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疊抬腿猛操、騎乘姿勢頂撞深處、按著肚子**噴水
手指抽出,驟然失去填充的空虛,讓沉浸在快感中的星瞳眼神迷茫了一瞬,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雙腿之間。
不知何時,盤繞在他腿上的那條粗壯蛇尾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屬於人類的修長結實的腿。
而在那雙腿之間,一根粗如小臂的**正昂然挺立著,緊緊貼在他濕漉漉的**入口,蓄勢待發。
星瞳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帶著震驚脫口而出:“大人……您、您的那個…好胖…真的好胖……”
他下意識地用自己的小小分身與之對比,簡直……簡直如同蚯蚓之於巨蟒。
淩墨被他這句天真又直白的評價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喉間溢位低沉的笑聲。
他俯下身,健碩的胸膛緊貼著星瞳,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少年敏感的耳廓,用**更加用力地碾磨著那水光淋漓的穴口。
淩墨的腰身猛地一沉, 撐開貫穿到底。
“嗯啊!” 星瞳發出一聲尖叫,身體深處好像被徹底打開了,帶來一陣很奇怪的感覺。
**有些強硬地撐開肉穴,碾過敏感的內壁,直直撞向最深處的宮口,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身體本能地蜷縮想要逃離。
淩墨也悶哼一聲,將自己的臉埋在星瞳的頸窩裡,貪婪地汲取著少年身上乾淨的氣息。
這緊緻濕熱又充滿吸力的包裹感,簡直要把他逼瘋,肉壁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地吸吮絞纏著他的分身,快感如同電流般從尾椎骨竄上大腦,讓他幾乎控製不住想要立刻狂暴地**。
淩墨粗重地喘息著,勉強維持著一絲清明,問身下顫抖的少年。
“疼嗎?”
星瞳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小臉煞白,卻還是含著淚倔強地搖了搖頭。
他記得自己的承諾……要服侍好蛇神大人……
淩墨親了親他的下巴,腰身開始了強有力的抽送,起初的動作還帶著一絲試探,但很快,那深入骨髓的快感便如同脫韁的野馬,徹底主宰了他的理智。
“呃……哈啊……” 淩墨也忍不住發出了粗重的喘息,結實有力的腰肢如同上了發條的機器,一下重過一下,一下狠過一下地撞擊著身下這具青澀而美好的身體。
像是要將少年釘穿在床上,**抽出時帶出大量的水液和翻卷的嫩肉,星瞳被洶湧的**浪潮拋上拋下。
最初的疼痛與不適應在反覆的摩擦和撞擊中,竟奇異地轉化成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嗯……哈啊……” 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發出如此**的聲音,完全不受控製。
尤其是當淩墨頂得又深又快時,那碩大的**狠狠碾過體內那個要命的凸點,讓他控製不住地想要尖叫。
前麵那根小小的**,之前被冷落時還覺得脹得難受,此刻在那根巨物的摩擦擠壓下,竟也感受到了一波接一波的快意,甚至不受控製地滲出透明的液體。
原來……行房事是這種感覺,怪不得村裡的嬸嬸嫂嫂們,聊起這些時總是滿臉通紅,眼睛發亮……
“呃!”
又一次幾乎頂穿宮口的撞擊,讓星瞳整個身體都向上竄了一下。
“在想什麼?嗯?” 淩墨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間的失神,大手掐住少年纖細卻柔韌的腰肢,讓他更深地迎合自己的撞擊,“跟夫君做還想著彆的事?”
他低頭看著身下眼神迷離的少年,伸手撩開他被汗水浸濕的碎髮:“看樣子是夫君我還不夠努力?”
夫君……大人稱呼他自己為夫君……?
這個稱呼像一道暖流,又像一道電流,猝不及防地擊中了星瞳的心臟。
他一邊因為這親密的稱呼而微微悸動,一邊又被體內那根巨物凶狠的頂弄磨得渾身發軟,顫抖著、失禁般噴出一股晶瑩的**。
“腿再抬高一點。” 淩墨眼底燃燒著更加熾熱的火焰,“夾著我的腰。”
星瞳早已被操弄得渾身無力,意識模糊,隻能依言,顫抖著抬起痠軟的腿,努力盤上淩墨精壯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他被進入得更深,也更徹底。
淩墨不再言語,隻是驟然加快了腰胯聳動的頻率和力度。
“啪!啪!啪!啪!”
**激烈碰撞的**聲響,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空曠的臥房內迴盪。
“大、大人……慢點……我……我有點哈啊…嗯啊…受不了…嗯…哈啊……” 星瞳再也承受不住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他咬著下唇,卻還是無法抑製地發出破碎的求饒,“太深了……下麵、下麵感覺要……撐破了……”
淩墨看著他**時那失神迷離的表情,聽著他帶著哭腔的求饒,隻覺得插在他身體裡的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
怎麼能頂著這樣一張淫蕩又純真的臉,說著如此勾人的話。
他再也無法忍耐,一手按住星瞳挺翹的臀肉,將他的下身用力壓向自己,讓每一次貫穿都頂到最深最軟的宮口。
“叫夫君。” 淩墨的聲音低沉沙啞,撞擊的力道更加凶猛狂暴。
“夫、夫君!好深……好像、又變大了..嗚啊啊啊!” 星瞳被頂得語無倫次,圓潤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淚光閃爍。
身體深處那從未被如此徹底侵犯的宮腔,在巨物反覆的猛烈撞擊下,驟然痙攣緊縮,如同決堤般噴湧出一小股滾燙的**!。
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和宮腔內的潮吹,讓淩墨瀕臨爆發的**瞬間決堤。
“呃..受不了了...” 淩墨悶哼一聲,積蓄了許久的濃稠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噴射而出。
當淩墨終於喘息著,緩緩抽出那根巨物時,一股混合著晶瑩**和濃稠白濁的液體,“咕嘟”一聲,從被蹂躪得紅腫外翻的穴口冒了出來,沿著星瞳微微抽搐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那片狼藉的、紅豔豔的秘處,塗抹上**又豔麗的痕跡。
星瞳渾身脫力,眼神渙散,他下意識地抱住了淩墨的手臂,聲音很輕柔:“夫君,很舒服……我、我好喜歡夫君……”
他記得唐嬸嬸閒聊時說過,事後要及時鼓勵自己的夫君,這樣夫妻感情纔會好,那方麵纔會更和諧……
他隻是本能地笨拙地實踐著聽來的經驗。
然而,這句發自肺腑的告白,聽在剛剛釋放過的蛇神大人耳中,無異於最直接的邀請。
“你上來。” 淩墨躺下,將渾身癱軟的星瞳扶起,讓他跨坐在自己依舊硬挺的**之上。
星瞳茫然地看著他,還未完全從**的餘韻中清醒。
淩墨扶著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巨物,對準了少年那被操得微微張開、紅腫濕潤的穴口。
“坐進去。”
星瞳遲疑了一下,雙手扶著那根滾燙粗硬的**,對準自己濕滑的入口,然後,用力地一口氣坐了下去。
“啊~!” 身體被再次貫穿到底的飽脹感和痠麻感,讓他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綿長而甜膩的呻吟。
“唔嗯!” 淩墨更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怎麼能這麼不知死活地直接坐到底,那緊緻又貪婪的肉壁,簡直要把他吸乾榨儘。
“夫君……夫君……” 星瞳有些生澀地試圖上下挪動腰肢,動作笨拙,那雙圓潤的眼睛因為**而水光瀲灩,亮晶晶地望著身下的淩墨。
淩墨的目光落在他平坦緊實的小腹,那裡因為那根深深埋入的巨物,頂出了一個清晰而**的的凸起,甚至還跟隨著少年上下套弄的姿勢而移動。
淩墨伸出拇指,用力按在了星瞳小腹上那處凸起的最頂端,那正是**所在的位置。
“呃啊!” 星瞳的身體猛地劇烈一顫, “肚、肚子……好奇怪……”
他的瞳孔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微微擴散,又酥又麻又癢的感覺太過於強烈,穴內的嫩肉瘋狂地痙攣、彈跳,**失控般地洶湧噴出。
他本能地想要彎下腰,蜷縮起來抵禦這可怕的失控感覺。
“不準躲。” 淩墨扶著他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將他固定住,同時腰身凶狠地向上頂弄,每一次頂撞,都讓那被按住的凸起更加明顯,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那嬌嫩的宮口上。
“啊啊啊!不要……夫君……那裡……不行……太……太……” 星瞳被頂得語無倫次,強烈的刺激讓他眼前發黑。
淩墨乾脆用整個掌心,隔著星瞳那層薄薄的肚皮,用力地揉搓按壓著那處清晰的凸起,彷彿在揉捏著自己的分身,將一**更加直接的快感施加在少年身體的最深處。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啊啊啊!!”
星瞳徹底崩潰了,身體劇烈地失控顫抖,他翻著白眼,小巧的舌尖甚至無法控製地伸了出來,涎水順著嘴角滑落,發出變了調的哭喊和尖叫。
下一秒,他被淩墨扣住後頸,用力地拉了下來,滾燙的唇舌再次堵住了他所有的聲音,那些被頂到崩潰的尖叫和哭泣,都變成了唇齒交纏間的嗚咽和悶哼,。
**一刻值千金。
這是星瞳以前聽說的老話,但現在他隻覺得這**未免也太長、太貴了。
他被身上這位不知疲倦的蛇神夫君翻來覆去地折騰,換了不知多少個羞恥的姿勢。
身後位時,淩墨的力氣最大,頂得最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撞散架,星瞳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頂移位,大腿抖得如同篩糠。
淩墨還喜歡咬他的耳朵,舔他的脖子,甚至……含住他胸前那兩顆早已紅腫挺立的**用力吸吮。
那陌生的、強烈的刺激感,讓星瞳羞恥得渾身發燙,卻又無法抑製地產生更強烈的快感。
“叫夫君,叫大聲點……” 淩墨咬著他通紅的耳垂,下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蹂躪著那緊緻吸人的肉穴。
“夫、夫君……夫君……嗚啊啊……” 星瞳隻能順從地帶著哭腔一遍遍呼喚,聲音早已沙啞不堪。
淩墨聽著這軟糯的呼喚,感受著那緊緻濕熱的包裹,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幾乎要失去所有理智:“夫君射在你的小肚子裡麵好不好?嗯?”
他咬著少年的耳垂,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下流的話,“把你灌得滿滿的,讓你懷上我的神嗣生一窩小蛇好不好?”
星瞳早已被無休止的**衝擊得神誌不清,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最本能的反應。
他渾身抽搐,淚水漣漣,隻知道順從地、胡亂地點頭,什麼都好,生蛋也好,射滿肚子也好,做一天一夜都好。
直到星瞳爽得噴著水、翻著白眼暈厥過去,淩墨才勉強找回一絲理智,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過激了。
那紅腫外翻的可憐**,從青澀緊緻的蘋果,變成了熟透的汁水淋漓的蜜桃……
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饜足感,如同暖流般充盈了他的四肢百骸。
淩墨摟緊懷中失去意識的少年,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和微弱的心跳,終於心滿意足地歎了口氣。
蛇神大人漫長而孤寂的歲月裡,終於有了屬於他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