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類冬季的習性、怕冷的蛇呆呆的、給淩墨織巨長毛衣保暖
日子如同山澗溪流,在平靜而充實的日常中飛速向前。
春去秋來,山頂神邸後的那片空地,在星瞳和淩墨的開墾下,已然變成了一片生機勃勃的小田園。
翠綠的菜地整齊劃一,雞鴨在圈舍裡悠閒踱步,甚至還有兩隻溫順的小羊在咩咩叫著。
淩墨和星瞳的感情也在這種共同勞作、相互陪伴的歲月裡越發親密無間,如同藤蔓纏繞著大樹,彼此依存,愈發牢固。
然而,當冬季裹挾著凜冽的寒風和皚皚白雪降臨這片山脈時,山頂神邸的氛圍也隨之悄然改變。
“呼……”星瞳哈出一口白茫茫的熱氣,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燉菜從門外走進溫暖的屋內。
屋內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大部分寒意,但淩墨卻顯得格外畏寒。
此刻,他不再是人形,而是化成了一條通體玄黑的巨蛇,盤踞在鋪著厚厚獸皮的臥榻一角,將自己龐大的身軀儘可能緊密地團成一個巨大的蛇球,隻露出一點蛇吻。
星瞳還特意在他身上蓋了一床厚厚的棉被,那畫麵顯得有些奇異又透著溫馨。
“夫君,快起來吃飯了。”星瞳將碗放在桌上,走到臥榻邊,輕輕拍了拍那團巨大的被子卷。
棉被下傳來一陣輕微的蠕動,緊接著,柔和的光芒亮起,淩墨恢複了人形,琥珀色的豎瞳裡顯得有些遲鈍。
他依舊裹著那床厚棉被,隻露出一個腦袋,俊美的臉上帶著睏倦。
淩墨慢吞吞地挪到木桌前坐下,聲音都帶著懶:“好冷……真的好冷……”
星瞳看著他這副模樣,又是好笑又是無奈,他將盛好的飯和筷子塞進淩墨手裡,起身去角落將炭盆裡的火燒得更旺。
橘紅的火焰跳躍著,釋放出更多熱量,連星瞳都覺得有些燥熱,脫下了厚重的外衣。
直到室內溫度明顯升高,星瞳額頭都沁出了細汗,裹在棉被裡的淩墨纔像是終於活過來一點。
他慢半拍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送進嘴裡,表情舒展了一些:“嗯……感覺暖和起來了。”
漫長的冬季,淩墨彷彿徹底被蛇類冬眠的本能所支配。
他比平時安靜了太多,一天中絕大多數時間都在休眠狀態,蜷縮成一團,呼吸綿長而緩慢。
隻有到了飯點,星瞳堅持不懈地喊他,他纔會勉強醒來,動作遲緩地吃上幾口,反應也總是慢上好幾拍,星瞳跟他說話,往往要等上好一會兒,才能得到一個簡短的迴應。
漸漸地,星瞳也習慣了淩墨這種冬季特有的遲緩。
他每天樂此不疲地照料著屋後暖棚裡的蔬菜,餵養那些同樣需要保暖的牲畜,甚至為了打發這漫長冬日,開始學著做一些手工。
他最大的工程,就是找來柔軟的毛線,耐心地編織一條超級長的毛衣,長到足以將淩墨龐大的蛇身從頭到尾完全包裹起來。
在星瞳坐在溫暖的炭火旁,專注地編織那件巨蛇毛衣時,淩墨便會親昵地纏繞上來,蛇軀貼著星瞳的腿,巨大的蛇頭擱在他的膝蓋上,豎瞳半闔,安靜地陪伴著。
有時候星瞳嫌他礙事,會笑著輕輕推推他:“彆鬨,擋著我穿針了。”
但淩墨隻是懶洋洋地蠕動一下,依舊固執地用龐大的身體將自己的人類妻子半包圍起來,汲取著那份暖意和熟悉的氣息。
夜晚睡覺時更是如此。
淩墨的蛇尾會緊緊地纏繞著星瞳的身體,尤其是雙腿,將他牢牢圈在溫暖的蛇軀中央。
第二天清晨醒來,星瞳的小腿皮膚上常常會留下清晰而整齊的鱗片壓痕。
“會痛嗎?”淩墨恢複人形,趴在星瞳身邊,用手指輕輕拂過那些淺淺的紅痕,眼神帶著一絲心虛。
“不會痛的,”星瞳笑著搖頭,活動了一下腿腳,“這隻是壓太久了留下的印子,一會兒就消了。”
他坐起身,拿起那件巨大得有些離譜的深色毛衣,興致勃勃地朝淩墨比劃了一下:“快,變成蛇形試試!”
淩墨依言,光芒閃過,巨大的黑蛇再次出現。
星瞳像展開一條巨大的毛毯一樣,將那件超長毛衣鋪開,然後引導著淩墨一點點鑽進裡麵。
“嘶嘶……”當整個蛇身都被柔軟厚實的毛線包裹住時,淩墨舒服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嘶鳴。
他盤踞成一團,又試探性地伸展了一下身體,鱗片在毛線的摩擦下發出沙沙的輕響。
淩墨似乎很高興,昂起巨大的蛇頭,對著星瞳輕輕吐了吐蛇信。
“好暖和!”
“暖和就好,”星瞳開心地抱住那顆冰涼的大蛇腦袋蹭了蹭,“這樣的話,冬天你也可以偶爾出去走動走動了,不會那麼冷了。”
那顆黑色的大蛇腦袋卻猛地搖了搖,帶著毛衣都晃了晃:“不出門。”
淩墨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睏倦,他將身體盤得更緊,將星瞳也圈進了自己溫暖的毛衣裡:“這樣暖和的話……感覺會更想睡覺呢……”
話音未落,那巨大的蛇頭已經慢慢垂了下去,呼吸再次變得綿長均勻。
星瞳看著他這副貪睡的模樣,忍不住俯下身在那冰冷的蛇吻上輕輕親了一下,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然而,有了這件保暖的毛衣後,淩墨休眠的時間似乎更長了。
星瞳幾乎已經適應了這種與一條冬眠巨蛇同居的生活,每日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就在他以為這個冬天會一直這樣平靜下去時,季節的輪盤悄然轉動。
冰雪消融,溪流解凍,嫩綠的新芽頂破凍土,天地間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春季,在不知不覺中降臨了。
隨著萬物復甦,天地間的陽氣升騰,那沉睡了一整個冬季的巨蛇,也終於跟著大地一起緩緩甦醒。
春季中旬的一個夜晚。
星瞳像往常一樣,蜷縮在淩墨用巨大蛇身圍繞起來的溫暖中央,睡得正熟。
巨大的蛇尾卻似乎比主人更早一步徹底甦醒,帶著一種初春特有的躁動,開始不安分地纏繞上星瞳纖細的腳踝,冰涼的鱗片貼著皮膚,帶來一絲微妙的戰栗。
那纏繞一路向上,滑過小腿,星瞳早已習慣了伴侶這種粘人的纏繞,甚至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貼合那冰冷的蛇軀,方便他纏得更緊些。
但今夜似乎有些不同。
那蛇尾越來越往上,粗糙冰涼的鱗片滑過大腿內側那片格外細嫩敏感的皮肉,它一圈一圈地纏繞,收緊,甚至將那片軟肉都勒出了清晰的紅印。
“唔……”星瞳在睡夢中微微蹙起了眉頭,但他並未多想,隻當是淩墨無意識中想要貼得更緊。
他甚至在朦朧中順從地更展開身體,露出毫無防備的姿態。
巨大的蛇身開始無聲地蠕動、覆蓋、糾纏,在鱗片與肌膚的親密摩擦中,星瞳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悄然褪下。
溫暖柔軟的屬於人類的細膩肌膚,與蛇類那冰冷而堅韌的皮膚大麵積接觸,帶來強烈的感官刺激,終於將星瞳從深沉的睡夢中徹底喚醒。
“夫君?”星瞳有些茫然地想要抬起手,卻發現自己幾乎完全動彈不得。
他整個人都被龐大的蛇軀以一種極其緊密的方式纏繞包裹著,彷彿陷入了巨蟒的溫柔陷阱,身體與淩墨冰冷的蛇身緊密相貼,密不可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