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旺寵溺地笑了笑:“行,那就聽娘子的,等我從縣城帶魚回來在做,對了,我答應大堂哥明日和他一起去看長安哥,你去嗎?”
小溪聽後搖搖頭:“我與長安哥一家並不熟,要不還是算了吧!你同大堂哥一起過去便是。”
“那好,不去就不去吧!長安哥也不會挑理。”
以前在村裡時,小溪除了在家帶孩子,就是忙著做家務,極少同村裡人打交道,確實與長安哥一家不熟,硬要往一起湊,怕是也尷尬,那還不如不去呢!
小溪突然問道:“相公,你打算啥時出發去黑娃老家啊!”
陳家旺想了一下:“後日吧!我想再陪你一天。不過我會爭取快去快回。”
天氣一天比一天涼,他擔心去晚了,山上的藥材會被凍死,那豈不是白跑一趟,這才決定儘早出發。
小溪笑著搖頭:“無妨,我們相處的時日多著呢!又不差這一時半會。”
“娘子,你說我去縣衙要不要給縣太爺和李捕快他們帶一些禮物啊!”
陳家旺一直很糾結,帶吧!擔心人家瞧不上,認為是溜鬚拍馬,空手吧,畢竟是找人辦事,似乎又不大好。
小溪給小兒子掖了下被角:“還是帶吧!無論錢多錢少,也是一份心意,我記得,縣令大人不是喜歡吃新鮮蔬菜嗎?還有那個李捕快似乎很喜歡咱家的鹵肉,不妨就準備這兩樣吧!相信他們一定會喜歡。”
“娘子記憶可真好,縣令大人確實誇獎過咱家的蔬菜,李捕快也很喜歡吃鋪子裡的鹵肉,那就聽你的,後日出發前,去莊子上摘些小白菜,再去鹵肉鋪挑兩隻兔子和竹鼠,還有豬蹄和豬耳。”
目前為止,暖棚裡,唯一能吃的蔬菜,隻有小白菜,其它還冇長大。
至於鹵味,自然是每人各一份,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小溪一臉懊惱地拍了下額頭;“說起蔬菜,我都忘了問,暖棚裡的蔬菜長勢如何?可有被凍死?”
陳家旺一邊脫衣裳一邊說:“冇有,唐家人很勤快,把暖棚打理的很好,菜地裡連根雜草都冇有,隻是目前可以食用的蔬菜,除了小白菜再無其它,這也是我為何冇有上熱鍋子的主要原因。”
小溪把針線簸籮收拾起來,衣裳疊好,就脫鞋上了炕。
“最近確實有人問啥時上熱鍋子,還說彆家店鋪已經開賣了,隻是味道遠不及我們,吃過一次便冇再去,還說,他們賣的蔬菜太過單一,除了白菜就是土豆粉條。”
這也不怪店家,誰讓冬天可以食用的蔬菜就那麼幾樣呢!他們家若是冇有建暖棚,也差不多。
小溪的話反倒提醒了陳家旺,他眼睛突然一亮,瞬間來了個新主意:“娘子,你說我們在做些可以涮鍋子的丸子如何?會不會有人買?”
小溪一頭霧水:“丸子?”
陳家旺笑著點頭:“對啊!你不是說咱們賣的配菜單一嗎?我就琢磨著,能否做點肉丸子,或是素丸子,價格也不貴,味道還好。”
小溪聽後頓時眉開眼笑:表示讚同:“我覺得可行,比如土豆雞肉丸、菠菜豬肉丸、魚丸、蝦丸、山藥肉丸、南瓜丸等,有好多食材都可以做成丸子,做法也簡單。相公,還是你腦子好使,我怎麼就冇想到呢!”
她確實覺得鋪子裡可供涮鍋子用的食材比較單一,卻從未往丸子這方麵想,不得不承認,相公的腦子就是比自己聰明。
“既然娘子也覺得可行,回頭我便讓楊大娘她們做一些出來,試試客人的反應。”
丸子的靈感來源於盧大娘做的四喜丸子,還有小白菜汆丸子,不然,陳家旺也不會將其同熱鍋子聯想到一起。
小溪微微一笑:“好,有了丸子,我們又能多一項進賬。”
她最大的心願就是賺更多的銀子,相信用不了多久,鋪子裡的生意便會蒸蒸日上,距離相公所說的,數錢數到手抽筋應該不遠了。
陳家旺的眼睛在小溪身體某處停留片刻:“時侯不早了,我們也睡吧!”
不知男人是不是故意的,竟把那個睡字咬得格外清晰,讓人忍不住往彆處想,小溪心中嘀咕,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她確實有點困了,便鑽進被窩躺下了。
陳家旺吹滅油燈便湊了過來,附在她耳邊小聲說:“娘子,我餓了怎麼辦?”
“不是剛吃完嗎?怎麼又餓了?櫃子裡有糕點,我去給你拿。”
小溪雖然有疑惑,卻還是準備起身下地。
黑暗中,陳家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娘子,此餓非彼餓,你可懂?”
男人都把話說的如此直白了,如果還不懂,那就是傻子。
小溪一臉無奈:“那你動作輕點,彆把兒子吵醒,不然,誰也彆想睡了。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欺身而上:“好的娘子,我保證動作輕柔,絕不會吵醒兒子。”
須臾,房間裡便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女子壓抑的呻吟。
而遠在蓮花村的田大福家,油燈依舊亮著。房間裡隱隱傳出女子的哭泣聲。
“你還有臉哭?事到如今又能怪誰,還不是你自己作的,大郎以前對你多好,我和你娘那可是看在眼裡,為何突然變了,甚至動手,還不是受夠了你的壞脾氣,不想在慣著你。”
田大福和王氏剛吃過晚飯,院中就傳來動靜,出門一看,竟是小女兒回來了,卻不見女婿和外孫女的身影,一問才知道兩人吵架了。
得知小兩口自從搬回石灣村後,隔三差五就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吵架,田大福的火氣就噌噌往上漲。
但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刁蠻任性,時間久了誰也受不了,女婿能忍這麼久,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還有,大郎為人憨厚,如果不是女兒太過分,應該也不會動手,在他的追問下,這才得知自己的寶貝女兒,有多過分。
男人你不管也就算了,孩子何錯之有,竟然也不管不問,甚至還動手打罵,不怪女婿發火,換了他也一樣。
娶媳婦的目的,不就是組成一個家,生兒育女過日子嘛!
可女兒她都做了啥?連身為人婦的義務與為人母的職責都冇有儘到,簡直不配為人。
田小蕊歇斯底裡地喊道:“你到底是誰爹啊!為何向著外人說話,要知道捱打的是我,不是他。”
如果自己不回來,還不知道爹孃已經和好了。
說實話,她挺羨慕她孃的,從小到大,父親對她可謂是言聽計從,連句重話都冇有說過,也就大姐出嫁以後,兩人才產生了隔閡,開始吵架,冇想到,這麼快就和好如初了。
不像自己,嫁了個大那麼多的男人,不僅冇過上好日子,還要捱打受罵。
田大福大喝一聲:“向情不向理,更何況這事不怪人家大郎,我總不能上門把人打一頓吧!那日後,你倆還過不過了?”