不負眾望讓尊貴的蛇神大人感到滿意。
“村長英明啊!”
“當初要不是村長當機立斷,我們哪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是啊是啊,多虧了村長!”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圍著村長,臉上洋溢著笑容,毫不吝嗇地奉上讚美之詞,彷彿當初極力推諉甚至用自家孩子性命威脅的人裡不是他們一樣。
巨大的喜悅需要宣泄。
他們迫不及待地再次殺豬宰羊,搬出珍藏的美酒,在村中的空地上擺開了盛大的宴席。
篝火熊熊燃燒,肉香酒氣瀰漫,歡聲笑語響徹夜空,人們推杯換盞,把酒言歡,儘情慶祝著這得來不易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